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誘的聽覺很敏銳,聽到這話便轉過了身,十分自然地笑著回道:“對,就是這樣。”
沈尉煙:“”——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哭)
第37章
小小的插曲過後,眾人都各自回了床上。
很顯然,一個西瓜勾起了她們對未來的希望。
而且範珈竟然睡不著了,特彆興奮地朝她道:“教官,西瓜太好吃了!其他菜也會這麼好吃嗎?”
“嗯。”任誘應了她,催她快去睡,一轉頭卻看到隔壁的沈尉煙正死死地盯著她。
“”
櫃子很小,隔在兩人中間,她挪了過去,又妄圖偷偷將手伸過去碰對方。
可沈尉煙立刻轉過了身背對著她,還縮了縮身子,讓她想碰都碰不到了。
是生氣了嗎?
任誘有些疑惑,沒辦法,她隻能等其他人都睡著之後再偷偷摸過去,鑽進了她的被子裡。
但沈尉煙竟然睡著了,縮在被子裡睡得很沉。
借著月光,她看著她的睡顏,不知不覺間就勾起了唇,隨後將她緊緊地抱進了懷裡,和她交頸相依,一同入睡。
而第二天清晨,沈尉煙是被親醒的。
天才蒙蒙亮,其他人都還沒醒。
她伸手想推開女人的臉,可沒想到任誘鐵了心地就想親她,一會兒親她的臉,一會兒親她的嘴,甚至還想往下吻去。
沈尉煙隻能掐她,耳根不自覺地變得通紅,又拿腿去踹她。
然而任誘將她抱得太緊了,她根本使不出力來,反而微微昂起了頭,任由對方吻著自己的脖子,吮吸出一個個草莓印。
她恨得牙癢癢,脖頸處一片酥麻,眼裡也浮起了淚意,卻忽然聽到女人在她耳邊說道:“還生不生氣?”
“我哪有生氣?”她咬著牙,低聲回著。
任誘則吻了吻她的耳垂,又笑道:“昨晚沒生氣嗎?”
沈尉煙:“”
這女人,還挺敏.感的
她隻能彆扭道:“沒有。”
“那我就放心了~”任誘得到答複,高興地用臉頰在她脖頸處拱來拱去,像極了一隻大型犬。
沈尉煙被她鬨得臉頰泛紅,想推開她,卻又渾身發軟,隻能在心裡罵她不知廉恥。
但沒過多久,任誘又咬著她的耳垂,撒嬌般地道:“煙煙,我渴了,想喝水”
沈尉煙的耳垂被她咬著,像過電了一般,偷偷瞪了她一眼。
她不知道對方是怎麼能用這麼膩歪的語氣說出來這句話的,但此時整張臉已經紅了個徹底,連忙推她,又趁機道:“你起床去拿杯子。”
她以為任誘會乖乖聽話,卻沒想到對方竟然笑了笑,接著鑽進了被子,低聲道:“不用,我自己來~”
那一刻,沈尉煙腦子裡一團亂麻,竟然想歪了。
她立刻並攏了雙腿,又被嚇得連忙掙紮起來,惱道:“你乾什麼?快出來!”
兩人的動靜太大,一旁有人被鬨醒,可坐起身又沒聽到什麼,以為是幻覺,便繼續睡去了。
昨晚半夜裡啃西瓜,這時候眾人都睡得很沉。
而沈尉煙則捂住了自己的嘴,剛剛那一刻,她差點以為要被人發現,還好她及時消了聲。
此刻任誘縮在被子裡,並且含住了她另一隻手的食指,她這才鬆了口氣。
原來對方隻是想從她手指上喝到水。
所以說,她剛剛在想什麼?!
而且,任誘要真是在這裡亂來的話,兩人的信息素散發出去,還得了?
她連忙止住了自己發散的思維,有了對比,她竟覺得對方隻是含著自己手指喝水沒什麼了,於是下意識地釋放異能,讓一顆顆水珠順著指尖流出。
可她沒想到,任誘隻是喝個水都能玩出新花樣,那靈活的軟舌竟時不時地攪動著她的手指,將她指尖的水珠吮吸而走,讓她指尖一片酥麻。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可又偏偏被對方抓住了手腕,繼續吮吸著她的指尖,害得她渾身發熱,臉頰一片潮紅。
對方緊緊抱著她,好像在她上衣裡放了什麼東西,那東西滑來滑去,好癢。
沈尉煙連忙抓住對方的那隻手,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想終止自己的異能,想推開對方,可是指尖的水竟然自己冒出來,而且不止上麵,下麵也一齊冒出。
那水珠被對方喝到嘴裡,好在喝水的聲音被悶在被子裡,不至於被彆人聽到。
她氣急了,明明對方隻是舔一舔她的手指而已,可到最後,她的指尖竟然噴出了一大股異能水,噴到了對方口中。
不止如此,還是上下一起噴出,下方的布料完全被液體浸透。
她羞恥萬分,恨不得將對方剁了。
不就喝個水嗎?怎麼會這樣!
然而這時候,任誘也紅著臉地鑽出了被子,還用臉頰蹭了蹭她的臉頰,軟著聲地在她耳邊誘哄道:“煙煙乖,忍一會兒,你要是實在想的話,我們到時候找個時間去酒店裡弄”
沈尉煙:“!!!”
什麼人啊!
她連忙咬著牙地憋出一句:“我不想!”
“是是是,你不想。”任誘雙眼彎彎的,又道:“隻不過我在被子裡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所以等會兒我還是陪你去換短褲吧?”
沈尉煙:“”
再這樣下去,她遲早要瘋掉!
她閉上眼,挪開了視線,連忙回了一句:“不用你陪,你快起床去做事吧!”
然而她的臉頰格外潮紅。
任誘見她那副乖乖的樣子,忍不住吻到她的臉頰上,這才起床了,邊道:“要陪的。”
行行行,陪陪陪!
這麼幾天下來,沈尉煙仿佛已經徹底了解她了,知道自己根本拗不過對方,乾脆就放棄了掙紮。
她知道,對方遲早會暴露真麵目,而自己也遲早會殺了對方。
所以現在的隱忍都不算什麼。
嗯,不算什麼!
