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這話起初還覺得起霧有什麼不對,但很快我就意識到了,這霧氣可能是籠罩在瑜伽的房子周圍的。
如果隻是單純的起霧,白靈的語氣不至於這麼慌張。
我迅速起身,衝到門口推開門就狂奔出去。
此刻院子裡已經彌漫著白色霧氣,把本來光線就差,現在更是兩米之外什麼都看不清了。
“白靈!”
我心裡咯噔一下,生怕白靈出什麼事兒。
畢竟她是跟著我來的,偏偏有修為,但修為一點兒都不高。
她甚至比於老大的老婆還危險,我擔憂的四下張望。
白靈並沒回應我,院子裡一片死寂。
我打開手電,警惕的朝著於老頭的靈堂走去。
走了大概十分鐘,我終於走到靈堂邊上,隱約看到靈堂入口處背對著我站著一個男人。
我以為是於老大,於是我加快了腳步。
但當走到距離他三步遠時,我才猛然發現這人身上穿的是壽衣,而且身上隱隱散發著一股臭味兒。
我立刻意識到這家夥不是於老大,而是詐屍的老於頭兒。
“他怎麼會跳起來呢?難道有人把符咒接下去了?”
然而我剛有這個想法,老於頭就動了。
我警惕的退後了一步,拔出了背後背著的桃木劍
透過慘白的手電光,我隱約看到老於頭的腦門兒上還貼著鎮屍符。
這讓我莫名的心驚,原本我以為有符咒在他絕對不會再詐屍。
但現在看來是我盲目自信了,連符咒都壓不住他了。
“白靈!”
我又喊了一聲,老於頭比我想象中的厲害,白靈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嗬嗬——
這時老於頭的口中發出一陣怪異的聲響,他似乎想說話,但根本說不出一個字。
我心裡愈發焦急,一邊死死盯著他,一邊拿出手機給白靈打電話。
電話打通了,但周圍並沒有傳來手機鈴聲。
我盯著老於頭問:“白靈,你在哪?”
聽筒裡隻有風聲,始終沒有白靈的回應聲。
我不由得歎了口氣,知道是聯係不上她了,我掛了電話。
老於頭還在盯著我,繼續發出嗬嗬的聲音,似乎還在繼續堅持說話。
我也算看出來了,老於頭根本不想攻擊我,他想和我說什麼,但現在又說不出來。
“老爺子會寫字嗎?”
我無奈的問。
老於頭點了下頭,我立刻拿出紙筆遞給他。
這小院是水泥地麵,也沒法寫字。
老於頭接過紙筆,手指僵硬的在上麵寫字。
他寫的歪歪扭扭,卻非常用力,動作也有些急迫,有好幾處筆尖都紮破了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