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犬夜叉蜀黍你跟我們一起回西國吧。”對犬夜叉頗有好感的猛那丸邀請到:“西國有好多好多好玩的地方。”
“大家還會給好多好吃的。”
“房子也很大很大。”
幾小隻熱情的拉扯著犬夜叉的衣服,犬夜叉有點不好意思,身為一個大傲嬌,他撇了
撇嘴:“我才不會去殺生丸的領地。”
白犬對領地的意識十分強烈。
殺生丸的氣息越來越濃烈,連四小隻都聞到了,一隻隻豎起耳朵,興奮不已的看向天空。
是他的血脈氣息!
翩躚的絨尾落下,殺生丸冷著臉,麵色極其難看的看著蹲在犬夜叉腳邊的幾隻白犬。
犬夜叉第一次從殺生丸的臉上看到了:難以置信四個字。
這家夥,該不會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孩子吧?犬夜叉惡趣味的想到,有點期待於看到殺生丸失態的模樣。
犬族
他的血脈
其中兩隻腦袋上還有彎月。
是月犬一族的特點!
他、他的孩子?
饒是一貫風輕雲淡的殺生丸都陷入沉默,手掌不自覺的緊握帶著一種油然而生的懵逼感。
那真的是他的孩子?
有那麼一瞬間,殺生丸腦海中想的是:白犬難道能夠無性繁殖?
盯著那幾隻幼崽,空氣中的氣氛忽然變得古怪起來,犬夜叉抖了抖犬耳,難得惡趣味的看向殺生丸那張陰沉到可怕的臉,簡直就像是,隨時會抽出爆碎牙攻擊過來。
瞧見他古怪陰沉的臉色,犬夜叉察覺到那家夥似乎並沒有見到幾個孩子的喜悅,所以該不會這家夥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孩子吧?
沒想到殺生丸竟然和彌勒一樣是個糟糕的家夥,一貫純情的二狗子在看向殺生丸的眼神充滿鄙視。
“你們是誰——”低沉陰冷的聲音響起,那雙赤金色的眼眸之中全然沒有見到自己子嗣的喜悅。
殺生丸身上的妖力開始變得起伏不定起來。
犬夜叉甚至隱隱從他身上感受到:崩潰,這種奇怪的情緒。
怕他突然動手,犬夜叉擋在幾小隻麵前。
見他妖力變得洶湧,犬夜叉的手已經搭上鐵碎牙的刀柄。
“喂,我說殺生丸難道你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想承認嗎?”犬夜叉嚴肅開口,臉上的表情充斥不屑。
殺生丸這家夥竟然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承認!
赤金色的冰冷獸瞳死死的盯著那幾隻幼崽,隱隱已經維持不住一貫的淡漠疏離,聽到犬夜叉的聲音,殺生丸才屈尊降貴般,把目光投向犬夜叉。
怒極反笑,殺生丸緩慢勾起嘴角,臉上的表情充斥著一種冷意,聲音無比冰冷:“犬夜叉,你已經瘋了嗎?”
“哈?”沒想到這家夥是完全不想認自己的子嗣。
完全看不出拔拔和蜀黍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遙希看到許久沒見的拔拔,完全意識不到殺生丸正處於暴怒狀態,興奮的晃動著小尾巴,屁顛屁顛的跑過去,蹭著絨尾,嘴裡叫著:“拔拔——拔拔——抱抱——”
刹羅丸敏銳的感覺有點不對勁,因為拔拔的狀態有點不大對勁。
屬於殺生丸的絨尾煩躁的開始左右亂晃,見小家夥直接撲倒絨尾上,殺生丸背脊僵硬,完全是條件反射的,用尾巴把
遙希抽了出去,但動作顯然是收力了。
“遙希!”猛那丸化作人形,一把抱住被拋來的妹妹,重心一個不穩作勢往後倒去,被犬夜叉眼疾手快的扶住。
確認兩個小家夥站穩了,似乎是聯想到自己的曾經,犬夜叉的表情憤怒不已,怒瞪殺生丸:“你這家夥,連自己的子嗣都不承認嗎?”
聽到院子裡的動靜,穿著睡衣的戈薇抱著七寶出現,揉了揉眼睛,恰好看到遙希要哭不哭的小表情,被拔拔甩出去的遙希紅了眼,抱住犬夜叉,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叔、蜀黍,拔拔——拔拔壞掉了嗎?”
