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沉魚跟隋心湊在一起說悄悄話。
賀雪庭在一旁看著她們家抿唇微笑。
賀曇也笑著看向幾個花骨朵一樣的姑娘,“雪庭也帶上,小姑姑看看。”
賀雪庭戴在右手上,打量了一下,感歎:“不得不說,小姑父這眼光真不錯。”
“這手表我們姐妹有,隋風有沒有啊小姑姑?”
賀曇拉著賀雪庭的手打量,聽見隋風的名字,臉上的笑容一下沒了。
“彆跟我提那個臭小子。”
這話一出,柳沉魚和隋馨直接看了過來,賀雪庭也是滿臉不解。
賀曇看著三個丫頭的德行,無奈地搖頭,“前天他手裡的一個項目結束了,我尋思這下總有時間相看了吧,讓他在家結結實實的歇了一天,昨天讓他去見一個姑娘。”
這事兒要是成了,賀曇肯定就把姑娘的名字說了,不說肯定是沒成。
“他答應的我好好的,這不我才有心情關心老五(賀永嘉)。”
好麼,她在外邊兒巴巴地關心侄子,以為怎麼著兒子也能給她帶回來個好消息呢,結果他回來放什麼屁。
“那個臭小子說,我給他介紹的是個男人。”賀曇深吸兩口氣,“那小丫頭是英氣了點兒,但是也沒到是個男人的地步啊。”
這臭小子最後連個汽水都沒請人家喝,兩句話就給人送走了。
柳沉魚看賀曇是真生氣,趕緊湊過去,伸手拍了拍賀曇的後背,“哎呦,小姑姑不生氣啊,兒孫自有兒孫福,他自己都不著急,咱們急也是白急。”
賀曇也委屈啊。
“你們說說我這是為了誰,對方是英氣了點兒,但也是個有本事的,要不是這臭小子是個文弱書生,我至於給他找個這麼厲害的麼。”
“你瞅瞅他,說的是人話麼,沒見過罵人這麼臟的,說人家小姑娘是個男人。”
隋風在臥室裡寫了個材料,剛進堂屋就聽見他媽在細數他的惡行。
“媽,咱們也講講道理,我是你兒子,你也不想想我乾什麼的,還能連個男女都分不清。”
女孩子到底是女孩子,就算英氣點兒也能看出來,但是那個比他都高,說話聲音比他還粗,一拳能打飛十個他的人,就是個大老爺們兒!
隋風也不是個不知好歹的,也不是說不想結婚,就是研究所現在男女比例失衡,差點兒清一色全是老爺們兒了。
他就是想早點兒解決個人問題,也得有目標才行。
研究所裡,擺著手指頭數也就三個女人,一個孩子比他都大,一個結婚了,還有一個離婚但是有對象了。
他能怎麼辦。
忙完手頭的項目,他媽給他介紹他拖著疲憊的身體也去相看了。
結果女孩子是沒見到一點兒,一個大老爺們兒差點兒把他給揍了。
他也沒看見個人就訴苦吧。
“怎麼可能呢,我昨天給介紹人打電話了,人家說你特彆沒有禮貌。”
隋風:“……”
一頂大帽子扣下來,他冤不冤啊。
“我還沒禮貌,媽講講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