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你們聽我解釋。”
許元抓著紅肚兜,滿臉騷紅。
想要開口解釋,卻沒有人願意聽。
所有人都用一種鄙夷的目光盯著他,隱約傳來議論聲。
“咦,許元怎麼能這樣?怎麼可以讓小動物去偷女弟子的肚兜呢?”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還以為他也是高嶺之花,現在看來也隻不過是一個凡夫俗子。”
“以後,可要把貼身衣物給收好。”
聽著門外的議論聲,許元臉紅一陣青一陣。
他冤枉啊,他從始至終都不知道這究竟發生了什麼。
莫名其妙的就被當成了登徒子。
讓他找誰說理去。
“咳咳!”紫東真人輕咳兩聲,沒好氣的瞪了眼許元。
小王八蛋,能不能不要搞出這麼些幺蛾子?
你煉丹就煉丹,乾嘛去偷女弟子的貼身衣服?
這不是變態嗎?
你這樣搞得為師很沒麵子。
許是察覺到紫東真人的目光,許元滿臉委屈的將肚兜收了起來,看向紫東真人。
紫東真人沒有理會,而是把目光看向了一旁,早已經目瞪口呆的紫雲宗修士。
紫雲宗修士目光在許元和他手中的肚兜上來回移動,眼神變得古怪。
許元,是徹底放飛自我了?
在紫雲宗,也沒有聽說他有這樣的癖好。
該不會以前沒有暴露,現在沒有人約束,全部給暴露出來了。
想著到這,紫雲宗修士不由得多看了幾眼許元。
好小子,隱藏的夠深。
而且,利用動物來偷取女弟子的貼身衣物,不得不說確實是一個好主意。
回到紫雲宗可以嘗試一下。
許元狠狠的瞪了一眼紫雲宗修士。
紫雲宗修士悻悻的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紫東真人。
“前輩,還請您出手救救紫雲宗吧。”
“再繼續這樣下去,紫雲宗的修士都沒臉出門見人。”
紫東真人麵裡無奈:“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幫你們。”
“本座能力也有限,兔子和鬆鼠的表現你也看到了。”
“如果不將它們儘快抓捕起來,東來宗寢食難安。”
“可是……”紫雲宗弟子還準備在說些什麼,紫東鎮人大袖一揮,一陣清風湧起,卷著紫雲宗弟子離開了。
丹元殿安靜了下來。
紫東真人盯著許元,許元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不敢與紫東真人對視:“為何你的煉藥手法、步驟都是正確的,煉製出來的丹藥卻有著其他的功效?”
許元搖頭:“師傅,我也不知道!所有的步驟都是按照你說的來,可結果你也看到了……”
紫東很是無奈,歎了口氣:“那隻鬆鼠和兔子你自行解決。”
“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後要是還沒有把這件事兒給解決了,非把你皮給扒了不可。”
話落,紫東真人不給許元開口的機會,同樣大袖一甩,一陣颶風就帶著許元離開了。
回到洞府的許元,很是無奈。
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卻成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而且,還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登徒子的稱號。
“該死的兔子,該死的鬆鼠,最好彆讓我逮到你們,不然……”
許元話還沒有說完,身後就傳來嘻嘻索索的聲音。
回頭,許元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鬆鼠騎在兔子的脖子上,嘴巴裡又叼著幾件顏色各異的肚兜。
“許師兄!”幾個女修氣勢洶洶的跑了過來,惡狠狠的盯著許元。
特彆是在看到鬆鼠口中的肚兜,幾個女修眼中都快噴火了。
“幾位師妹,我說不是我指使的,你們相信嗎?”
許元的狡辯蒼白無力。
“哼!”白小冉冷哼一聲,從儲物袋中取出幾件肚兜,扔在了許元的臉上。
“許師兄,既然你這麼喜歡師妹,就多送你幾件。”
“你彆再讓了這鬆鼠趁我洗澡的時候潛進我的房間了。”
白小冉氣鼓鼓的走了。
其餘幾個女修也是如此,把自己的肚兜扔在許元臉上,頭也不回的走了。
許元站在風中淩亂。
冤,太冤了,簡直比竇娥還冤!