很快,任誘就陪著她去酒店裡換了衣服。
進了酒店後,沈尉煙生怕她又亂來,乾脆將她鎖在房間外麵,自己則在裡麵換衣服。
任誘看她那副害羞的樣子,倚在門外無奈地笑著。
而接下來的時間裡,她依舊每晚鑽到她的被子裡抱著她睡。
沈尉煙仿佛都已經習慣了,每當她的身體靠近,都會無意識地鑽到她懷裡,睡得舒服極了。
而她則勤勤懇懇地日夜催生植物。
與此同時,她還給其他人布置了任務。
大塊頭男生是土係異能,可以用來造磚,明玫是火係異能,可以用來燒磚,付斯情是雷係異能,暫時用來劈柴,溫自誼是金係異能,任誘讓她造了幾口鍋,和各種金屬製用品。
眾人日夜忙碌,即使沒有砍殺喪屍,但因為異能的頻繁耗儘,竟然能量飛漲,使用異能越來越得心應手,很快突破了二級。
而任誘的異能也順其自然地升到了三級。
很快,她們就用磚壘起了一圈高高的院牆,院牆裡圈出了很大幾塊土地,和好幾座土胚房,足夠她們一人一間。
院牆連接處任誘還和溫自誼打造了一扇金屬製的大門。
那片土地上的蔬菜水果也接二連三地成熟了。
成片的西瓜和香瓜躺在土地裡,各個圓圓滾滾,看起來極為誘人。
翠綠的枝葉間掛著一個個火紅的辣椒,綠油油的小蔥紮堆生長,還有一顆顆喜人的大白菜,被樹枝撐起來的黃瓜藤。
藤上結滿了黃瓜,旁邊則是一根根高大的玉米,不遠處長著土豆和洋蔥。
任誘還發現了土裡成片的紅薯和長勢喜人的西紅柿。
一行人總算是不用餓死了,光吃烤熟的玉米紅薯都能吃個飽。
那玉米和紅薯軟軟糯糯,香甜非常,累了還能在田裡摘幾個瓜和西紅柿嘗嘗。
短短一個月,眾人已經體驗了太多的驚喜,每一個新鮮的蔬菜瓜果都有著獨屬於它們自己的味道,那是隻喝營養液而根本比不上的。
而在這期間,任誘也給其他幾塊田播了種。
這一回,係統帶來了好消息,她們這本書的排名竟然在節節攀升。
不少神仙都喜歡她們種田的日常,所以打賞和收藏評論也越來越多。
有了積分,任誘便兌換了品質更好的種子。
這一次她不光換了日常能吃的蔬菜水果,還換了可以榨油的花生,和可以產出植物鹽的鹽膚木。
對於她這些種子的來曆,眾人都選擇了不去詢問。
所以她便也沒有解釋,跟著大家日複一日地忙碌著。
這片地方也逐漸變得如同世外桃源一般美好。
原本光禿禿的土胚房被她們打扮一新,從酒店裡搬來各種東西填滿了房間,移動式浴缸是她們搬來的,廁所是她們重新挖通設計的。
任誘還在院牆邊搭了葡萄架,種下了葡萄。
葡萄藤漸漸爬滿架子,爬山虎偷偷爬上院牆,兩個秋千在架子上迎風飄蕩。
田地裡長滿了各種瓜果蔬菜,石子路邊的小花在風中搖擺,傳來陣陣花香。
這一片土地上生機盎然。
而每一天,都有著她們忙碌的身影。
大塊頭男生已經能直接讓泥土拔地而起,喚出土牆,明玫的火可以照亮一整片天空,付斯情的雷電能夠將一整麵牆劈碎,溫自誼也能瞬間造出堅不可摧的盾牌和利刃。
至於沈尉煙兩人的水係異能,也早就能供所有人日常使用。
花生和鹽膚木快要成熟了,任誘開始琢磨著提取植物油和植物鹽的事情,畢竟天天吃紅薯或者生吃蔬菜水果也不是個事。
而且算算時間,現在已經快到末世後的第三個月了,外麵的二級喪屍估計已經泛濫成災,她們需要晶核來加快提升異能,也需要去尋找一些更有用的生活用品和軍需。
特彆是抑製劑,如果再不找點抑製劑來,每個月的發.情期根本難以度過。
所以她在某天晚上宣布了這件事情,她們要出去一段時間。
所有人舉雙手讚同,而且迅速去收拾東西了。
可當任誘轉頭時,卻發現沈尉煙不見了蹤影。
她隻能到處去找她
而她想不到的是,某間房子裡,沈尉煙四人正聚在一起討論事情。
談到這次要出去的事情,四人一陣沉默,都不約而同地想起最近的這段時光。
任誘的變化真是太大了,而且帶給她們的驚喜也是一茬接著一茬。
她們永遠都想不到這女人還有這樣的一麵。
而且這段時間裡,她們真的過得很——幸福?
算是幸福吧
雖然很累,可是可以聚在一起談笑,不用為吃食發愁,每天躺下去也不用擔驚受怕,院牆用金屬加高加固過,根本不會有喪屍進來。
尤其是每天一睜開眼,就能被陽光照到臉上,一推開門,就能看到鬱鬱蔥蔥的蔬菜瓜果,能看到在陽光下搖曳的花朵。
屋子前長滿了向日葵,美得像仙境一般。
而這一切都是任誘帶來的
她們真的不知道她到底想搞什麼鬼了。
可毋庸置疑,這段時間的任誘好像讓她們看到了末日之前的她,甚至還要美好
和前幾世的她完全不一樣。
幾人沉默了很久,還是沈尉煙先開了口:“不要被她迷惑了!是,她這段時間是很好,可是她前幾世做過的那些事就算了嗎?”
“她根本就還是那個惡毒的她,隻是暫時先將本性藏起來了而已,誰知道她的目的是什麼?沒準再過一段時間,她就會本性暴露,到時候說什麼都晚了”
說這話時,沈尉煙雙眼泛紅,一雙腿還是酸軟的。
這兩個月,恐怕最慘的就是她了,自從她們每人都分了一個房子,分開睡之後,任誘就每天晚上堂而皇之地遛進她的屋子,還到處吃她豆腐!
仗著沒人能聽到,她被她折磨得都快發瘋了!
第38章
讓她給她放水洗澡也就算了,還非要壓著她在水裡鬨。
沈尉煙不自覺地就想起那時的場景。
她第一次當Omega,完全沒適應Omega的發.情期,像煮熟了的雞蛋被剝掉了殼,渾身上下泛著潮紅。
沒有工具,女人便隻能用她的手,那手指骨節分明,指側帶有老繭,在秘境裡來來回回,不停地探索。
浴缸的水源中則不斷地湧入濃鬱的透明液體。
她仰靠在浴缸邊沿,身子被浸入水中,水源不斷地拍打著她的肌膚,周圍的熱度讓她大汗淋漓,如同浸泡在溫泉水裡,微微仰著頭,舒服得險些喚出聲。
可她到底還是咬住了唇,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十指緊緊捏住浴缸,卻仍舊阻攔不住水裡被噴入的濃稠液體。
女人甚至還在她耳邊低低地哄著她:“你的發.情期是23號到30號,最好是早一點人為誘發,之後就不用擔心突發情況”
簡直冠冕堂皇!
沈尉煙氣得要命,眼裡的淚不斷落下,那是生理反應,她後頸已經腫脹得不成樣子,後背流滿了信息素溶液。
濃鬱的葡萄香在整個房間裡蔓延開來,摻雜著極具進攻性的玉蘭香。
她被那股香味所籠罩,險些暈過去,隻能倔強地不斷喚著:“不許咬我”
“不許咬我!”
