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紐約,她是待不下去了。
不在紐約也沒事,秦北川問她離開後想做什麼。
如果她想繼續做模特,他可以給你資源。
如果她想隱退,開公司或者做什麼事,他也可以幫忙。
哪怕珈藍什麼都不想做,他也可以把公司的一部分股份轉讓給珈藍,讓她以後衣食無憂。
他抱著彌補珈藍的心情說了那些話。
珈藍什麼都不要,隻說以後還是不要聯係的好。
但是秦北川已經幾乎失去了所有他在乎的人,他不想再失去了。
他握住珈藍的肩膀,終於忍不住用了嚴重的措辭,問她是不是因為惡心他,才不想看見他,所以連他的幫助也不接受。
珈藍搖頭,“我怎麼會惡心你。”
她含著眼淚望著他的臉,她的眸子裡充滿了複雜的情感,但同時也有一種異常的堅定。
她是非走不可的。
秦北川終於敗下陣來。
他鬆開了珈藍的肩膀,頹然地擺了擺手:“行,走吧,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珈藍微微向他鞠了一躬,像是在感謝他這些年的幫助,然後轉身離開。
他望著珈藍的背影,那一刻心中的悵然若失,他到現在才想明白是怎麼回事。
珈藍像一場纏綿悱惻的春雨,早已無聲地浸潤了他的心,所以當珈藍離開時,才會令他那麼的難過。
也正是因為珈藍愛他,才會離開他。
如果他當時能拿出一顆真心,而不是不停地道歉,也許他和珈藍早已在一起,不會白白蹉跎這麼多年的光陰……
“你怎麼這麼糊塗!”
羅子霖的聲音把秦北川的思緒叫了回來。
他聽到羅子霖對珈藍說:“當年,明明是他犯了錯,卻為了所謂的名利,讓你一個女孩子背鍋,這種一點擔當都沒有的懦弱男人,值得你這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