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蕩盯著那手機欲言又止,能讓三爺親自電話的隻有頤和公館那人。
他忍不住,小心翼翼說道:“三爺,剛才那幾個電話是周彤接的,我就去了趟洗手間,回來她就接上了。”
傅西廷微微眯眸,捏緊手機:“明天去領罰。”
“是。”
淩晨二點,黑色邁巴赫駛入頤和公館。
男人輕手輕腳上樓,推開房間門,裡麵黑暗一片,空無一人。
他皺了皺眉,轉身走進客房。
溫佳因為睡覺姿勢不美觀,不敢和沈寧一起睡,可又想跟沈寧呆一塊,隻能縮在沙發上,蓋著薄被眯了過去。
沙發不算很大,兩腿光潔的小腿露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上顯得非常白皙。
傅西廷望著她,彎腰,緩緩將人打橫抱在懷裡。
女人下意識勾出他脖頸,腦袋埋在他胸膛上,暖呼呼的呼吸透過襯衫噴到心臟,暖呼呼一片。
他勾了勾唇,將人放在床上後,去浴房洗漱。
燈光昏暗,溫佳不知什麼時候醒了,坐在床頭,黑眸一眼不眨看著他。
“怎麼醒了?”傅西廷擦乾頭發,隨手把毛巾扔在洗衣籃子內,朝她走去。
她咬住下唇,輕聲道:“你動靜這麼大,想不知道也難。”
剛爆起來的時候是半夢半醒,放在床上的時候,已經完全醒了。
“剛才聽電話的是誰?”溫佳其實想問,他是不是又去找晚晚了,可她暫時還不想麵對那個女人。
傅西廷眉骨微揚,拉開被子,將人半摟在懷裡,一手捏了捏她鼻子:“寶貝兒,醋彆亂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