隻要對方不咬她,等到過了三個月後,對方的標記就會消失。
任誘拿她沒辦法,隻能不斷地安撫著她,又親吻著她的臉頰,她的唇,她的脖頸,低聲應著:“嗯,不咬你”
但事實是,她的脖頸處卻漸漸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紅色痕跡,對方確實沒咬她的腺體,可卻不會放過她其他的地方。
比如那像雞蛋般的白嫩起伏,還有上麵點綴的兩點顏色。
對方抓著兩隻小白兔,險些玩出了花來。
沈尉煙恨不得將她的頭按進水裡,可到最後,卻隻是按著她的頭,讓她更加靠近了那地方。
沒過多久,她就癢得受不了了,後頸腫脹難忍,像螞蟻撓過一樣,抓心撓肺地癢。
她癢得失去了思考能力,一聲聲喚著對方:“幫幫我”
“幫幫我~”
“嗯?”都到這時候了,任誘竟還逗著她玩,微微笑著問:“大點聲好不好?”
沈尉煙:“”
她氣得狠狠地抓著她的背。
也就是在這時候,女人猛地湊到了她的後頸處,並且瞬間吻上了她的腺體。
Alpha信息素伴隨著虎牙的刺入,瞬間湧入腺體中,和裡麵蓄積已久的Omega信息素碰撞融合。
那一瞬間,女人甚至一邊注射著信息素,一邊舔舐著她後頸的溶液,像貓咪一樣,柔軟的舌尖一寸寸地舔過腺體。
她仿佛發病了,渾身止不住地痙攣,肌膚泛著病態的潮紅。
兩種信息素在她的血液裡流躥,讓大腦瘋狂地分泌著多巴胺,也讓她在心裡瘋狂地喚著。
啊啊啊啊!
她要殺了她,一定要殺了她!
那種渾身痙攣的感覺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她不斷地落著淚,喉中止不住地冒出哽咽聲。
浴缸裡的水漸漸發熱,仿佛變成了溫泉水,微微浮起霧氣,將兩道重疊的身軀遮掩在內。
沈尉煙浸泡在其中,仰著頭喘著氣,雙眼早已失去了神采,仿佛渾身的毛孔都悉數打開,泡在‘溫泉水’裡,舒服得腳趾張開著,不斷有濃稠的溶液湧入水中。
對方的指尖一次次探入秘境,如同一道道雷劫劈到脊骨上,渾身過電般的酥麻。
她仿佛渡劫一樣,魂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任誘則吻著她,一寸寸地吮吸著她的唇,滾燙濕軟的舌尖趁機探入她唇中,和她的軟舌糾纏在一起。
兩道舌尖觸碰到一起的瞬間,陣陣酥麻感躥上腦海,她臉頰滾燙,止不住地喘氣,卻仍然被對方深吻著。
兩人的舌尖不斷地攪動在一起,吮吸著彼此的唇,漸漸吻得難舍難分。
滾燙的呼吸交織在一起,鼻息間全是濃鬱的香味。
她的唇角滑落銀絲,舌尖不斷晃動著,和對方的軟舌緊緊糾纏。
到最後,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了,隻在浴缸裡的水源裡澆入大量透明溶液,便暈了過去。
這倒也算了,等她醒來的時候,竟發現腺體全是傷痕,說明那女人在她暈倒後還不停地給她注入信息素,沒完沒了了!
而且明明說好隻有發.情的那天可以碰她,結果那女人卻每天晚上遛進她房間裡,就算她把門鎖了都不管用,也不知道她從哪兒搞的開鎖工具!
每天晚上,對方都纏著她在床上親吻,而她,根本推不開對方。
到最後甚至又演變成了一場災難。
那女人還特彆喜歡用手來討好她,她的手上功夫太好了,搓圓捏扁的功夫特彆到位,而且每天晚上手指上都沾滿了瑩潤的光,然後弄半個小時又及時停止,美其名曰勞逸結合。
她就應該把她的手給剁了!
可現在的她依舊拿對方沒辦法,隻能繼續忍辱負重,每天晚上睡在對方懷裡,忍受對方一天到晚的親親摸摸。
她就搞不明白了,那女人的精力怎麼能這麼好,無時無刻都能對著她發.情!
洗個澡非要抱著她洗,睡覺要抱著她,起床要親親,還要給她按時上藥,就連穿個衣服也硬是要幫她穿。
到後來,她都習慣了
習慣了對方的觸碰,習慣了對方看著她的身體,習慣了一天到晚都打濕某件布料。
反正內褲也是對方幫她洗
想到這,她竟然紅了耳根,可心裡依舊恨得要命。
她覺得這就是對方的詭計,用親密接觸來讓她放鬆警惕。
而現在,對方已經成功了一半,成功地讓她的身體徹底地適應了她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否則她一定會再次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沈尉煙死死地咬著牙,雙眼泛紅,忽然猛地一拍桌子,下決定道:“這次出去,我們就要了她的命!”
其他三人都驚呆了,隨即看著她那副紅著眼眶的可憐模樣,便連忙附和著她,肯定道:“你說的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說不準對方就是在醞釀著什麼大的陰謀!”
“對,這些天我都累死了,一天到晚讓我劈柴,簡直大材小用!”付斯情義憤填膺。
而其他人都看向了她。
付斯情:“”
她隻能道:“我的意思是說,這女人在混淆視聽,刻意放鬆我們的警惕性,必須早點將她解決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聽到這話,沈尉煙總算是滿意了。
可就在這時,溫自誼又補充道:“我覺得她可能確實醞釀著什麼陰謀,很久之前,她找我打造了一套開鎖的東西”
明玫有些震驚:“這你也給她弄了?萬一她開小花的門傷害她怎麼辦?!”
“”
沈尉煙沉默了,氣得心裡直抽抽。
原來那個開鎖的東西是自己人給她弄的!
不過想也知道,這裡也隻有溫自誼的金係異能可以造出開鎖的東西。
她捂住了自己的臉,靠在桌上緩氣。
而溫自誼則歎道:“我當時就是鬼迷心竅了嘛。”
“她深更半夜約我出去,然後竟然用西瓜給我雕了好多朵玫瑰花,還問我那樣雕好不好看。”
“你們是不知道,當時月光特彆美,我不知不覺就答應了她”
沈尉煙:“!!!”
“什麼?!”
西瓜玫瑰花?
所以說,任誘某天晚上送給她的那個西瓜玫瑰花其實也給溫自誼送過!
而且是先給對方送過,然後才雕來送給她的!
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虧她當時還有些高興。
不對,她怎麼會高興呢,她恨她還來不及。
這個渣女!王八蛋!
這一刻,沈尉煙心底被一股濃濃的憤怒和酸澀感所籠罩,感覺自己就快要爆炸。
她指甲都陷入了掌心裡,恨不得現在立刻衝出去和那該死的女人同歸於儘。
不,她要剝了她的皮,吃了她的肉,喝她的血,將她活生生吃了!
她雙目通紅,死死地咬著牙。
而一旁的明玫還在教訓著溫自誼:“你有沒有長腦子,都經曆了好幾世了,還能被她騙?她前幾世不也是這麼的花言巧語嗎?”
