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隻要能豁得出去,放下尊嚴,事事順從公主。”
“奴婢相信公主很快就會被公子打動!”
張玉書蹙眉。
讀書十幾年,他骨子裡都帶著清冷孤傲,怎麼能為一點錢折腰?
可張玉書心裡又有些猶豫,他若踏出這一步,勢必會成為旁人眼中的窩囊廢。
翠兒道:“公子,人為五鬥米折腰,公子為出人頭地哪怕當公主的奴才,又有何妨?”
“旁人說來說去也不影響公子什麼,隻要好處公子能實打實攥在手裡就行。”
翠兒的話徹底點醒張玉書。
對啊,他何必在乎旁人的想法?
他落魄時,旁人不會對他施以援手。
那麼他當沈榮的奴隸,又何必在乎旁人的指指點點?
隻要從沈榮那裡討得好處,受益人是他。
等到掌權那日,從前的屈辱又算什麼呢?
想明白這些,張玉書心中豁然開朗。
皇帝乃九五至尊,當眾賜下的婚約不會輕易解除。
隻要能把沈榮討歡心,榮華富貴唾手可得!
“娘,你放心,我一定讓你過好日子!”
張玉書晦暗的眸中迸射出奇異光彩,身上的喪氣煙消雲散。
劉惠蘭連連點頭:“辛苦我兒!”
張玉書匆忙進屋,把裝錢的匣子裡裡外外翻過來一遍,把家裡能找到的所有錢都拿出來。
“這是……”劉惠蘭疑惑。
他激動道:“我要去見公主,哪能空手去?”
拿好錢,張玉書匆忙出門,臨了才道:“等我好消息!”
張玉書用僅有的錢挑好禮物,然後來到公主府外。
他剛上台階,守門的侍衛再次阻攔:“沒有公主命令,公子不得入內。”
張玉書臉上賠笑,弱弱開口:“我準備一些禮物想送給公主。”
“二位行行好,我把禮物送到公主手裡立馬離開。”
侍衛不為所動,張玉書臉色逐漸慘白。
他退到台階下,端正拿著禮物盒子,仰頭望著公主府的牌匾。
兩個侍衛鬨不明白張玉書什麼目的,麵麵相覷。
“公子不要浪費時間,公主這幾日心情不好,沒有公主允許,無論是誰都不能入內。”
侍衛再次提醒。
張玉書扯唇苦笑:“多謝二位兄弟提醒。”
“隻是我務必要見到公主。”他深吸氣,眼神決然:“既然公主不願見我,我就一直在這裡站著,站到公主願意見我為止。”
侍衛搖頭,認為張玉書是沒腦子的。
他們原以為張玉書在這裡站一會兒,見不到公主自會離開,不曾想張玉書立在這裡不動如山。
公主府前是鬨事,街上的人越來越多,眾人對著張玉書指指點點。
張玉書對圍觀百姓的議論充耳不聞,眼神反而愈發堅毅。
“看來駙馬爺和公主鬨掰一事是真的。”
“嘖嘖,公主可不好伺候,惹公主不開心,有的這駙馬受的。”
眼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張玉書不為所動,侍衛最先扛不住。
公主向來喜靜,若門口的喧鬨吵到公主,他們也彆想繼續守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