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蒼忍著劇痛,試圖變成真身。
饕餮一脈,真身和其龐大,以他如今的實力,斬殺許元必定輕而易舉。
許元冷笑,他又怎麼可能會讓安蒼變化成真身。
妖族,顯露真身後戰力都會增強。
雖然,許元並不擔心,可一但他重創變成真身的安蒼。
周圍的人,可就再沒有那個膽子來找他的麻煩了。
這些可都是純血後裔,許元還等著用他們的血去孵化獸卵。
又怎麼會讓他們逃跑了呢?
“休想!”許元故意做出十分著急的模樣,上前阻攔安蒼。
“哈哈哈哈!”安蒼仰天大笑,“原來許元你也會害怕。”
“既然如此,那我今天更要顯露真身。”
“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活,不過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死的概率不大。”
安蒼顧不上身上的傷勢,周圍靈氣沸騰,迅速的湧入他的體內。
許元眼底閃過一抹譏諷,但臉上依舊是一副十分焦急的樣子。
可下一秒,他整個人就依然出現在了安蒼的麵前。
“我說過,今天你必須留下點東西。”許元一把拽住安蒼的另一條手臂,修為爆發。
“哢嚓!”
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聲響,安蒼的另外一條手臂,也被許元給扯斷。
鮮血噴湧,安蒼臉色煞白,看向許元的雙眸中多出了一抹驚恐。
他明白了!
眼前這個瘋子根本就不怕自己顯露真身。
他是故意的。
故意這樣做,為了讓其他人也敢對他出手。
“許元,你卑鄙!”安蒼忍著斷臂,怒視許元。
他一定要將許元的心思告知眾人。
許元要把他們這些純血後裔全部廢了。
“哦~”,許元冷笑,“看來被你發現了,既然如此,那你更不應該活了。”
“你敢!”安蒼大驚,剛要反抗。
身體內部突然出現無數的小漩渦,光的吞噬著他的能力和修為。
“啊!”經安蒼發出一聲慘叫,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修威也在迅速的消散。
“許~許許元~你你敢……”安蒼話還沒有說完,身子化作一堆灰塵,隨著微風消散在了天地間。
安靜!
周圍瞬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所有人睜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許元。
好的的一個人,沒了!
真的沒了。
連屍體都沒有殘餘。
許元也是嘴角瘋狂抽搐,沒控製好力度,把人給吸死了。
原來,在吸收古銅色仙門的時候,許元的吞天九幽決,突破到了第五層。
能在對手體內留下吞噬漩渦,可以趁對手不備,吸收對手的生命以及修為。
許元想著,感受一下吞天九幽決第五層的玄妙。
萬萬沒想到一不小心把人給弄死了。
“噗!”
壓下心底的思緒,許元強行震傷自己。
如今,饕餮一脈的純血後裔被殺,他如果不表現出一些傷勢。
這件事很難辦。
可,如果他也受傷了,饕餮一脈就算想要來問責。
蕭楚河也可以以此為理由。
“乖孫,你怎麼了?”蕭楚河見許元口吐鮮血,頓時急了。
匆忙趕到許元麵前,就要為許元療傷。
就在這時,許元傳音給蕭楚河:“爺爺,我沒事兒,故意的。”
蕭楚河一愣,下一秒便明白了許元的用意。
暗自鬆了一口氣,想要責怪,但看著許元信息紊亂,又心疼的瞪了許元一眼。
此刻眾人也都反應了過來。
看向許元的目光中沒有了先前的輕蔑。
在場的眾人都意識到,這個應龍一脈的獨苗,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而且,他是用何種方式殺死安蒼的?
眾人神色晦暗,目光不善的盯著前方的口吐鮮血的許元。
這一口血,他們總感覺有些古怪。
但卻又不清楚究竟是什麼地方古怪。
許元接過蕭楚河遞來的丹藥,目光陰沉的盯著前方的眾人。
“你們不是,都想試試我的實力嗎?”
“既然如此,那邊一起上吧。對付你們,哪怕我身受重傷依舊可以。”
許元的話極具嘲諷和侮辱,讓在場的一眾純血後裔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前與許元交手。
可,僅存的理智,告訴他們不可衝動。
如今,許元受傷,蕭楚河斷然不會再允許他出手。
倘若,他們不依不饒,繼續向許元發起挑戰,很有可能會惹怒蕭楚河。
六源道尊生起氣來,可不是,他們這群連真仙都不是的毛頭小子,可以招架的。
許是察覺到了眾人的想法,蕭楚河看了一眼許元,雖然不清楚這小家夥為何要接受這些人的挑戰。
但還是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既然我家乖孫都這麼說了,我這個當爺爺的自然不能讓乖孫失望。”
“再者,這是你們小輩之間的事兒,我這個當長輩的就不摻和了。”
眾人瞪大雙眼,難以置信。
這怎麼和他們想的不一樣?
不應該是蕭楚河出麵阻止接下來的比試嗎?
可為何……
一時間,好幾個人,都不免抽了抽嘴角。
其實,再看到許元斬殺安蒼,不少人便已經在心裡打退堂鼓。
本想著蕭楚河出麵,他們可以趁此機會結束這場不應該出現的爭端。
可是如今……
騎虎難下!
正當眾人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一道怒吼聲從祖地中傳了出來。
“許元,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斬殺我,饕餮一脈純血後裔!”
安琅怒吼,一柱香的時間,自己最看好的純血後裔,竟然被人給殺了。
而且,連魂魄都沒有留下。
這讓他如何能夠忍受?
“哼!”蕭楚河冷哼一聲,“安琅,你個廢物東西。”
“先前不知道是誰,答應生死不論。如今你最看好的純血後裔被斬殺。”
“你個老不死的東西竟然後悔了。”
“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臉麵?”
蕭楚河朝前邁出一步將許元擋在身後,目光不善的看向前方。
安琅氣急敗壞,他隻是五源道尊,倘若真和蕭楚河交手,一定討不到任何好處。
況且,因為一個純血後裔,就與蕭楚河鬨翻。
這不是一場劃算的買賣。
“哼!蕭楚河,你也彆太得意。”
“我告訴你,許元展現出的實力越強,人族那邊就越不會放過他。”
“他們絕對不會允許我們妖族出現一位至尊。”
“這就不勞你操心了。”蕭楚河完全就沒有把安琅的話放在心上。
他應龍一脈,這些年來從未與人族,發生過矛盾。
人族斷然也不會輕易的招惹自己這一脈。
況且,自己好歹是六源道尊,人族除非是真的嫌命長。
否則,他們最強之人也不過五源道尊。
把自己惹怒了,殺他們幾個也不是不可以。
天空再次恢複了先前的平靜。
蕭楚河看了一眼祖地,隨後緩緩的收回視線。
“乖孫,沒事兒,隻要爺爺在就沒有人傷得了你。”
“嗯!”許元點頭,扭頭看向一旁早已經被嚇破膽的其餘純血後裔。
“怎麼?向來你們不都是自認為高高在上嗎?”
“如今,麵對我一個人竟然不敢出手。”
“真不知道,你們作為純血後裔的驕傲在哪?”
許元的話語猶如誅心的利劍,刺入在場純血後裔心中。
“乖孫,人彆殺太多。”蕭楚河擔心許元把人都給殺了,急忙傳音,“這裡麵可是有好幾位六源道尊的後裔。”
“把他們殺了,那些老家夥可能會發瘋。”
“爺爺我雖然實力強悍,可同時麵對幾位六源道尊,還是有些乏力。”
“好!”許元點頭:“爺爺,把他們的血放了應該沒事吧?”
蕭楚河一愣,有些不太明白許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