“你還說我,你和斯情又比我好了?”溫自誼不服,低聲說著:“她教你用火係異能的時候,你不是一臉高興?她給斯情摘黃瓜的時候,斯情不也是笑開了花。”
“我們誰也彆說誰。”
沈尉煙:“”
她的眉頭越皺越緊。
而明玫兩人竟然還和溫自誼吵起來了:“我們現在說的是你給任誘弄鑰匙的事情,你彆打岔。”
“我都說了,我不是故意的。”
“所以說讓你下次長點心。”
“彆說了!”
沈尉煙聽不下去了,陰沉地說了一句:“就這樣說好了,你們彆吵了,等我們出去之後就想辦法殺了她!”
重來一次,那女人還不是鬨得她們分崩離析?
不行,她這一次非要殺了她不可!
她暗下決心,又紅著一雙眼,立刻轉身走出了房門。
明玫三人此時也意識到了各自的不對,連忙跟上她,想送她回去。
這段日子以來,她們基本都是跟著沈尉煙的,除了晚上睡覺的時候。
因為她們怕任誘又傷害對方。
而此時天空烏雲沉沉,似乎即將迎來一場風暴。
任誘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這座小屋。
她來的時候正好撞見沈尉煙推門而出。
少女一雙眼微微泛紅,眼裡積蓄著淚意,當看到她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隨即眼裡便爆發出了濃濃的怨氣,還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又立刻跑開了。
任誘都懵了,看見接著走出來的明玫三人,忍不住說道:“是不是你們又惹煙煙生氣了?”
三人:“???”
看她們也是一臉懵,於是她連忙轉身追上去,邊在心裡納悶著。
這兩個月沈尉煙可乖了,怎麼今天生氣了?
讓她更納悶的是,她剛經過拐角,沈尉煙的身影就不見了。
沒道理啊,對方身體孱弱,根本沒她跑的快。
可事實是,她確實找不到對方了。
這一刻,任誘心裡焦急萬分,連忙和其他人一起分頭去找。
但她想不到的是,沒過多久,天上就下起了細細密密的紅雨。
這雨水隻對喪屍有用,會讓病毒更加活躍。
任誘想到了沈尉煙的情況,心中更加焦急,冒著雨拚命地找她。
也就是在這時,她想到了一個地方,連忙跑了過去。
果然,沈尉煙在這裡……
青翠的葡萄藤下,兩隻秋千孤零零地淋著雨,而其中一隻上正坐著沈尉煙。
她渾身已經被淋濕,白色的卷發沾在了臉頰上,左眼變成了血紅色,眼角流下的也不知是雨還是淚。
黑色的經絡從她衣領裡往上蔓延,一直蔓延到臉上,紅唇如血,正垂眸靜靜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周圍青翠的葡萄藤襯得她肌膚勝雪,紅色的雨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也從她的臉頰上滑落,流入衣領,打濕了她白色的眼睫。
這一切組成了一副詭異又絕美的畫卷,讓人沉醉其中。
任誘愣了一瞬,心裡微微發顫,隨即便立刻跑了過去,在大雨之中猛地將她擁入了懷中。
沈尉煙呆呆地抬起頭,那隻血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渾身似乎都在發抖,好半響,才說出一句:“你讓我吃了你好不好?”
……
第39章
“你讓我吃了你好不好?”
紅色的雨水砸在沈尉煙臉上,讓她臉上的黑色脈絡越發嚴重起來。
可她依舊死死地盯著任誘,一字一句地重複道:“我想吃了你”
“想吃你的肉,喝你的血,甚至將你的骨頭都嚼碎,吞到肚子裡!”
這一刻,她聲音嘶啞,左眼泛著血紅色,在雨中歇斯底裡地喊著:“你就是個騙子!”
“從頭到尾都在騙我!”
大概是因為病毒在雨水中越發活躍,也吞噬著她的理智,導致她根本就沒隱藏眼底的陰沉,惡狠狠地看著對方,仿佛下一秒就要撲上去,將對方啃噬殆儘。
她的獠牙越來越長,指甲也越發鋒利,幾乎臨近崩潰的邊緣。
仇恨在她心中肆意生長,隻要達到一個頂峰值,就會立刻控製她僅剩的理智,讓她轉變成不人不鬼的怪物。
看著她那副模樣,任誘的心都揪起來了。
她緊張得要命,也怕得要命。
她害怕沈尉煙如果再在這雨水裡待下去,就會跟前幾世一樣,變成喪屍。
所以她連忙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蓋在對方頭上,又直接將對方打橫抱起,迎著雨水狂奔向最近的屋子。
“彆怕,彆怕”
她一邊跑一邊安慰懷裡的少女,雙眼微微泛紅,心都要跳出來了。
那種恐懼讓她不知所措,也讓她怨恨自己的無能。
她要是能早一點未雨綢繆,就根本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明明她早就已經知道了對方體內有病毒,為什麼不看她看緊一點呢?!
她渾身微微顫抖,心裡又痛又悔,以至於竟一時沒注意腳下的障礙物,瞬間跌倒在地上。
那一刻,她緊緊地抱住了懷裡的少女,生怕傷到她分毫,連忙用胳膊撐地,一頭栽進了泥水裡。
此刻的她已經狼狽不堪,可卻還是第一時間安慰著對方,也安慰著自己:“沒事,沒事的煙煙,我們到屋子裡去就沒事了!”
她迅速爬起來,又再次緊緊地將她抱起,一路狂奔進屋子。
可她全然不知,她懷裡的沈尉煙在她摔倒的那一刻,在她下意識護住她的那一刻就已經恢複了神智。
耳邊仿佛還回蕩著她輕柔的聲音:“彆怕”
沈尉煙的眼角竟無意識流出熱淚。
那溫度讓她吃驚,也讓她渾身僵住了。
她不明白,明明對方看到她那副喪屍化的樣子應該吃驚的,應該害怕的。
可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反應?
為什麼會著急忙慌地抱著她離開,為什麼會保護她,即使摔倒了也下意識護著她?
難道所謂的演技真的可以真到這個份上嗎?
她明明是想借著這場雨和對方吵一架,甚至是想嚇對方一下的,想讓對方短時間內不要再來她的房間,和她乾那些荒唐的事情。
因為她知道,即使自己變成了喪屍的樣子,任誘也一定不會對她怎麼樣,甚至會像以前一樣裝作無事發生。
畢竟對方的目的就是想得到她喪屍化的原因,想知道殺死她的方法不是嗎?
可現在,為什麼?為什麼當看到對方的反應後,她會忍不住流淚?
為什麼她會這麼貪戀她懷裡的溫度?心臟也會微微抽痛?
沈尉煙緊緊地捂住自己的心臟,又連忙告訴自己。
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她所有的反應都是因為這具人類身體,因為身體裡殘留的感情。
她是絕對不會對任誘產生一丁點感情的,她隻會恨她,隻會想殺了她!
