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王妃齊王妃進宮給虞真長公主添妝,齊王破天荒主動要求陪齊王妃一同進宮,入宮後,齊王妃與湛王妃去康壽宮給太後請安,齊王在宮內無頭蒼蠅似的亂撞,琢磨著怎麼才能見一見自東山見過就深深迷戀上的白蓉蓉白姑娘。
齊王沒聽到皇帝封妃的消息,何況高皇後看起來怪厲害的,肯定不會讓白姑娘作為陛下的救命恩人留在後宮,齊王暗暗思索讓陛下主動開口將白姑娘賜給他的幾率有多少。
他正溜達呢,迎麵走來一個著寶藍襦裙香氣宜人的高挑女子,她衣裙隨風翻飛似要乘風而去。
“白姑娘!”
容斐白怯生生看他一眼,聲音裡還帶著哭腔:“齊王殿下,怎麼是您?”
齊王美滋滋的:“怎麼就不能是小王,自東山一彆小王時時記掛著白姑娘呢,白姑娘在宮裡過的可好?喲,白姑娘怎麼哭了?”
“沒甚麼,殿下見笑。”容斐白又嚶嚶哭了兩聲。
齊王心疼的心肝都要碎了,前後看看柔聲哄道:“白姑娘,這裡不方便說話,咱們找個僻靜地方,你有什麼委屈都告訴本王,本王定會給你做主。”
“真的麼?”容斐白嬌嬌柔柔的,任由齊王拽著她衣袖來到一處假山後頭。
齊王殷勤的用袖子擦掉石凳上的灰塵:“白姑娘,快請坐。”
“奴不敢坐,還是殿下坐吧。”
齊王自詡最是憐香惜玉,怎能讓佳人站著自己坐著,再三要求容斐白坐下,他自個為著守禮的名頭老老實實站著,低頭便可以看見容斐白我見猶憐的側顏,那股子心疼簡直要泛濫成災了。
“多謝齊王殿下,奴在這深宮之中能見到一個認識的人真開心,齊王殿下入宮來有甚麼事嗎?奴可不能耽誤齊王殿下的正事。”容斐白嚶嚶著說完這一段酸溜溜的台詞。
齊王心裡甜的跟喝了蜜似的:“能聽得白姑娘這句話,小王就是死……”
他還未說完,容斐白眼神灼灼盯著他,等著聽未儘之語。
“小王真是深感榮幸!”
齊王湊過來坐在石凳另一邊,忍耐著不去碰人家小手,畢竟這是在宮內,宮女嬪妃都是碰不得的,用了畢生最溫柔的聲音問:“白姑娘可是在宮中受了什麼委屈?”
“奴在宮中一個人都不認得,嗚嗚,實在是想家,可皇後娘娘又不準奴回家去,奴在這深宮之中錦衣玉食卻無一人懂我的心,還不如守著茅草屋吃糠咽菜!”容斐白用手帕蓋著眼睛嚶嚶哭泣,語氣裡滿是堅韌不屈,仿佛這宮城掠奪了她的意誌,汙蔑了她高尚的情操。
“白姑娘何出此言?這宮裡也有它的好處啊,白姑娘在宮中數日可曾見過陛下?”齊王暗懷心機的問。
容斐白天真無邪的看他一眼,眼波流轉:“奴就見過陛下一次,皇後娘娘也在。”
那就是說白姑娘還不曾被皇兄收用!齊王興奮的直搓手,恨不得現在就衝到承乾殿和皇帝要人!
“白姑娘,若是能走出這深宮,你可願意?”齊王話中有深意。
容斐白害羞垂眸,說出的話卻幽怨哀傷:“若是能走出這宮城得一知心人托付,奴這一生也不算白活了!”
齊王激動難耐,十分莽撞的抓住容斐白纖弱無骨的小手:“白姑娘你放心,小王便是值得你托付終生的人!本王這就去和皇兄說!”
“可,後宮之事怕是要皇後娘娘做主呢。”
齊王莫名想起高皇後麵無表情甩鞭子的模樣,渾身一抽抽卻做出一副大無畏的樣子:“本王去找皇兄說,隻要皇兄答應那皇後娘娘還敢拒絕不成?白姑娘,你便等著本王的好消息吧!”
“嚶嚶嚶多謝齊王殿下,那奴此刻便回去等殿下來接奴家。”容斐白感動不已。
自覺得到美人芳心的齊王鬥誌昂揚,殷勤地將容斐白送到宮門口,等她轉身進了後宮地界,齊王整整衣衫朝承乾殿而去,一路上還在掂量著該給白姑娘一個什麼名分,側妃?不行,白姑娘身份太低,通房侍妾之流又太過辱沒白姑娘的美貌,索性折中當個貴妾,不高不低白姑娘肯定滿意。
承乾殿
“陛下,齊王殿下求見。”
趙衡正在批閱奏章,聞言讓伺候筆墨的小太監將筆墨等收起,奏折擺放整齊,再將引枕放下平躺在小榻上,一副虛弱不堪的模樣。
齊王應召進入承乾殿內殿,猛然見到皇帝的模樣,驚了一驚:“臣弟拜見陛下。”
“三弟免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