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明鑒,是那些哨兵隱瞞不報,末將也是剛剛才知道······”
“他們人呢?”
“昨晚交戰,死了。”
那幾個哨兵早已戰死,死無對證,他的這個謊言能站住腳。
“哼!如果你早點稟報,此事還有挽回的餘地,也不至於兵刀相見。此時卻是晚了······”
沙陀健大喝一聲,“來人,將戴茂拉出去砍了!”
“將軍饒命啊······”
戴茂知道沙陀健要用他的腦袋來安撫番人,求饒也無濟於事,但還是忍不住大聲求饒。
少頃,戴茂的腦袋被呈上來。
“岩鬆頭人,罪魁禍首已被懲處,至於賠償,咱們慢慢談······”
額爾敦憤憤道:“我寨內死了二十幾人,你輕飄飄一句話就想揭過,未免也太容易了吧?”
“額爾敦,不可無理!沙陀將軍會賠償你損失的,此事就此為止,你且退下!”
岩鬆本不喜額爾敦,這人經常和他唱反調,還時常說白靈族是大炎子民,勸阻他和瀚國合作。
額爾敦無奈退下。
岩鬆心裡暗喜,他又要薅一把羊毛了。
······
謝書賢讓駱開虎細細甄彆,在戰俘中找一位分量最重的人物。
駱開虎不敢怠慢,一絲不苟地辨認起來。
一個個審視完,他指著一人道:“啟稟大人,邢富春雖是個不入流的小官,卻是丞相的人。小人覺得在這些俘虜中,他的分量比誰都重。”
謝書賢淡然一笑,輕輕擺手,道:“給他刀!”
駱開虎接過刀,卻一時茫然,不明所以。
謝書賢淡淡道:“殺了他!”
此言一出,邢富春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哀聲求饒:“大人開恩,饒小人一命吧!”
駱開虎下意識轉頭望向謝書賢,就聽他冷冷道:“要麼殺了他,要麼你自殺,選吧?”
早在雲靄城,駱開虎受審時,就對謝書賢表達了要投降大炎的意願。
他清楚,謝書賢把他帶上,肯定有事讓他做。
此刻是表忠心的關鍵時刻,不容有片刻遲疑,他毫不猶豫地舉起利刃,寒光一閃,直取邢富春項上人頭。
“駱開虎,你不得好死!”
邢富春怒吼未絕,頭顱已滾落。
其他俘虜見狀,驚恐萬分,紛紛擠作一團,瑟瑟發抖。
謝書賢麵若寒霜,冷冷道:“駱開虎,今天你手刃同袍,這些俘虜都親眼目睹。如果你敢心生歪念頭,我就通過外交渠道,把這些俘虜悉數遣返瀚國······”
駱開虎當機立斷,棄刀跪伏,虔誠道:“從今往後,小人唯大人之命是從,但心存半點邪念,天誅地滅、五雷轟頂······”
“希望你言出必行。今天,有一事需你儘心竭力去做,等歸朝之日,我必在陛下前為你請功。”
“小人肝腦塗地,在所不辭,定不負大人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