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光啟詢問起來。
“自然是本地有戶之民,尤其是在新軍初期,官兵必須家世清白可查,不能混入彆有用心之人,不但要隻是本地有戶之民,還得隻招皇莊的良家子,這樣便於朕控製,另外,采納駱尚誌、戚金這些戚家軍出身將領的意見,新兵要選那種老實聽話的。”
朱由校說了起來。
“臣遵旨!”
徐光啟回了一句。
然後,朱由校看向劉若愚,吩咐道:“你兼管著禦馬監,皇莊百姓參軍後自己的待遇與家庭的待遇由你來負責,傳朕旨意,皇莊中凡正式參軍者,皆給予其本人月俸一兩,減佃租五成,設皇莊社學後,可免費送自家一孩童到社學讀書,並一個月的補貼銀一錢,以後皇莊設社學,提高皇莊內部識字率,令其知忠孝之義。”
劉若愚則在朱由校說後主動詢問道:“皇爺若減佃租五成,那皇莊佃戶佃租收入就會大減,與不交幾乎不是很大差彆,而且皇莊收入早已不是內帑主要收入來源,甚至可有可無,所以,以奴婢之見,皇爺何不直接免皇莊佃戶佃租,使其更加感念皇恩?”
“皇莊佃租收入現在雖然不是內帑主要收入,但也不能因為少就儘免其租,一是不能讓百姓沒有了納糧意識,二是你不能讓管皇莊的底下人沒了進項,三是這些佃租收起來要有更多的用處比如用於水渠疏浚、挖井壘壩這些公共之事。”
朱由校否決了劉若愚的提議,又問著劉若愚:“最近的京畿皇莊在何處?”
“回皇爺,最近的是西郊皇莊。”
劉若愚回道。
“明日去西郊皇莊看看。”
朱由校說了一句。
次日,朱由校便在徐光啟等講武堂官員與內廷一眾太監錦衣衛陪同下來了西郊皇莊。
一來到西郊皇莊,朱由校就看見整個皇莊內茅屋相接,隱於秀木之間,廣袤無垠的良田則密布於茅屋周圍,而在遠處還有一些山地,不過未加利用,畢竟這個時代還沒有大規模推廣紅薯和玉米。
而皇莊佃戶們則已全部跪在道路兩旁,沒敢抬頭,被早就過來維持秩序的軍士擋在長矛之外。
朱由校看了一眼這些佃戶,比他前世在網上看到的晚清百姓照片要好一些,身體要健壯高大得多,神色也沒那麼麻木,淳樸中透露出對皇帝的好奇之意,衣著雖然也是粗布短衣,倒也整潔乾淨。
當然,朱由校也不知道是不是管理皇莊的禦馬監太監提前有些準備,讓這些百姓提前整理了一下形象,所以才看上去不像是乞丐,但那清澈明亮的眼神是沒法作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