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也不走了,勾著身子去抓行李箱,傅驍霆突然鬆手了,她整個身子往前傾倒,嚇得她緊緊的抓住了傅驍霆的小臂,摔到她懷裡。
她驚魂未定,傅驍霆卻在她頭頂笑:“像這樣?”
顧晚反應過來,氣惱的說:“不是。”
其實是。
隻是他成功嚇到她了,但她沒成功,她不服氣而已。
傅驍霆突然攔腰將她抱起,讓她坐在衣帽間的櫃子上。
櫃子不低,但傅驍霆很高,她坐著,他站著,她還是比他矮一些。
傅驍霆突然伸手,從旁邊的衣櫃裡抽了跟領帶,一隻大手輕易將顧晚兩隻手腕擒住了。
顧晚眼睜睜的看著他用領帶綁住她的手腕。
以前他不是沒綁過她,但那時是她跟他脾氣,他覺得她不聽話,才綁她的。
但今天,他低著頭,逼近她的麵龐,薄唇有意無意的觸碰著她的唇,低喃:“這樣的劇情可以嗎?”
顧晚不許他碰她,往後仰:“死變態。”
“乖,要聽話,你現在是人質,要是不聽話,我可什麼都做得出來。”
傅驍霆的手搭在她腰背上,將她往他身前攏,眼底帶著幾分邪氣:“想吃嗎?”
顧晚的小臉唰的一下紅透了。
他居然還記得。
他出院後,比較忙,除了傅氏的事情要處理
,還有藥廠的事,每天忙到很晚,等他進臥室,顧晚都睡著了。
她早上醒來也見不到他。
現在他又要去金三角了。
顧晚又看著他笑,她以前也很愛笑,但爸爸自殺後,她心裡藏了很多的事,就沒那麼愛笑了。
但這陣子,她好像又變回了從前的樣子,因為傅驍霆。
看到他想笑,想到他也想笑……
她覺得要是再這樣下去,傅驍霆會侵占她裡裡外外的全世界,
傅驍霆看到她笑,不說話,也跟著笑起來:“不怕綁匪?膽子這麼大?”
顧晚假裝掙紮:“你放開我,不然我報警了。”
“警察剛走。”腰背上的手指在她上衣衣擺處遊走,傅驍霆俯首在她耳邊,跟她說悄悄話:“要不你從了我,我可以考慮放了你。”
顧晚抿著唇,眼睛裡都是笑意,她沒想到他會陪她玩這麼幼稚的遊戲。
她手指頭動了動,在他西褲上爬了會,就到了他皮帶金屬搭扣上。
啪嗒,很輕的一聲響。
她張了張嘴:“你輕點,要是把我弄疼了,我還是會報警……”
唇被封住。
熱烈的吻纏上來,顧晚差些招架不住,她回應著他的熱情,在曖昧的聲響中,無限沉淪。
衣物在散落,一件一件掉在衣櫃旁。
孟買正值夏季,他們穿得很少。
傅驍霆的白襯解開了,顧晚的手扶在他精瘦的腰際,埋頭在他淌著細汗的頸窩,鼻間縈繞著淡淡的汗香味,還有她的香水味。
他剛才想去拿套,她沒讓他去,說等會她會吃藥。
不過這男人可能是因為她上次流產留下後遺症了,不願意做全套。
顧晚朝他身上黏了兩次,他都把她的手推開了。
她說她不儘興,他隻是笑:“你在這裡等我。”
說完他就提了褲子,沒係皮帶就出去了,再回來,手裡拿著兩個小盒子,還把衣帽間的房門反鎖了。
他到了她身邊時,她光著身子在衣櫃裡挑衣服。
後背貼靠上了硬邦邦的胸膛,低啞曖昧的聲音很近的灌入她耳朵:“不是沒儘興,兩盒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