想著想著,沈尉煙的雙眼竟然又控製不住,源源不斷地落下淚來。
等到任誘將她放到屋子裡的椅子上,又扯開她頭上的衣服時,看到的便是她滿眼是淚的模樣。
她的左眼依舊泛著血紅,而右眼則透著深邃的紫色。
她眼尾泛紅,臉頰上一道道的淚痕,止不住地抽噎著,讓人忍不住憐惜。
任誘看到這一幕心都軟了,連忙從屋子裡找出乾淨毛巾,又迅速地擦拭她臉上的雨水和淚水,邊安慰她:“煙煙彆哭,有我在呢,不管發生了什麼,我絕不會丟下你的”
“彆怕,隻要不淋雨,病毒就不能把你怎麼樣”
她一句句地安慰她,又手腳麻利地將門鎖上,開始一件件脫掉她的濕衣服。
沈尉煙見此立刻拍了下她的手,臉頰也瞬間泛了紅,惱道:“你乾什麼?!”
任誘則根本沒被她的虛張聲勢嚇唬到,依舊著急忙慌地扯她的衣服,邊道:“你身上全是雨水,再不擦乾淨,病毒會越來越活躍的”
聞言沈尉煙看了她一眼,這才看到她滿臉都是泥水,身上也全是臟兮兮的泥,竟沒忍住一瞬間笑出了聲,又紅著眼眶地啞聲道:“你先擦擦你自己好不好,臟死了。”
“你啊,又哭又笑,還嫌棄我。”任誘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看她還能笑得出來,總算是放鬆了點,卻還是沒聽她的,連忙將她的內衣盤扣解開。
“我自己來!”沈尉煙見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地被剝了所有的衣服,連忙搶過她手裡的毛巾遮住自己,又瞪她:“你轉過身去!”
任誘簡直哭笑不得,兩人又不是沒坦誠相待過,可對方還是這麼害羞。
但她見對方還這麼有活力,這才徹底地放下心來,妥協地轉過了身,又叮囑對方:“擦乾淨點,或者我給你找個浴缸,你洗個澡”
說乾就乾,她連忙到處找起浴缸來。
這是一間堆積生活用品的雜物房,裡麵堆滿了各種從酒店倉庫裡搬來的東西。
好半天,她終於從一堆生活用品裡麵扒拉出一個簡易浴缸,於是連忙將它搬到沈尉煙身邊。
而此時的沈尉煙也已經擦乾淨了身子,正用浴巾包裹著自己。
她身上那些喪屍化的特征已經慢慢地褪掉了,可她還是忍不住地問任誘:“你不怕我嗎,我說我要吃了你”
“不怕。”任誘反而朝她笑,又摸了摸她的頭發,道:“你說想吃我,是因為你被病毒影響了。”
“你那麼喜歡我,怎麼會真的想吃我呢?”
“誰喜歡你了”沈尉煙垂下眼睫,牙都快咬碎了。
誰喜歡她啊?
這個惡毒的女人,她遲早要吃了她!
而且要不是對方現在渾身都是泥,她肯定早就咬上去了。
她肚子裡很饑餓,特彆想咬對方的肉,和對方的血
那種欲.望格外強烈。
她連忙緩了口氣,想將那股感覺壓下去,任誘卻忽然將她打橫抱起了。
她吃了一驚,又連忙用浴巾遮住重點部位,可腿彎處和腋窩都被女人的手穿過,很癢。
而且兩人離近了之後,她總是聞到對方身上的香味,那股香味誘發著她腹中的饑餓感,讓她越發乾渴。
任誘將她抱進了浴缸裡,剛想離開,可沈尉煙卻下意識地拽住了她的手。
那一刻,兩人四目相對。
沈尉煙在心裡罵著自己瘋了,剛想縮回手,可任誘卻已經開始脫起了衣服,又朝她笑道:“是想一起洗嗎?”
沈尉煙:“”
“不是!”她連忙反駁。
任誘卻又伸手摸了下她的額頭,擔心道:“那是你還不舒服?”
沈尉煙嫌她手上全是泥,連忙偏開頭,可聽到她擔心的話語,心臟還是無意識地加快跳動著。
她彆扭地按了按自己的心臟,隨後咬著牙地坦白道:“我餓了,想吃人肉,喝人血”
“我想吃你。”她對上她的目光,又刻意問道:“你給不給我吃?”
任誘聞言竟然笑了,隨即又特彆嚴肅地回著她:“如果你真的變成喪屍了,我一定會養著你,直到你再次擁有人類的意識”
“至於現在,我是不會給你吃人肉喝人血的,那樣隻會讓你體內的病毒越發龐大,讓它逐漸改變你的基因,讓你變成喪屍。”
她很認真地對她說著這兩句話,可沈尉煙卻偏過了頭,雖然知道她說的挺有道理,卻還是忍不住心裡發酸,覺得對方小氣。
不就是一點血嘛,說得倒是好聽,實際上就是不願意給她喝。
她在心裡鬨彆扭,尤其是想起之前溫自誼說的話後,就更氣了。
說到底,對方還是個渣女,處處拈花惹草。
邊想著,她邊在浴缸裡放水,乾脆不理對方了。
而任誘則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情緒不對,忍不住蹲下身,又沒話找話問:“你之前說我騙你,說我從一開始就在騙你,是指什麼?”
問到這個,沈尉煙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便乾脆將自己心裡想問的話通通地問了出來:“溫自誼說,你送過她西瓜刻的玫瑰花,可你那天送我的時候明明說隻送給我一個人的,你不是騙子是什麼?!”
“還有,你敢說你沒有和明玫她們倆偷偷搞曖昧嗎?我都看到了,看到你經常照顧她們,朝著她們笑。”
“你又敢說你沒有明裡暗裡和範珈眉來眼去嗎?我都看到好幾次了!”
任誘:“”
“我冤枉啊!”
要是沈尉煙不說,可能她永遠都不知道對方的心裡是這樣想的。
此刻她急了,連忙解釋道:“我是去找溫自誼配鑰匙,順便問她玫瑰花那樣雕好不好看,我也沒送給她啊,我就是問問她的意見”
“而且我哪裡有和她們眉來眼去了,也沒有特殊照顧她們。”
“我都是一視同仁的!我發誓!”
“除了你,我對其他人從未越界過!”
她說得情真意切,一激動,就連忙捧住了沈尉煙的臉頰,又連忙吻上去想哄她。
沈尉煙才不信她的話,前幾世對方和其他人曖昧的過程她看得清清楚楚,也看得心痛至極。
到了現在,她絕不會輕而易舉地相信對方!
所以她連忙想偏開頭,又皺起眉故意道:“你嘴上全是泥水,還親我!”
“那你用水滋我一下,幫我衝乾淨。”
沒想到任誘竟然油鹽不進,還說出這種話來。
沈尉煙的臉無意識紅透了,接著便被她狠狠地吻住了唇。
兩人的唇瓣觸碰到一起,還真是一股泥水味。
沈尉煙忍不下去了,連忙伸手往兩人嘴上噴水。
她的異能如今突破二階,指尖冒出的水跟山泉一樣往外噴。
她相當於幫任誘洗了個臉,又用力地想推開對方。
可沒想到任誘根本就沒打算鬆開她,而且一手托著她的後頸,開始一寸寸地吮吸著她的唇,輕輕啃咬著。
“放開我!”沈尉煙不服輸,直接用腳踢她,可腳卻抵到了對方的腹部。
任誘的一隻手直接握住了她的腳踝,又輕車熟路地往上而去。
她的掌心滾燙又粗糙。
沈尉煙像被電到一樣,連忙將腿縮了回去。
可她的腿縮回去了,任誘的手卻沒有縮回去,直接往上一路伸到了浴缸的水裡。
彼時浴缸的水早已沒過了沈尉煙的下半身。
任誘實在是太熟悉對方了,指尖如同蜻蜓點水般在水中掀起陣陣漣漪。
那樣的若即若離讓沈尉煙難受極了。
她不停地用手抓對方的肩,這副孱弱的身子竟漸漸變得無力,向浴缸裡倒去。
而就在這時,忽然有一道粗糙的東西猛地捆住了她的腰肢,嚇了她一跳,低喃道:“什麼東西?!”
