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的男人高大得像城牆,每一塊肌肉都如同精心雕琢的巨石,線條分明,緊實有力,充滿不可掙脫的力量。
他把她圈在他的地盤上,不怕她跑掉,所以每一個動作都不急不緩,細致得一寸寸勾勒品嘗,也不急著扯掉她身上最後的布料。
顧晚被他戲弄著,大片的雪白飛紅。
他在親吻她的同時,還不忘低啞而溫和的提醒:“晚晚,不要閉眼睛。”
顧晚煩透了他。
她隻想洗個臉開溜,因為知道他會來這一出,他就是個精蟲入腦的死色鬼。
可一進浴室,她臉還沒來得及洗,就被他摁在大理石牆上吻,毫無招架之力。
傅驍霆可惡起來,就像是八百年沒吃飽過的餓狼,剛開始是極儘溫柔,可隻消片刻,就越吻越深,顧晚胸腔被他抽空,她就徹底軟了。
他托著她的腰肢,吻得肆無忌憚。
顧晚感覺自己像燒乾了的燈盞,一股火燒著燈芯,難受得隻想咬死他。
她是真咬他了,因為在咬他,所以沒嘴回複他的話。
傅驍霆關了花灑,根根修長的手指插入她的長發,捧著她的後腦勺。
她把他咬出血來了,他沒吭聲,隻是低頭在她耳邊哄她:“乖,睜開眼睛。”
顧晚不想理這個變態,
可因為她不依他,下一秒,疼痛感從下蔓延而上。
他捏了她,下手的地方充分說明他真的很不是東西,疼得顧晚倒吸一口冷氣。
“乖不乖?再不聽話,給你捏碎。”
好無恥的人。
顧晚大腿的肌肉緊繃著,隻得睜開迷離的眼:“好痛!”
她很憤怒,但眼裡的水色瀲灩,把怒氣給柔化了,都化成了水在微漾。
傅驍霆被那兩汪情色綿綿的水光吸引,心一沉再沉。
他想,如果跟她在這個逼仄的淋浴間待一輩子也不錯。
他虔誠的吻了那雙令他著迷的眸眼,臂力都放在她身上,支撐著她。
他知道她不愛他,也不奢求,愛他並不是什麼好事。
隻希望她意亂情迷時認清人。
傅驍霆嗓音極度沙啞:“叫我的名字。”
“王八蛋。”顧晚在吸鼻子,他剛才捏得不輕。
她感覺他真要給她掐掉。
傅驍霆聽著她的哽咽聲,微勾著唇,用哄人的語氣說出讓顧晚更生氣的話:“叫錯了,再叫錯,今晚把你的地耕爛。”
很下流。
顧晚堵著氣:“你就是個王八蛋。”
傅驍霆被罵並不生氣,自從很多年前,某個人因為他生氣哭了後,他就不怎麼發脾氣了。
現在她忘不了周溫瑾,他也不會再生氣,隻要他藏著她管著她,她就不可能回到周溫瑾身邊去。
他不捏她了,這個女人是真的很怕痛。
他可以想其他辦法:“我會好好收拾你這張嘴。”
話落,隻一瞬,顧晚覺得全身都被塞滿了,腦子嗡嗡作響。
可下一秒沒一點動靜了。
就連關掉的花灑上麵的水珠都是凝結的,要滴不滴,要流不流。
突如其來的靜止讓顧晚在發抖,一切變得煎熬。
這個狗東西是會折磨人的!
她耳邊,男人的聲線克製隱忍得要命:“叫不叫?”
顧晚又咬他的鎖骨:“王八蛋。”
人不狠,站不穩。
她決定打死也不叫他,大不了被他弄死算了。
他們僵持著,都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