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符合內向型暗戀的特征。”
“說白了,就是咬人的狗,不叫!”
“麻煩各位,把這女孩的同學資料都找出來,我們要開啟大海撈針模式了。”
殺人案,在任何一個年代,那都是大案。
對殺人案,尤其是社會影響較大的殺人案,上頭都是有明確的規定破案時間的。
所以在調查上,會非常非常的細致,細致到普通人完全想象不到的程度。
比如說這第一起案子,不僅僅是受害者同班同學,甚至連同校的所有學生,附近初中、高中的所有學生,都給調查了一遍。
也就是現在推行無紙化辦公,從電腦上就能查到掃描的原始資料,如果把當時的調查資料弄過來,這間大會議室都未必能放得下。
“我說幾點。”孫平安對已經坐在電腦前,隨時可以開啟查資料的眾人道。
“第一,無論是因為意外或是疾病去世的,不用找了。”
“第二,往後推4年,常年在外地工作生活的不用找了。”
“第三,身材瘦弱,體弱多病的不用找了。”
“第四,家庭背景,有從事醫療方麵的需要列為重點。”
熊飛看向孫平安:“為什麼?”
“第一,不排除凶手已故,後期案件都是他人所為,但從最近的這3起案子可以看出來,都是同一人所為。”
“畢竟殺人的習慣手法,是很難改變的。”
“所以我斷定,凶手仍然活著。”
“第二,我認定凶手和第一位被害者是同學關係,往後推4年,剛好是大學畢業。”
“如果大學畢業後,留在外地工作學習的話,和案發時間對不上,先暫時排除。”
“第三,身體瘦弱,體弱多病者,缺乏製服被害者的力量,法醫並未從被害者體內找到藥物成分,可以排除。”
“第四,被害者頸部致命傷,和身上的刀傷,有著明顯的不同。”
“頸部是切割傷,身上的是捅傷。”
孫平安用食指比做刀子,在脖子上劃了一下。
“皮膚有一定的彈性和韌性,想要一刀輕易割開,其實並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