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俯身,貼在她耳畔:“你實在太蠢了,蠢得明顯你知道嗎?”
“我去園子裡,本來不一定選那條路,是你故意引我過去,你那天,不是辦事不利,是巴不得那幾個女人折騰我一頓。”
“最好是............妒忌我,撕了我這張臉。”
看著素月渾身顫抖,一臉驚恐。
風葉起身往外走。
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幾天後,素月身上開始掉痂,小藥童說她已經無礙,自然就不能整日躺著了。
她這小院兒裡,就素月和她兩人。
之前她傷了,也就罷了,如今好了,該做的自然都是她來。
有了之前的事情,素月總感覺自己站在風葉麵前好似什麼都被看透了。
她說的話,做的事,起了什麼小心思,仿佛都被她看在眼裡。
素月覺得慌張,更覺得害怕。
偏偏,她還要日日與她相處。
再這麼相處下去,素月覺得自己要瘋了。
風葉將她的變化看在眼中,這才幾天啊。
才半個月不到呢。
嘖嘖。
是她高估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啊。
上官弘在素月受傷之後過來過兩次,那時候她還在養傷。
素月想過無數次,用什麼方法去告狀,不會惹上官弘厭煩,又能將這個齊國公主的惡毒展現出來。
可惜上官弘來了兩次,卻一次
都沒有去看她。
素月心裡清楚,不是上官弘沒動這個心思,而是被那個女人攔下來了。
她親眼看到,太子已經在門前,卻被她拉走了。
那幾日,她不能伺候左右,看不見太子與她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這讓素月覺得難受,也讓她嫉妒不已。
這世上,隻要看不見的東西,人就有無限想象。
俗稱,腦補。
上官弘來的兩次,風葉都是故意的。
他查過花園的事,比起素月的小聰明,上官弘心裡跟明鏡似的。
他的身份,他的地位,素月的出生,來曆,包括如今會在他身邊是怎麼回事,上官弘心裡也有數。
對於素月,他沒有感情,那隻是一個向他投誠的下屬。
而風葉,是不一樣的,對上官弘來說,她是可以和他平起平坐之人。
素月所為,便是以下犯上,不可為,大不敬。
作為她如今的主子,她犯了錯,她給她二十板子,也是她應該受的。
素月想著告狀,卻沒想到,她好了之後這小半月裡,上官弘來都沒來了。
整日對著風葉那張‘笑裡藏刀’的臉,素月越發覺得,定是她說了什麼,讓上官弘這段時日避開她。
看著素月越發怨毒的眼神,看來,好消息不日就有了。
她已經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此刻,隻剩下怨毒和嫉妒。
陸婉收到消息的時候,還被禁足在房內。
她約珺公主殿下去莊子避暑,結果珺公主被賊人捉去。
原本以為是圖錢財,可如今一個月都過去了,卻沒有半點消息。
其實被父親接回來之後,她心裡大概已經有數了。
她喜歡陸葉珺的宮裝,而陸葉珺對她的勁裝感興趣,兩人互換了衣裳。
而陸葉珺被捉走這麼久,沒有半點消息,好似人間蒸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