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希望這次陸大太太能真的不要管陸淵的事。
很快木槿就拿著一個黑色匣子回來。
裡麵是一塊瑩潤翠綠的玉佩,沈歲安隻是淡淡看了一眼。
“你親自去一趟陸家,將這個玉佩交還給陸國公爺,他自然就明白了。”沈歲安說。
木槿應諾,抱著匣子就出門了。
在陸家大門外正好遇到陸國公爺。
陸國公爺聽到木槿的來意,臉色有些沉,他將匣子接了過去,隻是一聲知道了,就大步走進大門。
家裡下人見國公爺臉色陰沉的樣子,更是小心翼翼,不敢上前找晦氣。
“去把陸珩給我叫來。”在上房的大堂剛坐下,陸國公爺就冷聲命令。
陸珩來得極快。
“祖父,您找我?”陸珩低聲問,見祖父臉色不好,難道是姚貴妃提了過分的要求?
姚貴妃今天召見陸國公爺,就是要說廣寧公主下嫁的事。
“沈家當初交還了玉佩,這是沈歲安拿回來的,你的那塊呢?”陸國公爺沉著臉問。
陸珩低眸看著桌麵上那塊翠綠的玉佩,薄唇緊抿。
沈歲安居然讓人把玉佩送回來了。
她當真迫不及待要跟他撇清關係嗎?
“我差人去拿過來。”陸珩說。
“不必了,你立刻讓人送回沈家。”陸國公爺麵無表情地看了陸珩一眼。
“廣寧公主的性子你是知曉的,她跟沈歲安不同,若是讓她發現賣酒女的存在,你該知道後果。”
陸珩蹙了蹙眉,“祖父,我跟宋姑娘……”
“彆說你跟那個女子清清白白的話,如果你們真的清白,沈歲安能跟你退婚嗎?”
“廣寧公主也不會管你們是不是真的沒有私情,隻要傳出半點讓她不快的謠言,她就能讓那女子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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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珩抿緊唇,他作為國公府唯一的嫡子,在彆人眼中已是權勢滔天,今日他才深刻感覺到,原來他也有反抗不了的強迫。
如果廣寧公主真的打死宋秀枝,他能替宋秀枝報仇嗎?
不能。
他不能連累整個陸家。
和廣寧公主的這門婚事,注定他這一生都將鬱鬱不得誌。
“祖父,我不會再去見宋姑娘。”陸珩低聲說。
“你最好記得自己說過的話,陸家經不起廣寧公主的怒火。”陸國公爺語氣充滿警告。
等家裡其他人也都到了,他才繼續開口。
“今日姚貴妃跟我提了廣寧公主的婚事,姚貴妃的意思,是要陸淵和陸珩的婚事同時舉行。”
陸老夫人聞言不悅皺眉:“這哪裡行,珩哥兒是嫡出的,而且要迎娶的是公主,哪是一個庶出的能相比。”
“就是因為陸珩之前跟沈歲安有議親,廣寧公主覺得兄弟二人同時婚禮,才能夠讓大家不會誤會是公主搶了沈家嫡女的婚事。”陸國公爺說。
他又跟著道,“廣寧公主的婚事會有內務府幫忙操辦,到時候是在公主府行禮,至於陸淵……”
環視周圍一眼,“老二媳婦,你就勞累些,將陸淵的婚事辦妥了。”
陸大太太鬆口氣,幸好不是讓她去給庶子操辦婚事。
她不願意,也肯定辦不好。
陸二太太眉眼帶笑,“兒媳定會好好操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