刹羅丸走過去摸了摸遙希的腦袋:“不哭不哭,拔拔壞掉了而已。”
猛那丸歪著腦袋,那種和殺生丸人形如出一轍的臉蛋,完全說不出對方不是自己子嗣的話,殺生丸少見的愣住,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相信眼前的情況。
他的子嗣?
還一次性四個?
是誰的陰謀嗎?
為什麼這裡會出現他的子嗣?
他有沒有子嗣難道自己還不清楚嗎?
緊趕慢趕的邪見終於追了過來,阿牟從天而降,邪見從阿牟背上下來,一抬頭就看到站在殺生丸對麵的小幼崽。
不,重點是,對方的臉和殺生丸大人一模一樣!
自認為自己是殺生丸大人最忠心的家臣,為什麼他連殺生丸大人有子嗣都不知道?這可是大妖的子嗣啊!
看到邪見,鈴茜歪著腦袋,“邪見爺爺?”
按理來說,邪見身為父親的家臣,他們身為殺生丸的子嗣,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都不需要對邪見禮貌相稱,但幾小隻從小受到邪見招呼,所以才會叫對方邪見爺爺。
突然被殺生丸大人的子嗣叫:“邪見爺爺”
感情戲異常豐富的邪見立刻淚眼汪汪,舉著人頭杖,張口就誇獎道:“不愧是殺生丸大人的子嗣,果然非常的強大可愛。”強不強大不重要,重要的是真的很可愛。
“殿下們吃過早飯了嗎?邪見這就為幾位殿下準備早飯。”
“可惡,你這該死的半妖,快鬆開殺生丸大人的子嗣!”
“誰允許你這個半妖觸碰殺生丸大人的子嗣!”
邪見十分不客氣的嗬斥,不等犬夜叉捏緊拳頭準備揍他,殺生丸先一步的投出一顆石子對準他的腦袋砸了下去。
“閉嘴。”冷漠道毫無感情的聲音響起。
邪見腦袋上鼓起一個大包,臉朝地直接撲倒在地。
幾小隻一副見怪不怪的從容,畢竟在西國,邪見爺爺經常帶他們“玩耍”過後,被父親用石頭砸腦袋。
被戈薇抱著的七寶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麵,忍不住發揮起來自狐妖的強大腦部能力,開始和戈薇小聲嘀咕:“呐,戈薇,殺生丸該不會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孩子吧?”
“欸?”戈薇一臉驚訝,小聲回應七寶:“不可能吧,那可是殺生丸啊。”
七寶老神在在的雙手環胸,一副
這你就錯了的深沉表情:“最近很流行那個公主殿下帶球跑劇情,比如殺生丸和某個女妖春風一度,醒來後女妖帶球跑,結果等孩子長大了,讓他們過來找父親。”
就叫:一胎四胞,落跑公主的天才寶寶。?_[(”
身為犬妖,在場的大妖和小幼崽們都清晰的聽到了七寶的嘀咕。
遙希歪著腦袋,霜白長發落在肩上,眼睫撲閃,滿臉疑惑的看向哥哥:“歐尼醬,什麼叫天才寶寶?”
同樣聽不懂的刹羅丸皺起眉,認真思考一秒,狐疑的說到:“是不是大妖子嗣的意思?”
“可是我們麻麻不是妖怪呀。”鈴茜認真糾正。
七寶震驚:“可是你們都是完整的妖怪,難不成你們的母親是人類公主?”
那豈不是和犬夜叉一樣了?
完全不怕死的七寶把目光投向犬夜叉,眼神之中透露出狐疑,難道這幾個小家夥也是半妖?但是他們分明就可以變成妖怪原型也可以變成人類。
“半妖?”猛那丸眨眨眼,“不哦,我們不是半妖。”
“所以,你們真的是殺生丸的子嗣嗎?”七寶忍不住問道,殺生丸那家夥一副完全不認識他們的樣子,這幾個家夥該不會是來碰瓷的吧?
“我們是拔拔的孩子。”刹羅丸認真回答了狐狸的問題。
“你們到底是誰。”一直沒開口的殺生丸忽然開口,眼中疑惑的情緒更濃烈,完全不相信這幾個是自己的孩子。
但他們的血脈確實是他的。
可是——
有沒有孩子他自己能不清楚嗎?!
