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說易道長對於武道一途的驚人天賦,凡是修行了墜龍山出品武經的習武之人,皆是敬其如敬神。
無論做什麼,易道長皆是無一不精,無一不通,強大得令人心顫。
豐雲縣更是傳出消息,當年易道長於隱龍觀韜光養晦之時,無論白紅喜事,隻要易道長一張口,直接頂彆人一個團隊,彆人完全無法和易道長競爭。
之所以彆人還能吃這口飯完全是易道長心善,不忍趕儘殺絕而已,此舉也正合了道家‘大衍之數五十,其用四十九’,那遁去的一便是易道長留給其他同行的一線生機。
因此,易道長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皆是諳合天道。
觀天之道,執天之行很難,但是觀易道長的舉動,模仿他的行為,這個就很直觀了。
因此天機師臨終前傳下箴言,誰離易道長更近,哪怕是機械模仿其舉動,也能獲得冥冥中的天道助力。
小道消息不保真,但是絕對夠野!
何況還不花錢。
對於這種離譜言論,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多的是人信。
此後又有狂熱易學家整理出易塵的生平事跡,最終發現一個驚人事實,凡是被易道長點評‘怎麼變得這麼拉了’,最終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追上易道長的步伐,直到最後連他的背影都看不到。
有人指出,這個拉字十分突兀,或許這是一種可怕的言靈之咒,可以冥冥中打壓彆人的氣運,簡簡單單一個‘拉’字,就把彆人氣運給拉了過來,此消彼長之下彆人可不就拉了嘛。
對於這種言論修行界高手自然是嗤之以鼻,但是在中下層修士以及武道修行者當中無疑是十分有市場。
反正也不用付出什麼代價,拉它拉它。
因為‘拉文化’自帶心靈暗示,示意自己得到天眷變得更強,彆人則受到了打壓,這種正向的心理暗示帶來了一股詭異的魔力….
於是‘拉文化’作為如今人境的亞文化當即登上了舞台,開始了瘟疫般的傳播,就連許多修行高手暗地裡也開始了傳播。
萬一真有用呢?
嬴肆:“.…”
望著身前的絕世女冠,嬴肆嘴角抽動,最終還是沒忍住道:“這種無稽之談,青萍真君怎麼也信?”
“本座自打月前與魔境那頭虎魔一戰之後,靜極思動,於世間走了一遭,偶然聽到了這般說法,一時間覺得新鮮好玩而已。”
“怎麼,你嬴肆作為一代雄主,你也怕拉?”
青萍真君嘴角噙著一股戲謔笑意,素手一引,作出了一個禮節上無可挑剔的請茶動作。
拉不拉的先不說,嬴肆現在有點想拿針把麵前這名絕世女冠的嘴給縫上,
他瞧了一眼氣機深沉如海,幾乎和青萍山不分彼此的越青萍,心中暗自深呼吸一口氣後這才接過茶水歎息道:
“青萍真君,魔人勢大,吾等皆是小覷了魔境。”
“四大魔主個個氣焰滔天,非是易與之輩,如今已經成了吾等人境腹心之患,真君說說,為何那西極魔主在大占優勢之時為何又匆匆退去?”
“莫非是它西極魔國突然拉了?”越青萍抱著玉質茶碗紅唇輕輕的在杯口邊緣淺抿了一小口,隨即笑道,此刻的她臉上出塵之氣全無,不像修行高人,更好似是一名市井之人。
深深的盯著越青萍打量了三秒後,嬴肆眸中神光閃爍,這才好似看出了幾分端倪,他長吐出一口濁氣道:
“之前嬴肆眼拙,如今這才瞧出幾分端倪。”
“真君這是在刻意沾染俗世氣息,脫離出塵之意,以尋求新的突破?”
“嬴肆,伱倒是眼力毒辣,法眼無差。”
“吾這青萍山,看似飄在天上,實際上上不接天,下不接地。”
“吾越青萍出生於帝王家,長得又好看,天資更是舉世無雙,學什麼成什麼,要什麼有什麼,吾的快樂一般人根本想象不到,實際與山下的滾滾紅塵幾乎斷絕。”
“青萍山巔,清坐近千載,吾得天地人三劍,隨後吾再另辟蹊徑,以音律入道,貫穿天地人三劍,破入第四境,得日月星三劍。”
“日月星三劍已經是吾多年積累資糧所化,再想有所精進,音律之道已經不足以熔煉日月星三劍的沛然劍意,故而吾再度運轉智慧,偶得一破局之法。”
“這滾滾紅塵,萬般諸炁,誰又能比得過紅塵氣息更毒,更能熔煉萬物,侵蝕萬物?”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這天上高懸的日月星,若隻是孤照萬古,沒有紅塵相喝,又將有幾分顏色?”
“吾越青萍將采紅塵氣,以此熔煉日月星三劍,登臨至高!”
“或許,吾越青萍能先陛下你於這滾滾紅塵中成仙也不一定。”
對於自己的道,越青萍沒有絲毫隱瞞,當即和盤托出,她背脊挺直,寬廣的黑白道袍下暗藏大雷,身體微微前傾,言語中透露出一股強大的自信。
“真君才氣高絕,誌向遠大,尋到了自身的道路,如今更是砥礪前行,嬴肆佩服!”
“可惜今非昔比,踏天之途已經是千難萬難,仙台之境更是難成!”嬴肆一歎道。
“隻要吾想走,路就在腳下,怎麼,嬴肆,你拉了?”越青萍容顏絕世,她側著頭再度笑問道。
九龍袞袍下嬴肆的雙手鬆了又緊,緊了又鬆,最終他決定好男不和女鬥,回歸正題道:
“真君,你說是不是魔境發生了什麼重大變故,使得那西極魔主不得不回歸魔國。”
“如果是,那麼這件大事又是什麼呢?”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吾消失在魔境的大秦國師易道長在魔境掀起波瀾….”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嬴肆,你現在真是愈發異想天開起來了。”
“義成子雖然天資絕世,但是畢竟修行日短,怎麼可能掀起如此大的風浪。”
越青萍當即打斷,斷然反駁道。
….
….
詭異星路之上,光怪陸離。
空間甬道如同母體子宮一般,時而收縮,時而擴張,虛幻而又扭曲。
一名帶著桃花麵具的女子肩上扛著一具水晶棺材正在甬道內急急而奔,在她身後則是無數追兵,若是易塵在此,定能認出其身後追兵皆是與寂滅之墟的血肉怪物一般,氣息極其相似,隻不過其身上氣息更加強大而已。
“元辰神燈!元辰神燈~”
“你可千萬彆給我掉鏈子啊!”
“臥槽,小狼,你給我滾哪裡去了?這是什麼鬼地方!”
“算了,不管了!”
桃花麵具女子翻掌拿出一盞油燈,當即掐指施法起來,朵朵桃花現!她手中神燈漸漸光芒大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