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進皇宮,為程家報仇!”
將士們熱血翻湧,雙目通紅,齊齊望向程晟宣,隻等他一聲令下。
遠處的安洛淚流滿麵。
“嗚嗚嗚,崽崽一家好慘啊。”
程晟宣麵露哀痛。
“我祖母六十高齡,被流放至苦寒之地,一路上危機重重刺殺不斷!”
聽到程老夫人遭遇刺殺,又紛紛露出擔憂之色。
“少將軍,老夫人可還安好?”
程晟宣低著頭。
“有護衛在,而且我相信,不管多難,祖母都能挺過去。”
程晟宣深吸一口氣,對著周老將軍跪了下去。
“少將軍!”
程家軍的將士們大驚。
程晟宣衝著眾人搖了搖頭。
“還請周老將軍看在與祖父的情分上,日後多多照拂程家兒郎!”
如今朝堂之中有威望,不拉幫結派,結黨營私,一心為了大鄞百姓之人,也隻有周老將軍一人了。
周老將軍如何看不到他眼中的仇恨,又如何不知他心中的打算?
一時間內心糾結不已,隨後他重重閉眼,點點頭。
“罷了!”
“老侯爺於我有同鄉之情,同袍之誼,提攜之恩,平南侯府蒙難,老夫未能相助已是愧疚不已,如今應下就是了。”
說罷,他揮了揮手,回到營帳去了。
他老了,能為百姓做的事越來越少了,能多維持些安穩時日也是好的。
“少將軍,您不要我們了嗎?”
將士們問出這句話,讓程晟宣瞬間熱淚盈眶。
“諸君且等著吧,程家定有歸來之時,待程家歸來之日,便是劍指京城之時!”
說罷,程晟宣縱身躍起,將程子營的軍旗摘了下來,仔細疊好,鄭重的放進懷中。
隨後他衝著程家軍重重抱拳。
“諸君保重,戰旗重擎之日,便是再見之時!”
他深深的看了眾人一眼。
忽然,在視線掃到某個角落的時候,表情有一瞬間錯愕茫然。
那裡怎麼有個哭得慘兮兮的女子?
他再一定神去看,哪裡還有女子的身影呢?
“少將軍保重,老夫人保重,程家軍一定等您和老夫人回來!”
目送著他縱馬離去,程家軍在後麵喊著。
聽到這一聲聲呐喊,程晟宣身形一滯,最後咬牙重重踢了下馬腹,加快速度和侍衛彙合去了。
北荒城。
除了小娃娃予安實在扛不住,程家女眷誰都沒有睡下,圍著破木桌坐下。
孟氏小聲道。
“婆母,今天太晚了,明日一早我們便去尋些木板石塊,將院牆重新修葺,再安個大門。”
王氏也點頭附和。
“還有窗戶,再置辦些碗筷瓢盆。”
程老夫人抬手打斷了她們。
“不必了。”
眾人不解地看著她。
程老夫人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左右也住不了幾天,,莫要費功夫了。”
“不過門窗要修一修,樣子還是要做到位。”
幾人相視一眼,皆是一頭霧水。
隻程秋若激動的握緊拳頭。
難道祖母覺得她的法子可行了?
突然,院內傳開輕微的腳步聲。
守在外麵的幾個侍衛最先察覺,正要動手,程老夫人出來了。
看著身披鬥篷的那人,沉聲說了一句。
“讓他進來,你們在外麵守好,莫要讓其他人靠近此處。”
來人走進屋內,摘下寬大是鬥篷帽子,露出一張熟悉的麵孔。
程秋芸和程秋落姐妹兩個頓時拍桌站起來,瞪著眼睛,警惕地看著來人。
“你來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