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很快便過去了,我也已經習慣了,”蘇止墨又道:“這裡太吵了,我帶你去清淨的地方。”
來到了兵解棋山的中心處後,這裡的雲霧散去了許多,但仍是荒涼得很,仿佛常年戰爭的沙場一般。
“抱歉,這裡清苦了些,突然聽到你要來,也沒時間準備什麼……”
蘇止墨這樣說著,楚落不覺得有什麼,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半撐著頭說起了剛才的話題。
“你好像還從未遠行曆練過,常年在宗門內苦修,一年時間對你來說自然是很快的,但假如,我是說假如,一年過去了,鶴陽子又要讓你禁足三年,你該當如何?”
今日蘇止墨的心情原本很好,但聽到楚落的話後,他臉上的笑容也緩緩收了起來。
“師尊應當不會。”
聽到這些,楚落一臉悶悶地看著他,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她現在對鶴陽子可沒什麼好印象,不過這人畢竟是蘇止墨的師尊。
尷尬了好半晌後,楚落這才問道:“你平日裡都在這地方做些什麼?”
“修煉,下棋。”
“下棋?一個人也可以?”
蘇止墨點了點頭:“兵解棋山中的陣兵分為黑白兩方,每一個陣兵都是一枚棋子,用同樣的方法卻能得到不同的結果,也算有趣。”
“原來你下的是這種棋……”楚落喃喃著,還是忍不住道:“除了修煉和下棋,你就不做其他的事情了嗎?”
蘇止墨無奈地搖了搖頭:“你應當會覺得很枯燥吧。”
楚落沒有回答這些。
“那還是我來跟你講講外麵的事情吧。”
這還是蘇止墨被
禁足以來,第一次有人能進得了這兵解棋山看望他,而且這人還是楚落。
可自己卻沒有什麼好說的,反倒一直在聽她講著精彩紛呈的故事。
“青玉心魔劍……”蘇止墨念著剛剛楚落提起來的事情,眸光微微閃動了下,“他很強嗎?”
“強得很,我差點真死在那左宏慎手下,還好師兄出現了,三兩下解決掉左宏慎,嘖,牛!”
蘇止墨沉默了良久。
“我會超越他的。”
“你心還挺野的,他可是比你早生了五百多年,你師尊都不敢說這些話呢。”
“這……”蘇止墨不由笑了笑:“可我們也同樣都身負著造神詭物,按常理來說,都是有可能超越他的。”
“這話說的不錯。”楚落眯了眯眼睛,已經能想象到季清羽敗在自己槍下的模樣了。
聊著時間便已經很晚了,楚落也該離開了,蘇止墨一路將她送到了邊緣處,忽然間抬眸朝著遠處看去。
“外麵有人在等,”他眉頭皺了皺,“應當是因為沒有給你兵符的事情。”
“沒給我兵符,或許就是你師尊故意的。”楚落也說道,仔細看著蘇止墨臉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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