所以她被定下要演這位時,她真的有點沒底。她演正劇多,第一次,她覺得自己沒信心去扮演一個活著,並不比她大多少的人。演好,是應該的;但凡有點不好,自己就麻煩了。這位活著,後麵還有一票人。她真的壓力山大。
“那個,你覺得你媽媽是個什麼樣的人?”齊露側頭看著這個二十二歲的小夥子。初一結婚時,這位已經十二歲了,而剛剛,從這位一口一個‘我媽’,他和張濤,張凱的互動,也知道,這孩子和伍初一的關係極好。
“我爸說她的內心活潑得像個小姑娘!”小風沒想到這位會先問自己。
“我在問你,在年輕人的目光裡,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齊露強調了一下。
“你希望你扮演伍院士年輕人會喜歡?”小風看著她,當著她,還真不好意思說,‘你來演我媽’!
“不是我希望,這戲的初衷,就是讓年輕人知道哪些人更應該受到追捧。你呢?她的獨子,你怎麼看她?”齊露有些好奇的看著小風,全世界都知道,他是繼子,可是,還被人稱作是伍院士的獨子。這種稱呼都透著怪異。
“她是我媽,我當然喜歡她。我覺得我爸說的挺對,她內心就住了一個小姑娘。有時,我也覺得她特彆可愛。”小風微笑起來,走到了書房門口,透過玻璃窗,看了一眼,才輕輕的打開門。
初一在工作,她現在都是挑自己感興趣的做小課題,都是像之前一樣,自己畫圖,自己計算,感覺上,初一就是在玩。
一個大大的桌子,她戴著眼鏡,用鉛筆在用最古老的方式在畫一個機械圖紙。邊畫邊還哼著不成調的歌。什麼歌,齊露也沒聽出來,但她拿出手機小心的拍了起來。小風沒阻止,隻是自己默默的退了出去,反正初一自己玩時,不需要邊上有人。就算有人,她其實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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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姐和我家小帥哥來了。小帥哥在火車站值守了一個月,聊了一下,現在突然覺得滬上為什麼那麼難了。上回武漢不是也緊張了一段時間嗎?除了是因為武漢人經曆過,於是知道怕字怎麼寫。當時我們負責的可是一個無小區的雜亂社區,都是外來人口,但就算那位感染者瞞報了一周,那種雜亂的環境裡,隻有兩人被感染,十四天清零。這就基層老百姓自己注意;當然還有國有企業的動員力。剛說了,小帥哥去年才畢業的,進單位,有事,無理由的撲上去。我們單位那回也是,集團一口氣派了一百人。然後在那個小區裡,有融威的,有地鐵的,有燃氣的……全指著基層網格員,累死他們也搞不定,各單位派人,各自領一項,分配合理,人員夠用。亂就亂幾個小時,大家協調好了,各處就能立刻動起來。所以,這會兒,真的,還是真得指著國家動力。指著資本家,人家最多說,我給點錢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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