她張開嘴的一瞬間,任誘便趁機將舌頭伸入了她嘴裡,又用一隻手托住了她的腰肢,邊將另一隻手裡的種子給她看。
原來,是任誘用異能從種子裡催生出的藤蔓。
藤蔓這一種東西最好催生,尤其是她手裡的那種。
竟有兩根手指粗細,而且十分有力,可以根據她的指示攻擊獵物。
沈尉煙都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練的這門功夫,竟然還能操控植物了,那植物還就像是她本來的一部分,被她隨心所欲地操控著。
關鍵是,她為什麼要催生這麼多藤蔓?!
沈尉煙感覺到竟有好幾條藤蔓慢慢爬上她的腿,好像帶有微微的倒刺,並不尖銳,卻又剮蹭著肌膚。
粗糙的藤蔓漸漸爬上她的腰肢。
沈尉煙的身子微微發抖,像是怕的。
她想狠狠地咬向任誘,心想著最好是將她的舌頭都咬掉,讓她還玩這種東西!
可她卻根本使不上勁。
她的嘴微張著,和女人吮吸在一起。
任誘的舌尖不斷地在她唇中掃蕩著,甚至轉著圈地磨蹭著她的軟舌,一次又一次地攪動著她的舌尖,讓她唇舌間傳來陣陣酥麻感。
漸漸的,她依偎在對方懷裡,不斷地喘著氣,隻能任由對方瘋狂地吻著她,吮吸著她的唇。
兩人滾燙的呼吸交纏在一起,任誘已經將自己的臟衣服悉數丟在了地上,隨後又蹲在浴缸旁,執起她的手,把她的手當淋浴噴頭一樣的,往身上衝水,洗去了身上的泥漬。
沈尉煙氣得要命,可她偏偏說不出話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洗乾淨後邁入浴缸,又將她緊緊地抱進懷裡。
兩人的身子浸入水中,她身上的藤蔓卻不斷地在水裡盤動起來,帶來一種詭異的感覺。
她渾身顫抖,像是怕的,頭靠在浴缸邊沿,臉頰早已變得潮紅,無意識地和任誘唇舌交纏,彼此的軟舌緊緊糾纏在一起,不斷地攪動著,又吮吸著彼此柔軟的唇。
就在這熱烈的吻中,任誘的指尖漸漸變得潮熱,浴缸的水源裡也不斷地湧入了透明的溶液。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沈尉煙總覺得自己如同渡劫一般,魂魄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她壓抑著自己,心底也矛盾至極,明明恨對方恨得要命,可偏偏身體不中用,完全掙紮不開,甚至如同浸泡在溫泉水裡,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猶如一葉扁舟,在大海上隨波逐流。
沒過多久,浴缸裡的水仿佛變得越來越熱,又忽然湧入大量濃稠的液體,液體在水中漸漸散開。
沈尉煙的雙眼裡滿是淚光,感覺到任誘的指尖忽然離開,緊接著,竟忽然有一根粗糙的藤蔓猛地取而代之,來了個猝不及防。
她仿佛被藤蔓嚇到了,指尖忽然湧出異能水,些許黏稠的溶液也隨之流入浴缸。
任誘鬆開了她的唇,她便邊哭邊喘著氣地罵她:“你瘋了是不是?!”
可沒想到,任誘竟吻了吻她的臉頰,又柔聲安慰她道:“23號到了,明天出去以後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親近你,所以正好趁這次機會幫你提前度過發.情期。”
沈尉煙:“”
她竟無力反駁
可是標記就標記,就咬一口就行了,乾嘛玩這麼多花樣?!
她含著那根藤蔓,感覺唇肉都被磨疼了。
這兩個月她都認命了,任由對方標記她,因為她一個人根本挺不過Omega的發情期。
可現在,她又後悔了,後悔不應該妥協的。
誰知道這個神經病要乾什麼?!
回回整得她渾身是傷,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她下意識委屈地落著淚,任誘竟還吻了吻她的唇,隨後將她抱了起來。
沈尉煙連忙伸手攀住了她的脖頸,一雙腿也勾住了她的腰。
下方不斷有藤蔓上上下下地晃動著,濃稠的透明液體從藤蔓上滑落,滴到地麵上。
任誘抱著她,見她死死地咬著唇,不願意發出一丁點聲音,便抱著她踏出了浴缸,又忽然將她翻過身去,猛地將她抵到了門上。
沈尉煙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一雙手連忙按在了門上,可女人竟抓著她一雙腿,強迫性地讓她一雙腿反勾在了她的腰上。
那節藤蔓還待在原來的地方,瘋狂地上下抽動著。
她仰著頭,上半身撞在門上,忍不住哭著罵對方:“你有病是不是?!”
“放我下來!”
“任誘!”
她張著唇,不斷地喘著氣,又在心裡叫囂著要殺了對方。
這該死的女人!怎麼能這麼對她!
可後頸蓄積的信息素一直都沒排解,導致腺體腫脹不已,後背全是透明的信息素溶液。
一顆顆水珠從後頸滑落。
而任誘則緊貼在她身後,又猛地低頭,舌尖舔舐著她後頸的Omega信息素,隨即猛地咬了下去。
一大股的Alpha信息素隨著獠牙的刺入而迅速湧入腺體中,和Omega信息素碰撞融合,在血液中沸騰著,刺激著多巴胺的分泌。
那一刻,她終於體會到了這種姿勢的好處。
直立的姿勢可以加速信息素的循環。
兩種信息素的融合讓她如同蒸了個桑拿一般,渾身的毛孔悉數張開,舒服得渾身顫抖著。
大量透明溶液忽然澆到了門前的地上,或順著藤蔓流淌下來。
那藤蔓猛地抽出,竟換上了任誘的指尖。
指尖每次碰到那個最神秘的頂點時,沈尉煙都感覺到仿佛兩人的靈魂緊貼在了一起。
可她絕不願意承認自己對女人有一絲感情,她仍舊恨著對方,一邊迎來最頂點極致的享受,一邊催眠自己。
這隻是Alpha和Omega之間的吸引罷了,這隻是身體的本能罷了,不是她想要的。
不是她想要的!
啊啊啊啊!
