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哥,你終於來了!你快看看我哥,我哥快不行了!”
一邊說著,孫若雲裝作不經意的朝著楚君徹的身上衝。
楚君徹側身躲過,隨後大步進入房間,“為何沒人在身邊治療?”
孫若雲瞪了心兒一眼。
心兒連忙跪到了地上,“回殿下的話,所有的醫者都陸陸續續來看過了,可全部都說我們公子撐不了幾日了,我家小姐傷心過度,便在這裡守了一整宿,盼望著公子能夠儘快醒過來,太可憐了……”
孫若雲咬了咬牙,“徹哥,我也不想拿這件事煩你,但是我哥真的傷的好重,他……”
“去將所有的軍醫都請過來,包括那位叫無雙的!”
楚君徹的話音剛落,孫若雲立馬說道:“為何要請一個姑娘?徹哥,那個叫無雙的我已經見過了,她見你時,故意打扮的花枝招展,與我哥相見時,又將妝容全部洗了,擺明了就是個心機女子,我不相信她能醫治我哥,她……”
“孫小姐,到底是少將軍的性命重要,還是您的以貌取人重要?”
一旁的清墨忍不住說道:“即便那位無雙姑娘是個心機深沉之輩,但她的醫術人儘皆知,倘若沒有她,說不準這場瘟疫還會危害更多的人,若沒她,誰也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知道真正的傳播途徑,她挽救了無數個生命,有點心機也隻不過是最輕的缺點,倘若她能夠救少將軍,那點缺點便是微不足道的!您怎不知大局為重?”
孫若雲張了張口,“我,她……”
“讓開。”
楚君徹看也沒有看她一眼,繞過她,迅速走到了床邊。
看著床上奄奄一息的孫澤川,楚君徹神情沉重。
孫若雲又再次迎了上去,雙眼通紅的說:“大哥,你醒一醒,你看到了嗎?徹哥來看你了,我相信你一定會沒事的,你一定要堅持住……”
一邊說著,她的眼淚滴滴滾落,光是看著便十分可憐。
楚君徹難得沒有趕走她。
畢竟,她身為孫澤川的親妹妹。
如今擔心自己的哥哥,也是無可厚非……
不過短短片刻,幾個軍醫便一一趕來。
再次為孫澤川診治過後,幾人仍舊搖了搖頭。
其中的楊太醫更是說道:“如此嚴重的情況,或許隻能讓那位無雙姑娘來試一試了,她的針法獨一無二,或許……”
“你們可都是從宮裡出來的禦醫!卻在誇一個鄉野丫頭的針灸技術,到底在開什麼玩笑?開口閉口便如此誇她,說的好像你們見過她施針一樣!我說她怎麼頂著那樣的身姿連夜趕來,都說她容貌傾城,該不會你們都被她的美色所迷惑了吧?”
孫若雲冷不煩的來了這麼一句,又說:“我這個人說話直,向來是藏不住話的,彆怪我如此猜疑,實在是我哥的安危,不得不重視。”
卻不想,楊太醫語氣沉重的說道:“我們都見過無雙姑娘施針,更是親眼見過她救回一個將死之人,才敢在此時將她提起。”
那冷冰冰的語氣就好像在說:身為一個大家閨秀,怎能開口血口噴人?
孫若雲頓時不自在了。
想說什麼,卻見一旁的楚君徹根本沒有注意他們,而是正與清墨小聲商談著什麼。
“清風還未醒來,但他的情況很輕,一般明日就能醒來,活下來的兄弟說,他們前去剿滅土匪窩時,那個什麼斧頭幫根本沒出現,等到他們奪到了藏寶圖,斧頭幫才突然冒出打的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當時清風就已受傷,最後才會在爭搶藏寶圖的途中被打傷,好在少將軍及時趕到救了他。”
清墨低著頭,“也不知是什麼人,那般無恥,竟拿出了個假的藏寶圖,興師動眾,難道就為了引咱們去剿個匪?”
楚君徹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眼見孫澤川的情況越來越糟糕,他不由得扶起孫澤川。
“殿下,您做什麼?”
“這次的瘟疫本質便是一種毒,若無藥可醫,本王便用內功……”
不等楚君徹說完,清墨連忙說道:“不可!屬下已經試過了,內功逼不出瘟疫!”
聽及此,楚君徹終究還是鬆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