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說這些公路,都很難說了。
更讓人他擔心的是魏王。
這小子現在鬼知道他什麼心思。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些事情,躲不開,他也不想多想。
“來就來吧,讓大家都準備準備。尤其是高陽那裡,你親自去和她說,解釋解釋,就說最近一段時間,最好不要外出。”
“我明白。”
周謹言甚至想過給高陽,再做易容,但易容簡單,開口易跪啊。
所以還是老老實實的待在府裡為好。
因為李淡月要來的緣故,中午眾女回來吃飯的時候,一張碩大的圓桌上,眾人濟濟一堂。
商量怎麼應付館陶公主的考驗。
眾女嘰嘰喳喳,也沒有說出什麼好的辦法。
周謹言搖搖頭,應對李淡月的事情,他拿主意就行了。
和眾女說多了,也沒什麼太大的效果。
當天下去,周謹言就讓人給影子送去了一封信。
把前往滎陽的事情給推後。
就在周謹言等人想著如何應對李淡月的檢查的時候,一場風暴也在長安醞釀著。
“砰砰砰!”
書房內,李世民把書桌上的書籍扔的到處都是。
“廢物,廢物!”
“朕給你們三天的時間,你們就查出這點沒用的消息?”
李世民眼睛發紅,憤憤道:“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們還有何臉麵來見朕?在長安,在朕的眼皮底下,在你們的監察範圍內,祁王讓人給全家滅口,你們吃白飯的嗎?”
兩個身著黑衣黑甲的男子,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李世民深深吸了口氣,“朕不管你們用什麼法子,你們必修在半個月內,給朕查出來,祁王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否則後果如何,你們周謹言看著辦。”
“陛下.......”
一個黑甲男子正要說話,立即被李世民打斷。
“朕不想聽任何狡辯,朕隻要結果,要你們給朕一個交代,朕給天下一個交代。”
“滾!”
兩名黑衣人立即狼狽的退了出去。
長孫皇後從書房的裡間走了出來,輕聲道:“陛下,消消氣。”
“心口堵著一口氣,難消氣啊。”
李世民板著臉道:“真是氣煞我也,這些人簡直是無法無天,朕抓到他們,一定給他們千刀萬剮。”
“陛下.......”
“皇後,你想想,祁王是什麼身份?天下誰不知道朕和祁王的關係?可祁王還是被殺掉,他們敢對付祁王,就敢對付咱們。這是在挑釁朕!”
“我明白,但陛下,你不覺得這事情有些奇怪嗎?”
李世民皺眉道:“奇怪?”
長孫皇後點頭道:“你說祁王最近和誰過不去?”
“這我哪裡知道,”李世民顯得有些不耐煩,“祁王他一輩子老好人,誰會和他過不去?”
長孫皇後笑道:“陛下可還記得上次謹言和祁王的事情?”
李世民猛地一震,緩緩張開嘴巴,“你,你的意思是.......”
“沒有。”
長孫皇後輕聲道:“我隻是感覺有些事情不對勁。”
“哪裡不對勁?”
此時李世民冷靜下來,覺得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事按道理,最讓人懷疑的其實就是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