閬十七額角狠狠跳了跳。
他頭疼的開口,“我……”
“你什麼你!”小姑娘沒好氣的打斷他的話,“你彆想狡辯!我都看到了!你朝白伯伯笑得那麼妖嬈,不是勾引是什麼!”
閬十七:“……”
白之舟雖然覺得一臉懵逼,但是什麼“勾引”、“妖嬈”這種不得體的話一出,他也覺得這丫頭縱然聰慧,卻也太無法無天了,“阿嬌!胡說八道什麼!”
生怕小姑娘又要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惹惱了這位小神醫,他及時轉移話題,“不是讓你去準備客房嗎?你怎麼還在此地?”
“哼。”小姑娘轉動著黑葡萄似的眼珠,“我是來找雲飛哥哥的!”
說罷便拉著蹲在一旁神遊天外不知道在玩什麼的小白雲飛走了。
這回白之舟是真心道歉了,“小侄女無狀,還望小先生海涵。”
閬十七這回沒替聞嬌說好話了。
他實在覺得無奈,“她這性子……”
是誰教她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白之舟也覺得惆悵,“待聞大哥醒來,我會好生要他管管。”
*
聞俠客再次醒來是在三天之後,他朦朧睜開眼,入眼的便是趴在他床頭睡的香甜的小丫頭。
一切情緒頃刻彙成溫柔。
一顆心柔軟得不像話。
他忍著乾啞的喉嚨,不發出一點聲音,生怕吵醒了他的阿嬌。
幾天沒動過的胳膊有些發軟,他動了動手指頭,想要抬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
毛茸茸的,類似於某類犬科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