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時而緊蹙眉頭,時而微微搖頭,心中不停地權衡著利弊。
他心想:“崔家雖是名門望族,但如今局勢複雜,收留他們不知是福是禍。若拒絕,恐怕會落得個不近人情的名聲;若答應,又不知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麻煩。”
林威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崔家主,此事關乎重大,我......”
還未等林威說完,崔平衝猛地站起身來,他漲紅了臉,大聲說道:“林將軍,你這般猶豫不決,難道是看不起我崔家?”
崔東陽怒目而視,喝道:“放肆!不得對將軍無禮!”
林威擺了擺手,說道:“無妨,這位兄台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此事確實需要從長計議。”
崔東陽趕忙說道:“將軍,還請您儘快給我們一個答複,我崔家上下數百口人的性命,全係於將軍一念之間啊。”
林威沉默片刻,說道:“給我一日時間,我定會給諸位一個交代。”
……
密室中,林威招來了盧秉。
因為盧野受傷正在恢複,要論對博陵崔氏了解的話,也就隻有盧家大少爺盧秉了。
密室中,燈光昏暗,四周的牆壁仿佛透著絲絲寒氣。
林威神色凝重地看著盧秉,急切地說道:“盧秉,你快與我講講這繼嗣堂博陵崔氏究竟是怎樣的存在?”
盧秉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透著深思,他輕咳一聲,緩緩說道:“將軍,這博陵崔氏乃是傳承久遠的名門望族。他們家族勢力龐大,人脈錯綜複雜,在商界、政界皆有深厚的根基。”
說著,他不自覺地抬起手,在空中比劃著,以強調崔氏的影響力。
林威緊盯著盧秉,問道:“那他們的家風和為人處世之道如何?”
盧秉歎了口氣,臉上浮現出一絲無奈,說道:“崔氏一族向來高傲,自視甚高,認為自己家族血脈尊貴。他們走路時昂首挺胸,與人交談時也總是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但也不乏有明智之士,懂得審時度勢。”
林威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問道:“那依你之見,收留他們會給我帶來怎樣的利弊?”
盧秉神色凝重,雙手緊握,說道:“將軍,若收留他們,憑借崔氏的財力和人脈,短期內或許能助您一臂之力。但長遠來看,他們家族龐大,人心難測,恐怕難以掌控,容易生出諸多事端。”
林威聽著,心中不禁翻騰起來,他暗自思忖:“收留崔氏,雖能得一時之利,可日後若無法駕馭,必成大患;若拒絕,又恐樹敵,這可如何是好?”
林威緊蹙眉頭,說道:“那若拒絕呢?”
盧秉目光堅定地看著林威,說道:“拒絕的話,難免會得罪崔氏,他們在江湖上的影響力不容小覷,或許會給將軍樹敵不少。他們定會四處宣揚將軍的無情,令您陷入孤立之境。”
林威來回踱步,臉色陰沉,說道:“這可如何是好。”
盧秉輕聲說道:“將軍,此事還需您慎重抉擇。”
不多時,林威下定決心,心中暗道:不就是一個博陵崔氏嘛!要是連他們都收服不了,如何拯救萬民?
林威停下腳步,目光如炬,緊盯著前方,雙手握拳,語氣堅定而決然地說道:“盧秉,我已下定決心收留崔氏。”他的臉上寫滿了果敢與堅毅,仿佛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艱難險阻的準備。
盧秉微微一驚,說道:“將軍,您可要想清楚了。”
林威雙手背後,神色嚴肅,提高了音量說道:“我想得很清楚,這是一個機遇也是一個挑戰。既然決定收留,那就要讓他們為我所用。”
林威接著說道:“你去告訴崔東陽,崔氏眾人需聽從我的安排,不得有絲毫違抗。他們的財物我會按需分配,用以擴充軍備。他們家族中的能人誌士,需為我出謀劃策,共同應對當前局勢。”
盧秉點頭應道:“是,將軍。那我這就去傳達您的意思。”
林威說道:“快去快回。”
盧秉剛要轉身離開,林威又說道:“等等,告訴崔東陽,若有人膽敢陽奉陰違,休怪我林威無情。”
林威說這話時,臉上閃過一絲狠厲之色。
盧秉再次點頭,然後快步離開密室。
不多時,盧秉帶著崔東陽來到密室。
崔東陽恭敬地說道:“林將軍,我崔氏上下定當唯將軍馬首是瞻。”
此時,一旁的崔平衝的心中卻暗自思忖:“這林威看起來雷厲風行,手段狠辣,不知日後崔家在他手下能否保得住昔日的榮光。但如今局勢如此,也隻能先依附著他,再尋出路。”
此時,其他崔氏族人得知被收留後,有人麵露喜色,竊竊私語道:“終於有了依靠,希望能度過這難關。”
也有人憂心忡忡,低聲嘟囔:“這林威可不是好相與的,以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
崔東陽剛要製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