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鬆狂喜,猛地一把來到那人的麵前。
“快看,這些藥材的辯藥內容有些問題,雖然前麵的部分完全正確,但是在藥性上,多了幾處錯誤,在我的記憶當中,似乎這十幾種藥材,沒有這種藥性吧?”那人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哈哈哈哈!
劉鬆揚天狂笑起來,整個人激動不已:“葉軒,你看到沒有,這就是你的錯誤。”
“明明是藥材上沒有的藥性,你竟然寫上去了,你給大家好好解釋一下吧。”
李江仔細的看了幾眼,僵硬的神情重新露出笑容:“沒錯,這些藥材上的確沒有這幾種藥性,剛才我看得急,差點忽略了這些東西。”
“葉軒,作為醫者,你竟然弄錯了足足十幾種藥材的藥性,如果未來你行醫的話,豈不是要害死病人?”
李江最後的話語已經是嗬斥,劉鬆肆意大笑:“葉軒,你這場敗了,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李神醫那邊的檢查結果已經出來,李神醫才是真正的完美辯藥,沒有任何一樣藥材有錯誤。”
“這才是真正的完美辯藥,和李神醫比起來,你葉軒還差得遠。”
哈哈哈!
劉鬆狂笑,原本的陰霾一掃而空,整個人十分激動,肆意的嘲笑著。
麵對兩人的嗬斥與譏諷,葉軒再度笑了。
“我錯了?”
“李神醫,不對,恐怕不能稱呼你為神醫。”
“我的這些藥材沒有任何的錯誤,這十八種藥材當中,的確有著這些藥性,但你卻沒有看出來,反而指責我辯藥錯誤,豈不是可笑?”
什麼?
葉軒語出驚人,眾人神情上全是愕然。
“荒唐!”
“葉軒,你竟然敢這麼侮辱我?”
“你不過隻是黃口小兒,也敢大放厥詞,我行醫十數年,難道連最基本的辯藥都會出現錯誤嗎?”李江陰沉著臉色,怒聲嗬斥。
劉鬆譏笑聲不止:“葉軒啊葉軒,現在輸了你還不肯承認嗎?”
“李神醫乃是奇醫,一生不知道治愈了多少病人,你竟然敢質疑李神醫的能力,當真是貽笑大方。”
這話引得許多人的讚同,不少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著葉軒,話語中指指點點。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陡然出現,傳入眾人的耳朵裡。
“等等,不如也讓我這個老頭子看幾眼如何?”
突如其來的聲音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劉鬆看都沒看便嗤笑道:“誰開口說話?這裡恐怕沒你插嘴的份!”
劉鬆話音剛落,立刻便聽到有人驚呼。
“張老?”
眾人紛紛看過去,隻見一個胡子花白的老者從某個角落的位置走出來,老者一身樸素的衣服,儘管已經頭發花白,但行走之時依舊虎虎生風,麵色更是紅光滿麵,仿佛不見老態。
“張老,竟然是您!”眾人一頓驚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花園內眾多人也很快認出了老人,刹那之間驚呼聲不斷。
“竟然是張老,這一位竟然也來到了這裡。”
“張老可是咱們嶺南省醫道協會的兩位副會長之一,同時也是嶺南省醫道界的泰山北鬥,真正的醫道聖手。”
“嘶,沒想到這一場私人的比賽把張老都吸引過來了,張老旁邊的女孩就是張老家的孫女,今天爺孫兩人竟然一同過來,真是讓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