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知道?!”
齊皓哲勃然大怒,扯過桌布扔向女人。
圍觀群眾全都從震驚中回神,不管是媒體還是單純來參加舞會的客人,有設備的扛設備,沒設備的舉起手機。
焦點全都對準女人裸.露的身體,整個一高.清.無.碼大特寫。
葛丞慌忙放下攝像機,想要脫下自己的外套,動作間對上仇挽那雙平靜無波的眼。
仇挽無聲啟唇,好像在說:“沒關係,做你該做的。”
葛丞握緊設備,遲遲不願扛起,直到仇挽對他搖了搖頭,他才壓下翻湧而起的苦澀,將鏡頭對準兩人。
昂貴的機器捕捉到齊皓哲細微的表情變化,也將兩人的對峙拍得無比清晰。
“你到底想乾什麼?!”齊皓哲顧不上形象,滿臉猙獰地咆哮,“安保呢?來人,把這個瘋子弄出去!”
“瘋子?”
仇挽風輕雲淡。
她站得筆直,就算周身的視線肆無忌憚,她絲毫不露羞愧。
“我可比不上你。”
安保人員趕來之前,仇挽一步一步靠近男人。
每一步都用儘全力。
體內血液沸騰。
心臟好像下一秒就會炸裂。
葛丞鏡頭緊緊跟隨她,手心沁出的汗水都影響不了畫麵的穩定。
“監禁,恐嚇,發泄的拷打,你會的花樣很多。”
仇挽忍著劇痛,上前一步。
“胡杏兒,緒芳,鹿妍,這些遭你迫害的,你還記得嗎?”
她又上前一步。
齊皓哲惱怒:“你、你胡說什麼?!我不認識她們!”
仇挽終於走到他麵前,凝神打量片刻,大笑:“好一個不認識,你草菅人命,用活人試驗你那些奇怪的藥,真當這些事情永遠不會暴露?!”
媒體都愣住了。
聚焦女人身體的鏡頭也都靜止了一瞬。
藥?
難不成這齊家的少爺還磕藥?!
這可是天大的新聞!
他們挪了挪鏡頭,畫麵裡總算多了一個男人。
“你到底在說什麼?!”齊皓哲被她的話震得退了幾步,“我要告你誹謗!”
該死的女人,居然什麼都敢說!
他很快就穩下心神,仇挽沒有任何證據,等舞會結束,這筆賬,一定要好好算算。
仇挽沒有給出任何媒體期待的反應,隻是再一次靠近男人。
在所有人的視線下,那副除了幾處淤青之外讓人羨慕的完美身體,開始潰爛。
“?!”
無視震驚的眾人,仇挽抬手就要扼住男人的脖子,卻被齊皓哲恐慌地一掌拍開。
被打中的手頓時血紅一片。
“怎麼回事?!”
台下有人驚叫。
女人皮膚一寸寸裂開,鮮紅的血液噴濺而出。
離得近的,鏡頭都被染上道道血紅。
她的身體就像遭遇火山噴發,爆裂的皮肉漸漸變得焦黑,一片一片脫落在地。
血水陣陣淌下,染紅了舞台。
“你看,你的藥……是不是很厲害?”仇挽聲音嘶啞,已經無法完整說出一句話。
原本其樂融融的舞會,現在全都亂了套。
暖金的燈光籠上駭人的血色。
奢華的擺飾叮叮咚咚碰碎一地。
有人失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