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規矩,相當犯忌諱,可是王後……”
“她故意引誘你,對吧?”趙玄接話。
“沒有實質性證據。”查爾波力皺眉,“然而有點那意思。”
“行了,朕清楚,那女人就是下等貨色。立刻命斥侯,以及幽冥暗探,聯合探查,標注出線路。女真國君找不到的東西,不代表朕找不到。”
頓時,趙玄雙眸露出火熱。
上等鐵礦,這玩意兒來多少都不嫌多。
“先這樣吧,朕得換藥了,都下去忙自己該做的事。”
三天後,軍隊集結完畢。
這時,外頭傳來急促的聲音。
“陛下,不好了,發生大事了。”
姬如剛衝進來,麵容嚴肅,身形挺拔,稍有失態。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齊聚過去。
“什麼情況?”趙玄迎接上線。
姬如剛拱手行禮,之後從懷中取出告示。
“陛下,看。這是八百裡加急送過來的。”
趙玄將告示打開,上頭蓋了女真國君的玉璽。
“先入主城者,得女真。”
他震驚。
“瘋了?王後乾嘛那麼做?正常來說,女真國君死了,他兒子繼承王位,乾嘛非得把王位拱手讓人?”
趙玄一臉不敢置信,目瞪口呆。
其他人也愕然。
“該不會是假的吧?”
姬如剛苦笑,“陛下,事實如此,不知為何王後這麼做,她和前太子一塊,沒必要這樣的。陛下萬一先進主城,那俘虜軍成什麼了?笑話?”
趙玄發愣,良久才回神。
“該不會是陷阱吧?或者說女真王後想看朕和前太子廝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她當那隻黃雀?”
姬如剛等人麵麵相覷,隨後點頭。
“不是沒那可能。這道告示,等同於女真國君遺旨,再加上還蓋有玉璽,便是真的告示,誰先到達主城,誰名正言順。”
趙玄眯眼:“好一出陽謀,朕和俘虜軍之間必然會往主城趕,展開激烈的拉扯拚搏。莫非是王後要逼迫前太子一把,可是這件事情怎麼看都非常奇怪。主城方麵即便沒有了女真國軍,抵抗能力還是有的,耶律齊的部隊不可能坐視不理……”
眾人越發一頭霧水,開始懷疑真假。因為,這件事情太過突然。
萬一俘虜軍那邊得到這個消息,肯定瘋一樣的往主城撲。
這時,又衝進來一個將士,說玄妙子回來了,但卻是重傷回來。
趙玄猛然起身,衝了出去。
“什麼情況?玄妙子重傷?”
一群人跟他跑出去,直到城門才看到玄妙子。
他被戰馬拉回來,整個人處於昏迷狀態。
趙玄臉色難看,緊皺眉頭,“什麼情況?”
軍醫們將他抬下來,檢查,周圍圍滿了將士。
好一會兒,一個軍醫鬆了口氣,說沒什麼,傷是多,但不致命,隻是長途跋涉,流血過多,精神緊繃,導致昏迷。
趙玄咬緊牙關,“務必治好他。”
“是,可是這需要時間,玄妙子大人至少得幾天才能蘇醒。”
“那麼久?”趙玄臉色越發難看。
軍醫點頭,神情惶恐。
“罷了,你們儘力吧,不怪你們。”趙玄擺擺手,“總之,無論如何彆讓他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