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百姓議論紛紛,這哪來的娘娘腔?
可陸應麟卻覺得沒什麼。
為人在世,勇氣十分重要,眼前這書生,他很欣賞!
陸應麟笑著收了他的荷包,道,“可惜我身上沒戴什麼東西交換,下次給你補上吧。日後我們便是朋友了,敢問兄台如何稱呼?”
那書生一笑,臉頰微微發紅。
“在下……肖玉!”
陸玄玄小腦瓜歪著,好奇地眼珠在他身上來回打量。
【這人怎麼看著不太像男人啊……這劇情怎麼有點眼熟?原書裡,趙彥卿狀元郎遊街的時候,就是被公主攔住了儀仗,公主女扮男裝報假名字,還給他送了定情信物。】
陸薇薇忽地瞪大眼睛,抱著小妹離得近些,仔仔細細地看。
這書生屬實是俊俏了些,皮膚白嫩,沒有喉結?
腰身還很瘦……
難道,他竟是公主假扮?
肖玉——蕭玉楨!
陸薇薇驚了,所以這位根本不是普通的書生,正是當朝敦儀公主!
陸玄玄也確定了。
【公主這是看上二哥了?那她到底是,命中注定看上狀元郎,還是,真心喜歡二哥啊?】
陸薇薇也很好奇。
她早聽聞過這位公主不著調,整日扮作男子在外玩樂,仗著是陛下唯一的女兒,嬌蠻任性。
若她真的看上了弟弟,也不知是良緣還是孽緣。
放心不下的姐妹倆,一路追著儀仗,直到陸應麟下馬赴瓊林宴,卻再沒見到公主身影了。
可憐陸應麟,不知道自己引來一尊大佛。
沒過幾日,陛下親口讓他到翰林院任職,陸應麟深知皇帝對自己賞識,翰林院曆來是出宰輔大相公的地兒!
上任前,他在醉仙樓請同窗吃酒。
還沒上樓,陸應麟在台階上看到個熟人,女扮男裝的蕭玉楨也正在台階上看他。
“陸兄!這麼巧?”
陸應麟還記得自己欠人家信物,男子交朋友,都講究以物換物,他收了人家荷包,必要還一件,於是解下腰間玉佩遞過去。
蕭玉楨伸手接過,很是喜歡。
“三年後我也打算參加春闈,不知能否跟陸兄請教一二?”
“那是自然!不過我今日邀請好友們吃酒……誒?不如,你也一起來吧!”
蕭玉楨先是一喜,又突地麵露難色。
“都是你的好友,我去合適嗎?”
聽他這麼說,陸應麟上去一把將人手腕拽住就往雅間兒裡拉。
“我們已然換過信物了,以後你就是我的朋友,既然都是朋友,一起吃酒有什麼的,你儘管來,大大方方的,我又不會欺負了你!”
蕭玉楨跟在他身後,嘴裡說著“不妥”,眼睛卻一片亮晶晶的,腳步也十分輕快。
二人方一打開門,裡麵已經坐著人,其中有個穿粉衣的男子,十分炸眼。
見陸應麟又拉個人進來,趕忙給騰出位置。
“這位就是肖兄吧?來來,這邊坐。”
“我們認識?”
蕭玉楨可不記得什麼時候認識過這人,粉衣服……頭上還簪花……說不出的難受。
粉衣男子揮揮袖袍,一臉無奈。
“害!也不意外你不認得我,當日風頭全被應麟這小子搶了去,我好歹是榜眼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