抬起頭就看到了幸災樂禍的兔子和鬆鼠,許元眼中怒火狂噴。
不弄死它們,誓不為人!
斬天劍出現在手中,一劍斬出,淩厲的劍氣瞬間朝鬆鼠和兔子殺去。
“嘭!”
地麵瞬間出現一條巨大的溝壑,兔子和鬆鼠臉上滿是震驚,但很快又笑嘻嘻的跑了。
許元詫異,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他出手速度快,按理來說,沒有任何修為的兔子和鬆鼠根本就無法躲避。
可,對方不僅躲避開了,還嘲諷自己!
士可殺不可辱!
叔可辱,嬸不可辱!
許元催動風雷靴追殺兔子和鬆鼠。
………
而另外一邊,紫雲宗修士捂著臉回到了宗門。
姬雲瑤、柯九思得知紫東真人並不願意出手幫紫雲宗。
柯九思大怒,“姬雲瑤,這都是因為你如果你當初善待許元。”
“如今事情也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你必須為這件事情負責。”
“哼!”,姬雲瑤冷哼,目光冰冷。
柯九思必殺之!
三番五次強調,她苛待許元,這是想要讓她再次滋生心魔。
心腸如此歹毒,必殺之!
哪怕,自己曾經確實苛待許元,但也是他們師徒之間的事兒。
輪不到柯九思他一個外人來這裡指手畫腳。
“姬雲瑤,莫不是你想當著紫雲宗這麼多長老的麵將我斬殺。”柯九思大笑,對上姬雲瑤冰冷的目光,不進反退。
因為這件事,不少閉關的老古董已經打算出關。
姬雲瑤蹦躂不了太久。
當初,那些老古董大部分都不同意姬雲瑤成為紫雲宗宗主。
是老宗主力排眾議才讓姬雲瑤成為了紫雲宗宗主。
如今,老宗主早已經隕落,沒有人再為姬雲瑤撐腰。
那些老東西出來一定會讚同自己成為紫雲宗宗主。
姬雲瑤冷笑,柯九思的小心思,她又何嘗不明白,想等閉關的那些老家夥出來為他主持公道。
如果換做以前他或許還會擔心,但現在……
那些老東西隻要敢反對,將其鎮壓也不是不可以。
沒有了心魔的乾擾,她的修為進步極快。
雖然,還不是紫東真人的對手,但在修真界化神期大圓滿修士中也能夠排進前三。
所以,絲毫不懼紫雲宗的那些老東西。
紫雲宗被邪雨困擾了一個月,籠罩在上空的黑霧這才散去。
正當所有人慶幸這樣的日子總算能夠結束的時候,有人赫然發現,在紫雲宗不遠的地方,許元在煉丹。
想到剛剛散去的黑霧就和許元有關,紫雲宗的弟子氣勢洶洶的就要去找許元麻煩。
俗話說的好,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一看到許元,不少結丹期的弟子就衝上去想要找許元的麻煩。
但,許元也慣著,斬天劍一出,衝上前的紫雲宗弟子全部被斬殺。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許元將他們的金丹取出,喂給拘靈。
“吸!”
紫雲宗眾人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後退,遠離許元。
這就是一個瘋子。
竟然,不念昔日同門情義痛下殺手。
枉為人子!
人群中,李雙雙惱怒的看著許元:“許元,你來這裡乾什麼?”
許元頭都不抬,繼續煉丹,丹爐中黑霧不不斷散出。
“幾天不見,你這眼瞎的越發厲害了。”
“你這眼睛要是不要就把它給捐了,免得浪費。”
“你!”李雙雙氣的直跺腳。
手中長劍出現,殺向許元。
許元暗喜,果然如此。
正愁不知道該用什麼方法,逼李雙雙出手。
沒想到對方竟然主動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