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心再次躬身一禮,這才沉聲說道:
“回佛首,尊者說。”
【茫茫青山不見道】
【萬丈黃沙葬王庭】
【佛道原本佛為首】
【焉能平坐共齊名】
“佛首,此間事,我大威德天龍寺絕無私心。”
“殺生為護生,若是未來道佛相持消磨,隻會有更多蒼生受苦,此中罪孽,覺心願意一人承擔。”
“此子狡詐非常,又有異寶乾擾天機卜算,行蹤不定,吾才向佛首求借天眼舍利。”
“吾知佛首慈悲,吾可向佛首保證,此人若是願降,吾可帶其回大威德天龍寺清修,即便此人負隅頑抗,吾也儘量不傷其性命。”
話說到此間,玄苦已經沒有拒絕的理由,他知道此事隻怕其餘諸多寺廟皆已經默認,他若是再拒絕,便是自絕於同道。
對於天龍尊者手段的厲害,他可是深有體會。
“也罷,既然羅漢主意已定,汝自去戒律院首座傳我法旨,取天眼舍利吧。”
目的達成,斬惡羅漢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他口誦了一句佛號後便離開了大殿。
尊佛殿大門緩緩關上。
大殿再無人聲,唯有那連綿不絕的呢喃誦經聲依舊在大殿內回蕩。
“天龍尊者。”
佛首玄苦眸中忽然某種閃過一抹莫名神色,他低聲一語,隨後便緩緩閉上了眼睛。
此時廟宇內。
神佛金身依舊燦爛,古刹大寺禪唱依舊莊嚴肅穆。
…
…
五日後。
大都。
一處懸浮在天空當中的清幽之地,清蘭小築內,一個滿頭銀發的男人正站在欄杆邊上,眺望著遠方。
他的麵容俊朗,棱角分明,正值壯年,目光深邃清遠,下巴揚起一個堅毅而優雅的弧度,雖僅僅是穿著一襲普通的白色長衫,卻依舊掩不住他那逼人的貴氣。
相比於此人出眾的容貌,更加讓人難以忘記的便是此人的雙眸,幽深清亮,無時不在閃爍著智慧之光。
此人便是大都嚴家當代家主,嚴介溪。
嚴家主手扶欄杆,站在那裡,自然而然的鋒芒畢露,好似一把出鞘的利箭。
在這清蘭小築陽台上,還坐著一位眉心有著一個形似指印的紅色印記的男人,生得方頭大耳,麵容和善,仿佛無時無刻不在微笑,身材有些發福,此時他正緊盯著麵前的棋盤,手中一枚上等白色美玉製成的棋子卻是怎麼也無法落子。
三目真君無奈的把棋盤一抹:“不下了,這把算和棋,我說老嚴,你真是好手段啊,竟然搭上了大威德天龍寺的線,請動了大和尚做你的刀,佩服,佩服!”
嚴家主沒有轉頭,而是依舊眺望遠方,一道極具磁性的聲音傳來:“隻要是人,就有破綻,有破綻,我們就能解決他。”
“聯道製佛,聯佛製道,我大越這些年不都是這樣走過來的嗎?”
“他們要借口,我給他們借口,要理由,我給他們理由。”
“我告訴他們此中厲害,給他們製造出手的大義,再買通寺廟的人吹風造勢,事情自然便會水到渠成。”
“我不過是深諳些許人性,因勢利導而已。”
“飄雪不讓我親自出手動那義成子,佛門動手可不能怪我頭上。”
忽然間嚴家主轉過頭,朝著三目真君一聲輕笑,目中閃動著幾分自負與驕傲。
煩啊,必須發了,寫不完了.
旺子開始填坑了。
今天有點熬不住了,抱歉,我再寫一千字睡了,大家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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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