她在心裡尖叫著,釋放著自己的恨意,可門前卻噴出了大量濃稠的溶液。
而任誘則連忙吻著她的後頸,邊順勢注入更多的Alpha信息素,邊瘋狂地抽動著手腕。
藤蔓爬上沈尉煙的雙腿,爬上她的腰肢,緩緩盤動著。
綠色的藤蔓和雪白的肌膚形成一種極致的反差。
她仰著頭,臉頰潮紅,被抵在門上,如同發病了一般,渾身劇烈顫抖,嘴角無意識流下透明津液,就連魂都跑了。
而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她渾身一僵,接著連忙低聲喊道:“快,快停下。”
可任誘不僅不聽她的,反而變本加厲,導致大量濃稠的液體淋到地上,也澆到了她手上。
沈尉煙的雙手死死扣住門,眼角的淚不斷落下,能夠很清楚地聽到門外傳來聲音:“正好雨停了,還剩這裡沒找過,她倆不會在這裡吧?”
聽到這話,她渾身一顫,又是大量液體澆到地上,止不住地喘著氣,心臟都快要跳出了胸腔。
而任誘竟還微微勾著唇,甚至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頜,強迫她偏過頭來,猛地吻住了她的唇。
唇瓣相觸的那一瞬,沈尉煙睜大了眼,眼裡全是淚意,恨不得立刻宰了對方。
她們都在外麵,萬一被她們發現兩人正在
那她還要不要臉的?!
第40章
“小花,你在不在裡麵啊?!”
門外焦急的呐喊聲響起。
聽到這道聲音,沈尉煙的身體抖個不停,一雙手死死扣住門板,隻能拚命壓抑住自己的吐息,生怕被外麵的幾人聽到。
可任誘卻死死地貼在她身後,又一手抓著她的下頜,強迫她偏著頭,拚命地吻著她。
兩人的唇瓣廝磨著,滾燙的呼吸交纏在一起,對方的軟舌竟還伸到了她嘴裡,靈活地攪動著她的舌尖,發了瘋似地和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又不斷地吮吸著她的唇。
沈尉煙隻感覺到一陣陣電流從舌尖躥過,耳邊充斥著響亮的吮吸吞咽聲。
隔著一扇門就是好幾道焦急的腳步聲。
她再也支撐不住了,嘴角流落透明的津液,渾身也抖得跟篩糠似的,連忙掙紮起來,心裡已經將對方罵了個遍。
這個瘋子!這種時候還不停下來,要是她們破門怎麼辦?!
果然,沒幾秒,門外就忽然有人踹起了門,更有金屬製品輕響的聲音。
沈尉煙一個沒忍住,大量粘稠的液體就忽然澆到了地上,甚至將對方不斷抽動的手澆了個徹底。
她的身子貼在門上,感受著鐵門被踹動的聲音,總感覺靈魂都飛到了天上,胸廓劇烈起伏著。
而任誘終於縮回了舌尖,也鬆開了她的唇。
兩人唇瓣間拉開大量銀絲,沈尉煙氣得要命,不斷地喘著氣,又狠狠地咬了她一口。
被咬了,可任誘卻還笑得出來,雙眼微微彎起,輕輕地舔著她的嘴唇。
沈尉煙的臉紅了個徹底,像被電到一樣,連忙偏開頭。
隨後她又忽然聽到‘啵’的一聲,像是塞子被拔出的聲音。
她耳根燙紅,往下看,便看到門前落下了一陣雨幕,那濃稠的液體拉著絲,一顆顆砸落地麵。
身上的藤蔓仿佛還在緩緩盤動著,甚至帶著粘稠的液體,沾到了她的腿上。
她身下一片淩亂,好一會兒後,那些藤蔓才漸漸地縮回,消失了個無影無蹤。
沈尉煙這才徹底地鬆了口氣,渾身都在發抖,臉頰越發潮紅。
而任誘那隻濕透的手則忽然穿過了她的腿彎,猛地將她整個人打橫了過來,抱進懷裡。
她連忙閉上雙眼,即使心裡恨得要命,可卻心臟狂跳著,不敢看對方。
任誘看她滿臉潮紅,臉上全是淚痕,不由得心裡發軟,又迅速朝門外喊道:“彆踢了,煙煙剛剛被雨淋濕了,有些感冒,我給她找了個浴缸,她現在在洗澡。”
沈尉煙:“???”
聽到這話的門外幾人也愣住了。
她洗澡,那任誘還在裡麵乾什麼?她倆一個Alpha一個Omega,共處一室難免不讓人多想。
可任誘就像是能讀懂人心似的,竟輕輕笑了一聲,打趣道:“你們是覺得我會對她做什麼嗎?”
門外眾人:“”
聽到這話,沈尉煙睜開眼狠狠地瞪著她,恨不得原地咬死她。
這女人真是不知廉恥!
可更不知廉恥的還在後麵,任誘竟然麵不改色地低頭又吻住她,親了親她的嘴唇,邊繼續朝門外睜著眼說瞎話:
“我給她掛了簾子,在外麵守著的,等她洗完,我就帶著她回去,你們先走吧,雨很大,都回去早點休息,彆感冒了,我們明天還要出門的。”
她話裡話外都是一副關心人的長輩語氣。
隻有沈尉煙知道,這女人剛剛對她做了多麼過分的事情。
對方的手指纖長,又帶著老繭,力道大得要人命。
她的異能水流個不停,隻不過是從下方流出,從頭到尾都像是被一道道雷電劈過,連骨頭都酥了。
想到剛剛,沈尉煙連忙閉攏了腿,竟然還能感覺到有水珠滑落。
而門外幾人的意見則產生了分歧。
聽到任誘的話,範珈兩個特彆信任她的人便結伴離開了,餘留明玫三人還留在門外。
她們可不敢保證任誘會不會對沈尉煙做什麼,所以此時連忙回道:“教官,外麵雨大得很,等你們出來了,我們一起回去。”
沈尉煙聞言總算是鬆了口氣。
她喘息著,無力地躺在任誘懷裡,心想還好她們三還不蠢,沒走開,不然任誘估計沒完沒了了,她今天就得交代在這了!
她眼裡全是淚,無意識之間,滿臉都寫著委屈。
任誘低頭笑看了她一眼,隨即便一邊抱著她往浴缸走去,邊又朝外麵道:“行吧,你們等一會兒,很快就好了。”
說完這話她就將沈尉煙再次放進了浴缸裡,自己也隨之俯下了身。
見她又俯下身,沈尉煙心裡一顫,連忙伸手抵住了她的肩,忍不住低聲道:“你還來?”
她聲音發軟,甚至有些嘶啞,帶著顫音。
見她那麼怕,任誘覺得有些好笑,又將手伸進了水裡,邊幫她洗邊道:“不來了,人家在外麵等著呢,我幫你洗完就出去。”
意思是要不是明玫她們三在外麵等著的,她今天還真要死在這了!
沈尉煙狠狠地瞪她,察覺到她的觸碰,又紅著臉地連忙縮腿道:“我自己來”
可她那雙眼睛就算凶巴巴的也沒什麼殺傷力,反倒像含著嗔意,勾引人似的。
任誘歎了口氣,用手壓住她的腿,依舊我行我素地用手洗掉了某種液體,邊忍不住笑道:“你還有力氣嗎?”
