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廷臉色並沒有絲毫好轉,風雨欲來。
他下床掐住她脖子,將人直接提起來。
溫佳臉頰漲紅,小手去打他的手:“我說的是真話,不信你問他。”
脖子的力道並沒有停歇,反而越發重,低沉的嗓音在耳旁響起:“你以為我不會嗎?我會把你們說的話,做的事,一一從嘴裡扣出來。”
溫佳背後滿是冷汗,全身發涼。
下一秒她被人壓住,抬起腿。
“受著。”
溫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活過來的。
沒有前奏,什麼都沒有,硬邦邦一場情愛,讓人隻覺得是發泄欲望,甚至連發泄欲望都不算,可能是發泄情緒。
事後他穿好衣服就跳窗走了。
這件事已經將他徹底惹火。
要是裴淩真被抓了,以他的性子,都不一定能保住秘密……
溫佳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野色。
男人沒一會就折返,兩人特彆驚訝。
“那麼快就把你的小美人解救出來了?”
傅西廷靠在沙發上,按了按眉心:“把那瓶酒開了。”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猶豫,立即讓侍從拿那幾瓶珍藏已久的酒。
三爺難得失戀,這可是絕世好機會。
三人喝到半醉。
李深摟住他的肩膀:“小三兒,有什麼事,都跟我說,我給你出主意。”
傅西廷嗤笑,眼底清明,看起來似乎沒有半絲醉意。
“沒開苞的,就彆來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