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化了?
祁卿愣了一下, 即刻反應過來是薑時的軟膏。
他有些不知所措,冷冷地站在那兒, 不回應薑時。祁卿能怎麼回應,薑時是有夫君的旱魃,他難道又要越俎代庖替薑時上藥?
看著薑時軟糯的杏眼,祁卿更不想讓他挨著自己:“手放開。”他堅定道:“藥化了就自己上, 或者找你夫君。”
薑時本來就醉得暈乎乎的,他也不知道祁卿現在在說什麼。
他隻知道自己難受, 要趕緊進屋去。
薑時想把臉埋進祁卿懷裡,被祁卿用一根手指抵住。
祁卿驕矜道:“彆過來。”
他是不是在拒絕我?夫君怎麼能這樣?
薑時腦子迷糊, 剛想說話, 又覺得自己頭暈, 於是閉嘴,按身體本能行事。
他力氣很大,不管祁卿的推拒, 直接把人給推進門內, 壓在沙發上,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祁卿不想和薑時待一起, 彆開頭:“薑時, 彆再胡鬨!”
你和你夫君情深義重, 又為什麼要強迫我做這種事?
薑時軟兮兮:“怎麼還不給我上藥……”
他記得他難受時, 祁卿都會很輕給他上藥, 現在還不動手是怎麼回事?
哦, 是因為自己還沒有脫衣服。
笨貓薑時自以為找到了答案, 對身下的祁卿乖巧地露齒一笑,然後伸手扯到自己的褲子。
祁卿被他的動作嚇到魂飛魄散,掙紮著想坐起來:“薑時!你要做什麼?”
薑時分出手,鎮壓了祁卿的動作,然後稍微低頭,想單手解開自己的皮帶。
笨手笨腳的薑時解了半天也沒能解開。
祁卿呼吸緊張,期待薑時一直沒法解開。
薑時心急得快哭出來:“怎麼解不開……”
祁卿心道,你還敢哭?你明明有夫君還對彆人做這種事情,解不開皮帶才是最好的。
祁卿一臉冷淡地看著薑時作妖,他這副禁欲的模樣,更刺激了心靈不純潔的小僵屍。
薑時解不開皮帶,更加著急,乾脆去捉了祁卿的手,朝自己的皮帶伸去。
祁卿想抽回手,被薑時孟浪的動作嚇得臉白:“薑時,放手!”
薑時瞧著他,學長真好看,撒嬌道:“幫我解皮帶嘛~”
祁卿才不吃這一套,任薑時拿自己的手作怪。
可惜天不遂人願,薑時瞎搗鼓,還是把皮帶解開了。
薑時這下高興起來,無視祁卿蒼白的臉色,趴在他身上,暗示性地翹著臀,還用大腿在祁卿身上磨蹭:“上藥……”
祁卿:……
他渾身僵硬,想說話都張了幾下嘴,沒說出來。
等他找回自己的聲音,臉都氣紅了:“薑時!你下去!”
薑時想,怎麼還不來上藥啊?
他戳戳祁卿:“上藥啊……”為了讓祁卿儘快,他又逮了祁卿的手,委屈道:“你過來摸一下就知道了,都化了,你都不知道心疼我……”
祁卿一點兒也不想摸薑時,他被嚇到了:“薑時,你……”祁卿本不忍對薑時說重話,但薑時這個樣子,絕對不能姑息了。
“薑時……你這樣……對我做這種事,你又說你喜歡你夫君,你不怕你夫君知道了,和你生氣嗎?”
祁卿狠心道:“薑時,對待感情應該有起碼的忠誠,不能水性楊花,人是這樣,旱魃也是這樣。”
他神色冷肅,說話時極為認真,連醉酒的薑時都豎著耳朵仔細聽。
薑時隻聽到“水性楊花”“不能這樣”,他雖然有點笨,但也不是不懂水性楊花的意思,當即杏眼就濕了,一副要哭的模樣。
祁卿有些自責,但硬起心腸不說話。
薑時眼淚如同斷了線一樣,勾著祁卿脖子,嗚咽:“夫君,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祁卿眼瞳一縮。
薑時還在哭唧唧:“我對你癡心一片,哪裡水性楊花了?我是你一個人的小僵屍啊……”
祁卿漸漸呆滯,艱澀道:“你在說什麼,我什麼時候成了你夫君?”
薑時淚漣漣:“我們第一次見麵,你就很熱情地對我……我記得隻有成親才能做那些事的。”彆看薑時浪,起初他也是一隻來自遠古,思想傳統的小僵屍。
“你對我做了那些事,我……我又不討厭你,那我們就是成親了啊。”
這是什麼邏輯?祁卿手指緊了緊,說實話,他為人正經,也是認為做了事,就要負責的。
可是他的對象是薑時,薑時是一隻旱魃,占有欲強,實力盛,一言不合就用殺人來威脅人。
而祁卿當初也不是自願的,他也付出了自己的代價。
後麵薑時來找他,也是凶巴巴地說等對他膩了,就殺了他。
於是祁卿一直以為薑時真的是來尋仇的,結果現在薑時告訴他,他拿他當夫君……
千裡尋仇的戲碼就變成了千裡追夫。
祁卿說不出心裡什麼感覺,但是薑時沒有夫君,他心裡明顯鬆了口氣:“可是,我之後就走了……”
祁卿要說個明白,他和薑時發生關係後,他便一走了之,薑時難道不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