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神奇的是,莊立文就是真的不見了!
醫院裡裡外外翻了個遍,都沒有找到他人影。
莊立文在烏木鎮還沒有分到房子,住的宿舍,他的室友告知,其實他從昨天晚上就沒回去睡覺。
醫生不回宿舍睡覺,並不多麼稀奇,因為值班的時候就是睡在值班室裡將就一個晚上。
那室友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早上我出門上班的時候,他還沒有回去,不知道現在有沒有回宿舍。”
正好有公安部的同誌回來,告知:“宿舍區也沒有人。”
所以這個人難道就此失蹤了?
醫院保衛科的人也幫忙在找,找了一圈又一圈,根本沒人,大冷的天,這樣無用功的來來回回找人,心裡多少就會有些抱怨的:“哎你們說,這個姓莊的是不是提前得知了消息,所以早就跑路了?”
“搞不好還真的是,他亂搞男女關係,是要吃槍子兒的事!要是提前知道了有人告發他,肯定跑路!”
“換我我也跑路!”
“但是,是誰給他通風報信的呢?”
“不知道,嗐,快彆說了,繼續找人吧!”
但是人沒了就是沒了。
公安部聯合保衛科甚至把車站都翻了一遍,也沒人。
最後隻能往莊立文的老家去找,也隻能祈禱他沒有紮進深山之中躲起來了。
醫生護士們也有猜測:“會不會坐車跑去了彆地兒啊?”
“不大可能,現在到哪裡都要開介紹信的,他身上有介紹信嗎?”
最後這話問的是辦公室主任。
辦公室主任立即搖頭:“沒有沒有!我肯定沒有給他開出介紹信!我連印章都是妥善保管的,他絕對是拿不到的!”
在這種要緊的關頭要命的事情上,必須把自己摘乾淨了!
就算最後查出來莊立文手上有推薦信,那也肯定不是他開出去的!
有護士就道:“他身上沒有介紹信,那很有可能已經躲到山裡去了,那就難找了啊!”
公關部的同誌也有這樣的擔憂,烏木鎮地緣遼闊,地廣人稀,四周都是群山繚繞,要真的有心往野外躲起來,根本就找不到人的!
因為莊立文不見了,王翠蘭昏睡不醒,所以審訊工作隻能暫時擱置。
公安部和保衛科負責找人,霍亦晟的騎行隊就暫時擔任了看守王翠蘭的責任。
霍亦晟留了兩個戰士,他也正大光明地留下來陪著媳婦兒。
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葉舒悄悄地問他:“莊立文真的跑了嗎?到底是誰給你們送的舉報信?”
霍亦晟:“是誰還真的沒人看見,那封信是放到了馬鞍的褡褳上的。”
葉舒驚訝了:“你們沒有發現?”
霍亦晟表情有些臭:“嗯。”
葉舒看了他一會兒,忽然笑了起來:
“是不是很不服氣,居然有人能悄無聲息地在你們的眼皮子底下動手腳,還不被你們察覺?”
霍亦晟伸手掐住了她的臉,故意凶巴巴地威脅:“不許笑。”
葉舒憋笑,好一會兒才忍住。
她認真想了想,和他分析:
“正常來說,以你們的能力,你們是不可能疏忽的,但是對方動手腳成功了,說明是一個你們所有人都忽略了的人。”
“什麼人會讓你們下意識忽略呢?”
霍亦晟眯了眯眼睛:“我去問問。”
這舉報信是趁著他晚上回家的時候,送到騎行隊宿舍的。
信是小高最先看見的,他此時就在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