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回到最初,徐劍長舒一口氣,坐在地上。
一旁的陳久安幾人,一臉笑意地盯著,一抹難以了解的意味浮現。
“徐劍,那個童瑤呢?”陳久安一臉笑意地盯著徐劍。
“公子,這就不用問了。”徐劍說著側過臉,臉頰浮現一抹紅暈,羞愧得低下了頭。
而陳久安說了幾句,一手抵著下巴,一臉沉思地凝視。
來回踱步走了走,陳久安輕聲呢喃道:“這血魔蛟宗,真想要取締青龍宗嗎?”
那血魔蛟宗勢力試圖在東玄域內擴張,容納眾多的其他勢力。
陳久安長舒一口氣,先前將那宋皮子給殺了,丹道宗師被殺,蛟宗自然會來尋麻煩。
而那血魔蛟敢與青龍宗扳手腕,自然實力不俗。
徐劍也注意到了陳久安臉色的凝重,旋即小步走過來,道:“公子,若是血魔蛟宗真敢來,我背後可是有個劍仙呢!”
陳久安聞言,臉色一愣,立馬想到了此時徐劍已經是劍仙的弟子,那麼弟子有難,做師傅的自然得來救。
而時間如白駒過隙,一晃而過,這漫長的時間裡,那血魔蛟宗,似乎忘了這事。
一直沒有麻煩來找,同時諸秦外的諸多大軍,也像是串通好一樣,紛紛撤軍。
從其他盟國勢力來看,似乎血魔蛟宗像是在大陸蒸發一樣,一下子沒了消息。
武陵郡
陳陵鄉
此處是陳久安的祖地,在陳玉寧的操持下,煥發了往日的生機,一座座房宅拔地而起。
而且修建得更為富麗堂皇,氣勢恢宏。
與破毀前相比,陳陵鄉儼然成為了諸秦的第一族落,而此地的守衛,也成為了諸秦最為守衛森嚴的存在。
當陳久安走進一處山門前,仰望著那座龐大的石門,一個偌大的金色璀璨的“陳族”。
山門外兩側,站著六人,那些人目光警示得望著來人,手裡提劍橫在身前。
“何人靠近!”
陳久安目光微眯,盯著那六人,皆是九品的實力,在諸秦皇朝內,哪一方敢用九品當守衛?
後方一輛馬車停下,駕著馬的陳久月望著那人,眼中一股冷意浮現。
正中心那人,臉色一凝,赫然間聚氣,其他人皆是會意,立馬靠近過來。
陳久月身形一躍,在半空一道旋轉翻躍,赫然間跳在那些人麵前,笑著擺擺手。
“列陣!還沒有人敢在陳陵鄉放肆呢!”
六人身形一躍,各自神通儘出,六人身形化作道道殘影,光影閃爍,片刻之間,悄然間圍繞在陳久月周身。
六人的站位密不透風,將陳久月的各個方位給堵住,陳久月餘光一瞟,六人頃刻間拍出道道真氣洪流。
從各種方向拍來,陳久月嘴角上揚,這一道攻擊,哪怕九品上都會遭罪。
但他是宗師啊。
轟!
陳久月掌心一握,轟然間一股龐勁真氣釋放開來,氣息破散,六人身形陡然間震飛出去。
六人麵色一驚,如此年輕的強者,為何眾人都沒見過。
“你是誰,你難道不知道這陳陵鄉是哪嗎?”
陳久月嘴角一笑,擺擺手,道:“自然是知道的,這陳陵鄉就是我祖地啊。”
聽到祖地,六人臉色一驚,麵麵相覷,茫然地盯著麵前那年輕人。
“陳?”
“我是陳久月。”陳久月開口道。
聽到是陳久月,那些人麵露喜色,立馬拍著身上的灰塵,小跑著來到陳久月麵前。
“久月舵主,您回來了啊!”
陳久月的事再整個星月閣內,都是傳得很神的,當年化龍破武陵郡大軍,打下星月閣的聲威。
一躍成為諸秦皇朝內,最為年輕的九品,天縱奇才!
有傳言說,陳久月已經是宗師!
“久月舵主在,那閣主?”那人小聲得問道。
陳久月回頭一望,看向那輛馬車,徐劍和黎明坐在兩側,駕著馬走動。
當馬車經過時,陳久安拉起簾子,幾人失神地望著陳久安的側顏。
“見過閣主!”眾人齊呼下跪,陳久安餘光一瞟,示意眾人起身。
就在此時,一人從山上飛下,踏著虛空,瞬間來到馬車前。
“閣主回來了嗎?”那人一臉興奮地張望著,突然間目光一驚,隨後一聲吃痛聲。
“哎呦呦……”那人一臉吃痛得張著嘴。
“怎麼,看到師傅都不叫?”陳久月立馬就揪著那隻耳朵,臉色一怒。
此人正是陳久月收的徒弟唐鋒,當初陳久安剛回武陵郡時,附庸陳氏一族的唐氏一族,因為陳族的原因,唐氏也被囚禁勞役。
那次陳久安救下了,看到唐鋒根骨不凡,想著救下,讓陳久月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