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這樣子,他才能夠立於不敗之地。
沒有想到啊,他打壓了那麼多人,如今乳臭未乾的太子殿下,卻好像還是要和他們作對。
“不瞞太師大人,我總覺得我兒這次死得冤啊!”
很多人都以為高俅會因為上次蔡的事情而怨恨蔡京。
殊不知他們本來就是一夥的。
蔡京和高俅等人關係一向不錯。
蔡京聞言眉毛一挑,看了看四下無人又示意高俅說下去。
“我懷疑禦醫當中有人做了手腳的。我兒當時重傷,可第一天診治的時候,情況還沒有那麼糟,三日後醒來,還能跟我順些話,後來的情況就越來越不妙,問你用藥,都是反反複複,我也曾查看了醫書,這個情況不對。所以偷偷的把一些藥給藏了下來,果然發現了我兒的藥中暗藏了虎狼之藥。這是有人要我兒的命,先做個懷疑上一次的遼人,根本就不是重傷我兒的凶手,凶手應該是另有其人。因為我兒的傷口太過鋒銳,不是頂尖高手根本做不到。”
話說到此,蔡京的神色也有些訝異。
“你查證的確實屬實?”
“當然,事關我兒,我不敢不謹慎!”
蔡京不停地走來走去。
“這未必和太子有關。”
其實他主要是想不通,太子就算是不待見他們。
也不見得就是和他們有仇。
尤其是這麼三番兩次的針對。
仔細想想高衙內應該也沒有什麼得罪太子的地方。
這一點是蔡京想不通的,也恰恰是高球想不通的地方。
如果是太子的話,那也太可怕了。
他做這些事情是為了做什麼?
可是種種的線索都指向了東宮。
高俅道:“寧可怪錯,不能夠放過。今日他在朝堂之上的針對,太師也看到了,他想讓我立軍令狀,隻怕是希望我這一次失利,好把我打壓到其他地方去。”
蔡京點了點頭,他看出來了。
就是因為太子的咄咄逼人。
讓他覺得有必要提防了。
……
太子趙桓心裡都明白今日在朝堂之上有一些操之過急了。
恐怕會讓他們心中起一些懷疑。
其實他不過是想要試探一下他的父皇,結果他還是無藥可救。
那就不怪他接下來所做的一切了。
這也是他必然要更早的登上皇位,因為隻有這樣才能夠阻止靖康之恥的發生。
他不能夠像上一輩子那樣處於被動的局麵。
……
於蘭甜品店後來開張了,不過在此之前還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春風樓的禦鼎飄香,紅梅鴿和鴛鴦雞這些食材,竟然在另一家酒樓也有了。
而且做出來也是原汁原味的,絲毫不差。
這一點就分了春風樓的客源。
後來一查,是春風樓的主廚出現了問題。
當然是被隔壁的酒樓以更高的價格收買了。
周逸把他解雇之後,他就去了隔壁的酒樓。
周逸後來簽訂雇傭合同就更佳嚴格了。
周逸因此還和於蘭道歉。因為這是她的菜譜,原本是因為信任周逸,所以才和他合作,也交給了春風樓的廚師。結果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於蘭當然不會怪罪周逸,這種事放在後世就更常見了,現在的雇傭合同還更嚴格一些。
等到甜品店開業的時候,施恩也回來了,他出去一趟,回來黑了一些,不像原來的小白臉。
知道武鬆出使大遼,言語間倒是有些羨慕,“兄長是做大事的!”
又說了梁山的事兒。
“我如今耽誤的這些時間都是在梁山過的,他們是真的想把我留下來。但是我一再拒絕了。”
施恩覺得梁山人太熱情了。
於蘭卻捏了一把汗,就怕他們熱情到直接到洛陽把施恩的父母接到了梁山。
到時候施恩不上梁山都不行。
於蘭想到了呼延灼如今去攻打梁山。
連環馬梁山那邊搞不定,恐怕鼓上蚤時遷會過來偷雁翎甲,把徐寧騙上山。
“施恩叔叔有說詔安朝廷的嗎?”
於蘭想若是宋江他們想詔安,倒不如快一些,她這邊也門路,也少動一些乾戈。
“說了。宋江哥哥說往後再來勞煩武鬆哥哥…”
這是一句客套話,言外之意應該還是信不過他們。
也的確上一次宋江派戴宗他們過來的時候,於蘭都被抓起來了,後來鐵扇子宋清來開封府沒玩兩天又灰溜溜的回去了。
這就是於蘭他們再東京沒站穩腳跟的原因。
宋江當然信不過他們有門路。
“那扈三娘妹子呢?”於蘭想到水滸裡頭扈三娘算是十分可憐的一個妹子。
原本她被抓起來,家人已經打算投靠宋江了,結果李逵殺人興起就把她一家人殺了,隻走了哥哥扈成。
後來又被宋江指派嫁給了矮腳虎王英。
矮腳虎王英是什麼貨色,好色成性,武功又一般,本事不大就是宋江的狗腿子。
那梁山一乾好漢當中比矮腳虎王英好的多的去了。
偏偏宋江讓扈三娘嫁給了他。
於蘭見施恩可能會路過梁山就有心想讓他幫扈三娘一把。
雖然施恩不大清楚為什麼於蘭知道扈三娘,倒也流行了。
“嫁了!”施恩喝了一口酒,又歎了一口氣。
“她嫁給了矮腳虎王英!”
那矮腳虎王英長的又矮又猥瑣,扈三娘貌美如花英氣逼人,就是連施恩都忍不住歎息。
“嫂嫂我跟她說了,實在不行,跟我走算了,她沒聽我的,宋公明讓她嫁人,她指了矮腳虎王英!我看她是心灰意冷,認命了!”
“什麼?她自己嫁的!”這有些出乎於蘭的預料。
施恩點了點頭:“嗯!”
他也想不通扈三娘到底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