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嬈驚喜地說道:“官人,盧野他這是?”
林威長舒一口氣,說道:“麻醉劑起作用了,接下來處理傷口能輕鬆些。”
蕭玉嬈輕輕點了點頭,說道:“那真是太好了,多虧了官人這神奇之物。”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呼喊聲。
“不好,好像有情況!”蕭玉嬈緊張地說道。
林威眉頭一皺,說道:“玉嬈,你在這守著盧野,我出去看看。”
林威快步走到門口,打開門,隻見一個小廝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小廝氣喘籲籲地說道:“大人,不好了,府裡來了一群陌生人,說是要找您。”
林威眼神一凜,問道:“可知是何人?”
小廝搖了搖頭,說道:“小的不知,看他們來者不善。”
林威思索片刻,說道:“走,帶我去瞧瞧。”
來到營帳,隻見一群身著華服的人正站在那裡,為首的一人一臉驚喜地說道:“林大人,終於見到你了!”
林威一臉疑惑,道:“我們素未謀麵,你們是?”
為首的一人連忙跪了下來:“繼嗣堂。五姓七望博陵崔氏,當代家主崔東陽,見過護國將軍。”
和崔東陽一同來的人紛紛跪了下來,不過,其中一人跪的不情不願。
林威連忙上前攙扶眾人起身,打量起來了領頭人的樣貌,心中卻是疑惑,這叫來者不善麼?
隻見他麵容俊朗,劍眉星目,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緊抿,透露出一抹堅毅之色。
他身姿挺拔,卻又不失儒雅之氣,一襲錦袍更襯得他氣質非凡。
此人正是繼嗣堂五姓七望博陵崔氏當代家主崔東陽。
他約摸三十歲左右的年紀,膚色白皙,額前幾縷黑發隨風飄動,更添幾分瀟灑。
此刻,他雖跪著,卻仍難掩其與生俱來的尊貴與威嚴,眼神中帶著敬畏與恭順,直直地望向護國將軍。
林威說道:“諸位快快請起,不知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崔東陽起身,恭敬地說道:“林將軍,如今局勢動蕩,我等前來是想尋求將軍庇護。”
林威眉頭微皺,說道:“庇護?崔家乃名門望族,何出此言?”
崔東陽長歎一口氣,說道:“將軍有所不知,如今各方勢力爭鬥,我崔家雖有些底蘊,卻也難以獨善其身。聽聞將軍威名,特來投靠。”
林威沉默片刻,說道:“此事重大,容我思量思量。”
這時,那個跪得不情願的人站了出來,說道:“哼,大哥,我就說這林威靠不住,咱們何必低三下四來求他!”
崔東陽怒喝道:“平衝,不得無禮!”
林威看向那人,說道:“這位兄台為何這般說?”
那個名喚“平衝”的哼了一聲,說道:“林將軍,你莫要裝糊塗,如今這天下大亂,誰不想趁機擴充自己的勢力,你難道不想利用我崔家?”
林威正色道:“我林威行事光明磊落,從未有過此等心思。但收留你們,確實不是我一人能決定之事。”
崔東陽趕忙說道:“將軍,還望您能考慮一二,我崔家定當全力相助。”
林威說道:“此事我會儘快給諸位一個答複。”
崔東陽臉上滿是焦慮與急切,眉頭緊緊擰在一起,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雙手抱拳,身子微微前傾,眼中滿是期待地望著林威,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道:“林將軍,如今我崔家真的是走投無路了,還望將軍能伸出援手。”
其他崔家人也都神色緊張,有的不停地搓著手,有的則咬著嘴唇,目光緊緊跟隨著林威的一舉一動。
此時的營帳內,氣氛凝重而嚴肅。
一張破舊的木桌擺在中央,上麵擺放著一張簡略的地圖和幾封書信。
角落裡的燭火在微風中搖曳不定,光影在眾人臉上跳動,更增添了幾分不安。營帳的四周掛著一些兵器,寒芒閃爍,仿佛在訴說著戰爭的殘酷。
林威在營帳內來回踱步,臉上神色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