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了想,點頭:“隻要不死,應該就沒事。”
“血的話,放了,還能再回來。”
得到肯定的答複,許元不再猶豫,看向前方的純血後裔:“你們不配當純血,我見過的雜血都比你們有骨氣。”
“他們實力雖然不是太強,可麵對我,他們也有敢於出手的勇氣,不像你們,完全就是一群縮頭烏龜。”
許元聲音不大,卻極富穿透力。
整個妖愧城,幾乎所有人都聽到他的話。
一瞬間,人聲鼎沸,人群中議論紛紛,都在嘲笑這幾位純血。
“哈哈哈,笑死了,原來不允許雜血後裔對純血後裔出手,是擔心純血後裔死在雜血後裔手中。”
“都不知道,祖地的那些老祖們,為什麼要保護這些純血?”
“像這樣的廢物,培養出來,對妖族幾乎沒有任何的作用。”
“是不是意味著以後,見到純血不需要再像以往那樣卑躬屈膝了。”
聽著下方的議論聲,這些純血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妖愧城的雜血,好大的膽子,竟敢當著他們的麵,誹謗他們。
而且,他們何嘗不是一群膽小鬼?
倘若真有實力,為何隻敢站在下方議論,而不敢上來找他們的麻煩。
許元嘴角掛著一抹微笑。
王孽和葉槐,做事兒果然迅速,自己才給他們傳音立馬就有效果了。
“許元,是你自己說的,讓我們一群人打你一個。”
“萬一死了可不要怪我們。”
金翅大鵬一脈後裔金碉怒視許元。
許元竟然如此囂張,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士可殺不可辱!
他堂堂金翅大鵬一脈的純血後裔,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
“對,許元,這是你自找的,到時候可不要怪我們。”
其餘幾人也紛紛開口。
許元心中一喜。
果然,溫室裡麵的花朵,隨便刺激幾句,便一個個憤怒的想要衝上來。
不過,如今目的已經達到,許元便也不在意這些。
再過不久,這些人都將會成為獸卵的養料。
“放心,我許元一個唾沫一個釘。”
“今天生死由天,無論我是生是死。我爺爺都不會找你們的麻煩。”
“好!”金碉怒視許元,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想要抓許元的頭顱。
“那,動手吧!”
瞬間,十幾位純血後裔,將許元團團包圍。
許元處在包圍圈的正中央,看著周圍的人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那你們可就不要怪我了。”
話落,許元朝前輕輕踏出一步,瞬間,以許元為中心,一個巨大的水澤瞬間出現在眾人腳下。
金碉等人臉色一變,“快殺了他!”
十幾人同時出手,殺向許元!
許元看著朝自己殺來的眾人,嘴角微微上揚。
“夢幻家園!”
話落,腳下的水澤,迅速沸騰。
短短一個呼吸,無數霧氣,便將眾人都淹沒在其中。
外界,蕭楚河看著突然出現的龐大霧團皺眉。
這些武霧氣竟然能夠阻止他的神識。
雖說,也能夠看清楚裡麵發生了些什麼。
但,心中還是十分的驚訝。
畢竟,他可是六源寶道尊,是至強之一。
“前輩,裡麵發生什麼了?”王孽湊到蕭楚河麵前,小聲的問道。
蕭楚河嫌棄的看了一眼王孽:“你不會自己看?”
王孽麵露尷尬:“我看不到,這霧氣有些詭異,它能夠阻止我的神識。”
“那就彆看了!”
“好吧!”
王孽想哭的心都有了。
但又不敢說什麼,隻能和葉槐在一旁默默的站著。
而與此同時,夢幻家園內。
許元看著被禁錮在空中的眾人:“歡迎來了我的家園。”
“許元,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快放我們下來。”金碉怒吼。
“許元,你不能殺我,我老祖是六源道尊!”窮奇一脈的純血後裔齊琿,目光冰冷的盯著許元。
他敢保證,隻要許元斬殺自己,哪怕是蕭前輩出手,許元也必死。
“許元,放了我,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混沌一脈純血後裔洛澤,同樣目光不善。
他老祖也是一位六源道尊,他不相信許元敢殺自己。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蕭前輩是六源道尊沒錯,但倘若許元他們這群都殺了。
就算是蕭前輩,也無法將這件事情善了。
麵對眾人的威脅,語許元隻是淡淡一笑:“諸位,你們不許太過擔心。”
“在進來之前,我就已經答應我爺爺了,不會殺人。”
“不過,你們挑釁我在前,倘若任何代價都不付出,未免有些說不過去。”
說著許元指向水澤正中央的獸卵:“你們也看到了,我這裡還有一個獸卵沒有孵化。”
“而你們的鮮血,對於他而言,則是上好的補藥。”
“所以隻能委屈你們留一點血了。”
“許元,你敢!”洛澤目光冰冷一片,雖然損失一些血液,並不會對他們的血脈造成任何的影響。
但是,仙古遺跡開啟在即。
損失血液,在短時間之內會導致他們的修為下跌。
他們可不想,在這個關鍵時間,讓自身實力有下降。
否則進入仙古遺跡,他們將會錯失很多重要的機緣。
“許元,你膽敢如此的離開此地,我定斬不饒。”
“許元,你難道真要與我混沌一脈撕破臉?”
許元有些嫌棄的掏了掏耳朵,“你們不覺得你們很聒噪嗎?”
“止!”
隨著話音落下,洛澤幾人竟然瞬間發現他們竟然開不了口,說不了話了。
“這樣才對嘛,安靜一點。”
許元笑著,但在他的周身卻出現了數千把飛劍。
“放心,我不會殺你們的,最多就是割破你們的一點皮,讓你們流一點血罷了。”
話落,無數飛劍朝這些人蜂擁而去,短短數息時間。
洛澤等人身上就遍布了大大小小的傷勢。
鮮血順著傷口,緩緩的滴落。
在水澤中彙聚,然後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朝獸卵流去。
洛澤等人目光死死的盯著許元,想要掙紮。
可在這裡,他們如同被人掌控的提線木偶。
根本就無法動彈分毫,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鮮血,不斷的從體內流出彙聚,流向那一顆詭異的獸卵。
時間快速的流逝。
很快,這些純血後裔的傷口,慢慢的愈合。
許元再次操控著飛劍將他們的傷口割裂。
一次!
兩次!
…………
慢慢的,所有人開始麻木了。
他們知道,許元不會殺他們,但是也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
他們隻能留在這裡當那個獸卵的血包。
許元則是盤膝坐在獸卵的旁邊,嘗試將自身靈力注入其中。
而與此同時,水澤外。
蕭楚河看著麵前出現的這群老家夥,沒好氣的罵道:“你們這些老家夥來此作甚?”
“哼!”混沌一脈洛琺怒視蕭楚河,“老東西,快把我家那小子給放回來,要是他有三長兩短,我和你沒完。”
窮奇一脈齊域同樣怒視蕭楚河:“還有我家的齊琿,要是他今天死在你家那小子手裡,我就算拚了我這一身老骨頭,也會和你不死不休。”
“我也是!”
“我也一樣!”
…………
蕭楚河冷笑:“我覺得,你們這些人就很奇怪。”
“都活了那麼多的歲月,為什麼還像一個小孩子一樣?”
“明明是你們家的小子來挑釁我孫兒,如今到了你們口中反倒是我孫兒的不對了。”
“真不知道是誰給你們的勇氣和底氣。”
“再說了,裡麵發生了什麼,你們自己就不會去看嗎?”
這話一出,在場的幾人都是一愣,紛紛散開神識,去探查水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