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腰疼的厲害,在公交車上,車身隻是顛簸了一下,我就摔到一個人的身上,費勁的站直了。而在以前這點顛簸對我來說算什麼呢?可是我的收入確實提高了呀,仔細算了算,這個月加上帶學生的收入竟然有五千元。
突破兩千的狂喜還沒散去,而今又掙到五千元。我真的沒想到我這麼不起眼的人能掙到五千元。我認真的看著哥哥的卷,看那些法律文書,我想要是我能學會寫所有的文書,我的收入就會一直這樣的穩定。
這不是哥哥的“所”,主任對我的到來不是很歡迎,他常常陰沉著臉掃我一眼。但也不好趕我走。現在所裡沒有律師,他不想得罪哥哥。所裡終於來了一個實習生。主任的姐姐也開始常常上班。在她上班的時候,來了人她會快速的站起來,說:您好,請問您有什麼事,請您進第二個房間。
新來的律師叫阿濤,他剛來的時候,不知道我是什麼身份,尊敬的稱我為“紅姐“,他以為我也是律師。等到知道我隻不過是一個“整卷的”,就愛理不理了。哥哥的辦公室是第一個房間,來了人總會先進第一個房間。
人家進去了,我就不能不理。阿濤跟主任的姐姐就豎著耳朵聽著,我不是專業律師,有些不能回答的問題就讓他們去找“阿濤“。有時候人家要寫訴狀,我就寫了。每當這個時候,主任的姐姐臉色就很難看。
她們或許已經商量著怎樣來對付我,隻是一直沒想到好的方法。主任的姐姐對我總是冷臉相待,不願意再跟我講一句話。隻在我拿著委托代理協議和錢讓她蓋章的時候,敷衍幾句。她們跟我之間隔著哥哥,要不是哥哥她們或許早都趕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