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多給你一些喘息的機會,否則待會鬥起來,你吐血了,可怎麼辦啊!”
藍秋玨知道司馬長青知道自已已經受傷的事情,但事已至此,他已經沒有退路了,隻能硬著頭皮應戰。
“規則你定,題名我來定,沒問題吧!”
司馬長青點頭:“自然沒有問題!”
藍秋玨吸了口氣。
“那就以俠客行為題吧!”
司馬長青伸手一揮,兩張雪白宣紙破空而起,隨後懸浮在了空中。
隨即!
右手狼毫點出。
隻見他手腕抖動,運筆如飛,瞬間藍秋玨麵前的宣紙上,多了一行字。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這首詩,乃是儒門傳奇,太白仙帝的手筆。
被億萬儒生奉為聖典的存在。
可以說任何一個儒生都可倒背如流。
此刻司馬長青寫出來,頓時虛空抖動,幻象浮現。
蒼茫天地之間,一名背劍俠客,迎著漫天風雪,傲然而行。
異象浮現,春秋院的儒生們紛紛發出了驚歎之聲。
“出手異象,沒想到司馬師兄的修為竟然到了這一步!”
“開玩笑,司馬師兄可是我春秋院三大天驕之一,修為遠在我們之上,是足以位列五大首席的存在!”
“嗬嗬,詩經院的人不自量力,比書法不是自取其辱嗎!”
說話之間,司馬長青已經寫下了第二句。
而藍秋玨依然遲遲未動。
“哦,藍秋玨,你這是放棄了嗎!真要讓我贏的如此輕鬆?”
司馬長青滿臉孤傲的說道。
藍秋玨冷哼一聲:“你高興的太早了!”
他緩緩的舉起了手中的雪白玉筆。
“螳臂當車,自不量力!看我給你死!”
司馬長青冷漠一笑,隨後舉筆再行。
就在筆墨飛出之刻,藍秋玨動了。
“天行筆法!”
瞬間!
虛空劃過道道痕跡,擋住了司馬長青的筆芒,隨後藍秋玨手腕一抖,筆墨飛到了司馬長青麵前的宣紙上。
啪啪啪!
瞬間兩行詩句隨之浮現。
“……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
詩經院的儒生頓時大聲喝彩起來。
“好一手天行筆法,借力打力,藍師兄的書法可不比你們春秋院差!”
“就是,藍師兄為人低調,可不代表他真的怕了你們!”
“司馬長青,你隻是院首候補,而藍師兄可是貨真價實的院首,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眼看自已筆墨被破,司馬長青也是雙眼微凝。
他深知藍秋玨的實力,當下眼神也認真了數分。
“很好,藍秋玨,今日我司馬長青,就用真正的實力戰勝你!狼毫鬼筆!”
隻見他運筆如飛,打出了一股陰森狼嚎氣息。
藍秋玨的筆墨剛飛過來,就被狼嚎吞噬。
隨後狼首噴吐,勁射而出。
藍秋玨眼神微凝,他身受重傷,此刻隻能無法正麵硬拚,唯有以巧取勝。
天行筆法恢宏大氣,三分攻,七分守,抗衡鬼哭狼嚎。
二人在寫字的同時,還不斷的攔截和摧毀對方筆墨。
皆是氣傲狂涓,皆是不可一世。
誰也不肯稍退半分。
二人的宣紙之上,也不斷地出現文字。
但很明顯,司馬長青領先一線。
他已經寫到了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
而藍秋玨則落後了一步,隻寫到閒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
足足落後了兩句,十個字。
如果是正常書寫,十個字可以一揮而就。
但現在攻防大戰,想要突破對手筆法的封鎖落字,困難無比。
更彆說還要寫的漂亮了,更是難上加難。
突然之間,藍秋玨身軀一抖,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
司馬長青眼中凶光一閃。
“桀桀桀,藍秋玨,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