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是她誤會了?
可是,為什麼呢?
謝佳人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讓皇上費儘心機如此對待?甚至皇後娘娘也不例外?
“小主可是要去?要不要奴婢去告訴德公公一聲?”
“不用,你家主子不是泥捏的,用不著這麼防著。”
“是。”
被朝夢裹了一層又一層,沈玉暖出門的時候就差裹著被子了,到鳳儀宮的時候已經出汗了。
朝夢在主子怨念的眼神下不為所動,這可是皇上吩咐的,出門透氣都得這麼穿。
“夏雲翕給皇後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馮嬤嬤,快扶昭貴人起來。”皇後笑的和善,“本宮如今身子有些重,妹妹彆多禮。”
“不是多禮,嬪妾應該的。”
皇後如今已經滿三個月了,肚子還沒大起來,在室內穿的和她差不多,可見緊張的程度。
“本宮一日日的閒著,沒個說話的人,你身子如今也好的差不多了,若無事,便多來陪本宮說說話,互相消磨時光也是極好的。”
“承蒙娘娘不嫌棄,日後會常來叨擾您的。”
“說什麼叨擾,你來就是最好的,馮嬤嬤,賜坐!”
皇後見昭貴人穿的厚實,再見自己也是如此樣子,不免生出些好感來。
馮嬤嬤扶了昭貴人坐在皇後娘娘下首的榻上,兩人中間一個小方桌,上擺著各種小吃食。
有小宮女細心剝好,放入小盤中,讓娘娘們品嘗。
如今的沈玉暖也漸漸改了些性子,外人麵前沒了以前木雕似的樣子,聊天倒是不尷尬了。
兩人閒聊些有的沒的,時間過的很快。
沈玉暖見鋪墊的差不多了,不經意間說道,“嬪妾身份低微,如今身上穿的用的都是皇上與娘娘的賞賜,無以為報,卻也有些小心思,自己個兒畫了些圖樣子,將銀子融了,做出來這個鐲子。”
說著從朝夢手中接過一個小匣子,打開,呈給皇後娘娘,“嬪妾本是拿不出手的,就該金尊玉貴的東西才配得上娘娘,如今厚著臉皮拿出來,您可不能笑話了去。”
皇後拿起來翻來覆去的看,雖是銀的,可上麵的花紋樣式獨特的很,越看越喜愛。
“你這份兒心思啊,比了什麼金尊玉貴可稀罕多了,你是個好的,難得你有這份兒心。”
“娘娘快彆誇了,哪裡就有那麼好?勝在花樣新鮮些,本想做個謝才人那樣顏色鮮豔的,怎奈嬪妾沒有那樣的好材料。好在娘娘不嫌棄,嬪妾就知足了。”
皇後頓了頓,複又笑起來,“她那樣的,哪裡是一般人能戴的?普天之下可不就隻那麼兩人......”
手中摩挲著銀鐲子,聲音小到像夢囈,“不,哪裡是兩人?本就隻一個,人與鐲子可不都是同一個?謝佳人不過長的像而已,鐲子也是她用剩下的,還當個寶......”
看皇後樣子,明顯陷入了某種情緒中不可自拔,隻看到嘴唇在動,卻聽不清在說什麼。
沈玉暖不動聲色接話,“娘娘若喜歡,嬪妾多做些,您賞下人也是使得的。”
皇後回神,“妹妹如此貴重的心意,哪裡能賞了下人,自己個兒留著賞心悅目。”
之後又說了些其他的,沈玉暖才告退,一路慢悠悠的往拂柳苑晃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