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朝堂,頓時成了菜市場,一個個唾沫橫飛,但是沒人敢動手。
帖木兒也是臉色鐵青,他這才意識到,這些人根本就是來找茬的,或者說,他們根本不在意真相。
“他們是來敲詐的。”帖木兒恍然大悟,隨即冷哼一聲,“都給朕住口!”
但是眾人已經吵上頭了,根本不停,顏麵大失的帖木兒猛拍了幾下桌子,才讓眾人停下。
“這就是天朝上國的使者?實在是讓朕失望!”帖木兒搖搖頭,一副失望的樣子,“都說中土是文化之鄉,禮儀之邦,現在看,也不過如此。
朕還是那句話,不是我們做的,就不是,哪怕把刀架在朕的脖子上,朕也是這麼說。
不過,雖然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但有人把臟水潑在朕的身上,朕也不能容忍。
這件事,不出意外的話,一定是大金國那邊乾的!”
說到這裡,他揮退了左右,讓朝臣都下去,而後對鄭爻道:“鄭使者,朕有一些話想單獨跟你說說。”
鄭爻微微皺眉,隨即抬手,對錢豪等人道:“你們先出去等我。”
等眾人下去,帖木兒從上麵走下來,道:“其實我很佩服你們的膽子,你們似乎不懼死亡,在刻意激怒朕,讓朕殺了你們。
如此,你們就有了光明正大的借口對大真動手了。
可朕太清楚了,一旦動手,那就中了大金的計謀了。
到時候黃泥巴掉進褲襠裡,朕根本辯不清楚!”
聞言,鄭爻倒是覺得這個帖木兒城府深的嚇人,不過,是誰乾的,不重要,一點都不重要。
他並沒有表露出分毫,而是說道:“陛下就想跟我說這個?”
他自稱我,已經是很大的輕視了。
帖木兒卻根本不在乎,隻要能達成計劃,受一點委屈算得了什麼。
偉大的帝王才不會斤斤計較。
“朕收到消息,大金跟匈奴達成了協議,他們或許會從海上偷襲你們,信不信由你們,事實會告訴你們真相。”
帖木兒自信一笑,“雖說,大秦的援軍來了,但現在大秦在西夷的力量卻非常的分散,要是遭受重擊,後果你們明白。”
鄭爻眯起了眼睛,在思考帖木兒說的話。
“朕不求什麼,隻求平安,大真存在幾百年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朕也自信,大真不會毀在朕的手裡。
不過,西夷跑來了一個匈奴,把西夷摧毀的不成樣子。
要不是我大真四麵環海,水師力量強大,怕是早就被匈奴人給入侵了。
你們打跑匈奴,對我們是好事。
雖然,你們的性質都是一樣的,但是對我而言,中土人會講基本道理。
在我眼裡,大秦可比匈奴人可怕多了。”
“哦,為什麼這麼說?”鄭爻好奇問。
“匈奴人吃人毫不掩飾,你們吃人的時候,笑眯眯的,甚至吃人的時候,還要給你講各種道理,讓你死的既憋屈,又沒有半點反抗的理由。
驀然回首,才發現你們站在屍體上吃的滿嘴流油,世人還要稱讚你們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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