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治雖然年歲尚幼。
但是皇家子弟,自幼便有極多的束縛管製。
受教育程度也比較高。
加上事情發生不久,他對大概事情,還是有個輪廓和概念的。
王府之內,在葉梟的詢問下。
很多事情,一一浮現出水麵!
葉梟也對大致事情經過,有了了然!
隨即陷入思考。
“皇室子弟入宮...姬凰曦看他不爽,將其送了出來?”
“哼,當真可笑!這周明陽,哄孩子也哄的太敷衍了一些!”
“姬允通!我記得沒錯的話,應該是實權派王爺!封地在盈州。”
“如此一來,手裡倒是多了一張鉗製姬凰曦的牌!”
“不過...換進去的那個孩子,又是誰?”
“姬凰曦知曉..卻不能光明正大選入..外姓嗎?”
“能給她這麼大壓力,又能讓她對此事妥協...大概率應當是...外戚!”
不需要去問周明陽。
對於這些皇室陰私手段。
葉梟門清!
從一些細節的蛛絲馬跡,便推斷出了一些端倪。
搖搖頭,葉梟歎息一聲。
“姬凰曦,終歸是個婦人,身為帝王,這種事情,要麼堅決不做,既然做了,這孩子豈是能留的?早晚生出禍患!不過對我而言,倒是一件好事。”
抬眼看著此刻,正在向嘴巴裡塞著糕點的姬治。
葉梟微微一笑。
這事情,操作好了,大有可為。
“行了,以後在王府內住下吧!我會讓人教導你武功文字!每日好好學!”
姬治一愣。
恍惚間,仿佛又回到了他曾經的家。
也是王府,也是每日需要學習許多東西。
忽然他想起一個問題。
“那我郭家的爹娘呢?我還沒跟他們說呢!”
葉梟咧開嘴巴,一臉壞笑:“沒關係,本王會讓人去告訴他們,還會罰他們一大筆銀錢!”
“為什麼?”姬治豁然站起,滿眼震驚。
在他印象中,郭家從上到下,對他都是不錯的。
葉梟笑道:“你無戶籍,來曆不清,他豈能隨意收養?
他或許無惡意,可若是此事傳開,他人有樣學樣,豈不是會助長人口買賣之風?
罰他一筆銀錢,已經算是本王網開一麵了。你若心疼他們,自可將來尋機補償。”
葉梟有葉梟的考慮!
治國之事就是如此。
在葉梟看來,這個風氣,是絕對不可助長的。
否則不知有多少人會以此牟利!
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
姬治陷入沉默。
他發現,在這裡,似乎一切又回到了他記憶中熟悉的地方。
談論的,不再是家長裡短,談論的,不再是柴米油鹽。
相比於郭家,他更加喜歡這種環境!
姬治住下,葉梟並未向任何人透露消息。
也沒有去找周明陽。
有些牌,關鍵時刻,才有用處。
葉諄死訊傳開,天下震動!
沒有人能夠想到,堂堂大乾帝王,正值壯年。
居然就這麼駕崩了。
而隨之而來的,便是被釘在恥辱柱上的葉禛。
玉河郡,守將許安看著發布的皇榜。
五味雜陳。
他沒有那麼出色!
也正是如此,為了升官,他投靠了葉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