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清河崔氏家主去偏廳等我,我換身衣服就來。”
林威整了整自己的衣領,發現自己現在這身衣服已經渾身酒氣。
如果穿著這身衣服去見客人,難免會被人說自己不重視這清河崔氏。
想來想去,還是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說。
說完,便邁著八方步,向後院臥房走去。
……
“崔小姐,我家將軍剛剛飲了些酒。現在正在洗漱呢,麻煩您稍等片刻。”
“不妨事的,我靜候便是。”
崔小姐一身月白色的羅裙,裙袂上繡著精美的蘭花圖案,仿佛散發著幽幽的香氣。
她腰間束著一條淡粉色的絲帶,更顯纖細的腰肢。
烏黑的秀發梳成一個精致的發髻,上麵插著一支翠玉簪,隨著她的微微動作,簪上的流蘇輕輕晃動。
她的麵容白皙如雪,眉如遠黛,雙眸猶如星辰般明亮,眼神中透著聰慧與溫柔。
櫻桃小口不點而朱,微微一笑,便如春風拂麵,令人心醉。
她是清河崔氏嫡女,崔盈盈。
林威洗漱完畢,隨意地穿上一件深藍色的長衫,頭發也隻是簡單地束起。
他大步流星地走進偏廳,臉上還帶著幾分酒後的紅暈,卻絲毫不減其瀟灑之態。
偏廳布置得典雅精致,牆壁上掛著幾幅名人字畫,檀木桌椅擺放整齊,桌上擺著精致的茶具。
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讓崔小姐久等了,實在抱歉。”林威拱了拱手說道,臉上帶著一抹歉意的微笑,眼神中卻透著幾分好奇。
崔盈盈起身回禮,輕聲說道:“林將軍客氣了。”
林威看著崔小姐,吃了一驚,道:“白老師??哦,不,,,,劉濤?該死,這……”
林威頓時手足無措,暗暗責備自己,怎麼就這麼不修邊幅的出來了。
林威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結結巴巴地說道:“白潔老師,實在不好意思,我這……我這……”
他的眼睛不敢直視麵前的女子,隻是不停地瞟向彆處,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此刻林威心中懊惱不已:“我怎就如此失態,在這大美女麵前丟了麵子,也不知她此番前來究竟所圖為何,莫不是來嘲笑我的?”
崔盈盈看到林威這般窘迫的模樣,忍不住掩嘴輕笑起來,那笑聲如銀鈴般清脆悅耳。
她笑得身子微微顫抖,纖細的腰肢仿佛隨風擺動的柳枝,輕盈而動人。
但在她心中,卻想著:“這林將軍倒也有趣,不過正事要緊,可不能玩笑過了頭。”
“林將軍,不必如此緊張,倒是顯得生分了。”崔盈盈含著笑說道,一雙美目彎成了月牙兒,眼中滿是促狹之意。
她那月白色的羅裙,乃是用上等的絲綢所製,裙袂上的蘭花圖案,絲線細膩,栩栩如生,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閃爍著柔和的光澤。
林威聽了,更是覺得尷尬不已,撓了撓頭,說道:“您莫要取笑我了,我這真是……”
崔小姐輕輕搖了搖頭,臉上的笑意不減,說道:“將軍如此真性情,倒讓小女子覺得親切許多。”
林威這才稍稍定了定神,說道:“那不知這位姑娘此次前來,究竟所為何事?”
偏廳中,角落裡擺放著一個青花瓷瓶,瓶中插著幾枝嬌豔的桃花,花瓣上還帶著晶瑩的露珠。
牆上的字畫之間,掛著一串小巧的風鈴,微風拂過,發出清脆的聲響。
崔盈盈收了笑容,微微側身,輕啟朱唇:“將軍,小女子此番前來,是為了這城中局勢……”
說著,她不自覺地微微皺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
林威聽到“城中局勢”四字,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緊盯著崔小姐,仿佛要從她的臉上看出什麼端倪。
崔盈盈繼續說道:“如今這城中各方勢力錯綜複雜,王家和博陵崔家已然下場、李家也蠢蠢欲動,小女子擔憂局勢失控,特來與將軍商議。”
林威微微眯起眼睛,說道:“哦?那不知白老師有何高見?”
崔盈盈理了理裙擺,也沒在乎他稱呼自己為白老師,輕聲說道說道:“將軍,小女子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