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明日下不來床,叫南梔笑話,便立刻閉上眼,抱著他的腰:“夫君,睡吧!”
沈硯書臉一紅:“好。”
從前都是他主動抱著她,將她攬入懷中休息,今日她主動抱他睡還是第一回。
雖說二人已經是夫妻,該做的都已經做過了,可他還是會為她一句話,一個小動作,便麵紅心跳。
……
翌日一早。
沈硯書入宮上朝複命,而容枝枝陪著顧南梔,去了顧家。
一路上,顧南梔都十分緊張,甚至忍不住攥緊了容枝枝的手。
容枝枝拍著她的手背安慰她,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便也順口就將沈硯書對霍成煊動手的事情,與她說了。
顧南梔愣了一下,問道:“沒有性命之憂吧?”
容枝枝:“應當沒有。”
若是有,沈硯書應當會特意告知。
顧南梔:“沒有便可。”
至於多的,她沒有問,大抵是並不在意了。
到了顧家。
見著顧南梔回來,顧家的仆人都驚呆了,立刻飛跑進去稟報。
顧夫人出來看見女兒。
顫抖著上去抱著對方,哭著捶打她的後背:“你這個冤家,既是活著,怎麼不早早地回來找母親啊,你可知母親多傷心……”
顧南梔也跟著掉了淚。
母女二人哭了一會兒,顧淺淺便紅著眼眶,勸她們先進屋再說。
回屋之後。
顧南梔讓人遣散了仆人,跪在母親的跟前,將這些年發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與虞氏說了。
接著對虞氏磕頭:“女兒不孝,請母親原諒。”
虞氏雖然生她的氣,可還有什麼比孩子活著回到自己的身邊,更加緊要?
便是歎了一口氣,含淚道:“罷了,就對外說,你被人所救,因為這些年失憶了,才沒有回家。”
“而枝枝這一回去琥城,剛好遇見了你,將你治好帶回來了。”
顧南梔明白,母親這是為了府上其他姑娘的名聲。
她一個離家多年的姑娘回來,本就少不得被外人說長道短。
若是還叫人知曉,她曾經與人私定終身,顧家其他女郎的名聲便都要不得了。
便是磕頭道:“聽憑母親之意。”
虞氏:“快起來吧,你這臉……”
顧南梔:“已是好了許多了。”
容枝枝也道:“先前我還擔心恢複之後,兩邊臉的膚色有差異,如今看來是我多慮了。”
“南梔本就白,這些年戴著麵具,臉也沒怎麼照太陽。”
“竟是與生出的新肉,所差無幾。”
虞氏高興之餘,也叱罵了顧南梔一句:“你若是早些回來,說不定枝枝早就給你把臉治好了,何須吃這麼些年苦?”
顧南梔隻覺得自己愚蠢,接不上話。
母女又是抱頭哭了許久。
……
而此刻宮中。
永安帝坐在龍椅上,對眾人道:“琥城的馬太守上書。”
“南陽縣主這一回在琥城,用醫術救下不少被魏舒荼毒的百姓。”
“不止如此,她還拿出自己的嫁妝和聘禮,足足三萬量銀票,給百姓們購置藥材。”
“如此大功,如此忠君體國之心,朕必要厚賞!”
“傳朕旨意,冊封南陽縣主為郡主,以俞郡為封地,賞金萬兩,以表其功!”
話說完,他悄悄看了一下相府的臉色,先冊封相父的心肝寶貝,拉進自己與相父的關係。
一會兒攤牌的時候,相父或許不會太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