而且,無論是人類還是妖怪,怎麼可能一次性誕下四個大妖幼崽!隻有弱小的妖怪才會多胎!
“拔拔你怎麼了?不認識遙希了嗎?”小遙希對於自己剛剛被絨尾甩出去的事情耿耿於懷,氣呼呼的看向殺生丸,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我要跟麻麻告狀!”
殺生丸的表情愈加煩躁,看著這幾個幼崽,心底升起不耐煩。
觀察到現在的戈薇忽然意識到什麼,認真看向那幾個幼崽,語氣疑惑:“說起來,他們的眼睛是櫻粉色,有兩個幼崽的頭發也是櫻粉色,難道他們的母親是櫻粉色頭發的女妖嗎?”
“呐,殺生丸要不你仔細想一下,認不認識櫻粉色頭發和眼眸的妖怪?”戈薇試探性的詢問,生怕點燃了殺生丸的怒火。
不過對方現在看上去已經處於爆炸邊緣了。
所以,殺生丸這家夥原來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孩子嗎?戈薇默默想到,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想到一個詞:渣男。
說著,戈薇和犬夜叉的目光齊刷刷看向殺生丸,眼中的情緒就跟看渣男彌勒法師一模一樣。
殺生丸雖完全沒印象自己有幼崽,但莫名其妙的還是根據戈薇的話開始思考起來。
櫻粉色長發和眼眸?
以他長達幾百年的記憶中,殺生丸無比確信,自己從未遇到過櫻粉色長發的女子。
鈴茜不明所
以,但好像有點理解他們在說什麼,疑惑的問向大哥:“戈薇姐姐是想知道麻麻的名字嗎?”
為什麼她不直接問我們?”遙希跟著疑惑。
猛那丸無所謂的說到:“也許他們是想玩猜猜猜的遊戲。”
突然意識到自己被幾隻幼崽鄙視,戈薇沉默,反思一秒:……她為什麼不直接問他們呢?
“哈,所以你們老媽到底是誰啊。”犬夜叉忍不住了,這種詭異的氣氛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殺生丸這家夥竟然打算吃了不承認嗎?
鬼使神差,殺生丸好似意識到犬夜叉在想什麼,黑著臉反駁:“我沒有。”
戈薇和犬夜叉的眼神充滿鄙視,這都搞出妖命了,殺生丸竟然還不承認嗎?
“拔拔失憶了嗎?”鈴茜疑惑不已,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拔拔不認識他們了。
而且連媽媽都不認識了。
“麻麻是禦饌津。”猛那丸板著小臉蛋,又重複了一遍,認真開口,“是禦饌津。”
禦饌津?
犬夜叉和殺生丸臉上同時閃過疑惑的情緒。
“有妖怪叫禦饌津嗎?”犬夜叉少見的問向殺生丸。
而正在思考禦饌津是誰,自己又怎麼和對方產生聯係,殺生丸的眼神越發古怪。
因為他完全不記得這個名字,可以說是毫無印象。
“麻麻不是妖怪。”性格嚴謹的鈴茜糾正道:“麻麻是神靈。”
戈薇腦子裡靈光一閃,忽然開口:“等下,你們說的禦饌津,該不會是掌管豐收和農耕的神靈,神使是狐狸?”
幾小隻點點頭。
“沒錯沒錯,是神靈。”刹羅丸給了戈薇一個讚賞的眼神。
這一回,犬夜叉和戈薇看向殺生丸,肅然起敬,沒想到殺生丸不僅有了孩子,連妻子都是一位神靈?
“……還真是厲害啊。”戈薇幽幽開口。
犬夜叉抖了抖耳朵:“喂,我說殺生丸,你該不會是不想承認這些孩子吧?”
這時不忘補刀的七寶來了一句:“隻有渣男才會這麼做,不過按照劇情來說,一般都是火葬場。”
黑著臉的殺生丸看向那幾隻幼崽,張了張嘴,看著他們的臉蛋和身上的妖力血脈,完全說不出這幾個不是自己的幼崽,這樣的話。
他什麼時候和掌管豐收的神靈在一起過?!
難道他真的失憶了?
開始懷疑自我的殺生丸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