沒,沒了
聽到她的話,沈尉煙煩躁得要命,她整個人軟在浴缸裡,哪裡還有什麼力氣,所以隻能任由對方擺布。
索性她的身體已經很熟悉對方的觸碰了,這兩個月任誘經常幫她洗澡。
所以此時她隻是閉上了眼,又握緊雙手,乾脆眼不見為淨了,而且心裡不停地想著。
現在的屈辱她以後遲早要還回去的!她一定會殺了對方!
沒過一會兒,任誘便在腿上放了浴巾,將她抱在了腿上。
擦身子的時候,沈尉煙忍不住看向她,又用浴巾遮住自己的身子,朝她惱道:“還不如不洗呢,衣服還不是濕的,難道我們披著浴巾出去?”
聽到這話,任誘神秘兮兮地朝她笑,隨後又忽然將手背到了身後。
不過兩秒鐘,她竟然就像變魔術一樣,從身後拿出了兩套衣服。
沈尉煙的雙眼都睜大了,難以置信地問道:“這怎麼來的?”
“空間異能。”
任誘勾著唇,拿起一件襯衣往她身上套。
實際上,這隻不過是她用積分和係統換的存儲空間。
這兩個月她得到的打賞積分很多,所以就換了個最有用的。
空間大小差不多和一個倉庫一樣,足夠她堆放物資,也方便了出行。
而沈尉煙聽到她的話卻已經氣炸了。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任誘就跟上帝的寵兒一樣,什麼好事都能輪到她。
竟然無緣無故又擁有了一個空間異能!
這讓她心理扭曲著,越發覺得不公平。
憑什麼她生來就要被病毒折磨,生來就要承受痛苦,而對方卻享儘一切好處,可以一次次無止境地重生。
越想,她就越氣,也越發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這一回出去,她一定要殺了對方!
沈尉煙走著神,眼裡的淚卻無意識滑落。
任誘看到她這樣隻覺得心疼,幫她將襯衣紐扣係好後,便捧住了她的臉,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低聲問:“哭什麼?”
“沒什麼。”沈尉煙連忙回過神來,臉頰還透著潮紅,迅速擦掉了眼淚。
任誘覺得她心思太沉,自己總是猜不透她。
可她卻彆無辦法,隻能先走一步看一步,拚命將對方護在自己的羽翼下。
想到這,她又拽起了一條短褲,將她抱起來幫她穿。
毫無疑問,她拿出來的衣服都是她的。
沈尉煙跪在她腿上,穿著她的襯衣,短褲被對方拽上去,臉頰越來越紅,連忙想掙紮下去。
襯衣下擺剛好遮到大腿根,任誘托著她的腰,眸色微微變暗,忍不住往下拍了拍Q彈的地方,低聲道:“彆動,再動我就”
她點到為止,沈尉煙氣得渾身發紅,卻也不敢動了。
等到褲子被穿上後,她才敢掙脫下去,穿好鞋往門口走。
雖然雙腿酸軟,可是走慢一點還是不會被發現的。
她走到門口,想出去,但這時候才發現地上大片的水漬。
看到這些水漬,她連忙挪開視線,又回頭去看任誘。
任誘已經擦乾了身體,正在穿衣服。
但她的襯衣扣子都還沒扣上,就拿著毛巾走了過來,邊道:“你彆動,我來處理。”
她滿眼柔和,將毛巾搭在她頭上,輕輕擦拭著。
沈尉煙忍不住抬頭看她,心裡不知為何仿佛被溢滿了,雙眼也有些酸澀。
而任誘則低頭朝著她笑,又道:“你先出去等我,我來處理這裡麵的東西就好了,正好可以多裝點生活用品。”
頭發慢慢被擦乾,沈尉煙沒說話,好半天才低低應了聲:“嗯”
她明明知道對方應該都是裝的,都是假裝對她好,她明明知道這一切都是任誘的陰謀,可就是忍不住心軟,這具身體更是控製不住地心動。
想到這,她連忙轉身,將門開了一個縫,又鑽了出去。
門外猛烈的風吹來,這才吹散了她身體上的燥熱,也吹散了她的猶豫。
任誘來不及阻止,隻能在心裡歎了口氣,隨即開始處理屋子裡的淩亂。
而門外的明玫三人見沈尉煙出來了,便趕緊圍了上去,又擔憂至極地低聲問:“她沒對你怎麼樣吧?”
沈尉煙:“”
見她臉頰透著紅,眼睛也紅紅的,一副被欺負了的樣子,三人義憤填膺,剛想衝進去和任誘算賬。
沈尉煙便連忙攔住了她們,迅速回道:“沒有!”
“隻是我被雨淋濕了,身上全是泥,就在這裡洗了個澡。”
三人:“”
怎麼這麼不信呢?
“那你眼睛這麼紅,不是她欺負你了?”
明玫非要刨根問到底。
沈尉煙乾脆含糊道:“彆瞎說,你們都在外麵,她怎麼可能對我怎麼樣?真要對我怎麼樣了,我難道不會叫嗎?”
“我就是感冒了,眼睛才紅的。”
“說得也對。”這回三人總算是信了。
而沈尉煙也在心裡拚命地罵著任誘。
沒過多久,任誘終於從倉庫裡出來了。
她拿著一把傘,手裡還拿著一件外套,一看見沈尉煙,便連忙將外套搭在了她肩上,又撐開傘摟住她的肩,關心道:“剛才忘記把外套給你了,你冷不冷?”
沈尉煙:“”
聊起這個話題,明玫三人這才忽然注意到沈尉煙好像穿的不是她自己的衣服。
這個襯衣軍褲,明顯是任誘的好嗎?剛才竟然沒注意到!
三人大吃一驚,心想就憑沈尉煙對任誘的恨,怎麼可能會穿她的衣服。
不對,好像之前也穿過,好像不是第一次了!
這麼一想起來,三人都迷糊了。
而任誘則注意到了她們的目光,連忙笑道:“煙煙自己沒帶衣服,穿我的衣服有什麼問題嗎?”
三人:“”
她們連忙訕笑道:“嗬嗬,沒問題。”
“那就走吧。”
說完這句,任誘便摟著沈尉煙的肩走進了雨裡。
此時雨已經小了很多,幾乎已經看不見了,可她還是小心翼翼地打著傘,生怕對方被淋濕。
而其他三人則跟在她們身後,看著她們的背影,互相對視了一眼,總覺得不對勁。
奇怪,太奇怪了!
怎麼她們三總覺得任誘兩人的氣場很契合,特彆般配呢?
真是見了鬼了!
可不管她們有多覺得不對勁,幾人都隻能先暫時各回各家。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每個人都鎖了門,準備今晚早點睡,這樣明天就能精神充足地出發。
而這一晚,任誘照常摸進了沈尉煙的屋子。
沈尉煙早就麻木了,此時縮在被子裡,煩得要命,紅著一張臉地朝她喊道:“你彆來了,我難受,經不起你折騰了!”
任誘:“”
她沒準備對她做什麼呢。
真的——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章,今天趕不上了,太忙了,明天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