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傻柱站了出來:“這事我清楚,許大茂這個色批,喝多了竟乘著酒勁想那個女職工,我拉他還敢還手。”
“我看明天可以進去吃窩窩頭了。”
大家一聽,這事情鬨大了。以前那種事,屬於你情我願的事,準確的說屬於道德問題,現在這事,那就是觸犯法律,而且還是非常嚴重的違法,不是大院裡能處理的了。
旁觀的幾位七嘴八舌的說,肯定得蹲局子,估計最起碼送大西北修地球十年,跑不掉的。
許大茂傻了:我怎麼這麼倒黴啊。
許大茂媳婦也傻了:我怎麼這麼倒黴嫁了這麼個東西啊。
第三個傻了的是傻柱:我不是就嚇唬嚇唬許大茂嗎,這進去一問,時間、地點、人物。哪編去?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受害人是誰,過程怎樣。鐵定露餡。
三位大爺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最後一大爺說:“那就送進去吧。”
傻柱一聽,急了:“彆彆,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這個事情是我編的,嚇唬嚇唬許大茂的。”
一大爺氣的差點吐了一口血:“這事能瞎編的嗎?”
這事的最後結果,許大茂嚇出幾身冷汗,傻柱獲得打掃大院一個月的獎勵。
到現在這個時候大規模的糧食危機已經過去,但是賈家還是不夠吃啊,隨著棒梗慢慢長大,也到了半大小子,吃窮老子的年齡了。為此秦淮茹也是找了一切能找的人了,連江小樹也找了,江小樹叫孟曉若兜了10斤糧食。江小樹擺明態度來,借糧就得通過孟曉若。
秦淮茹大院都借遍了。許大茂這兒也找了,許大茂又蠢蠢欲動:“行,借糧食可以,不過中午你得到庫房陪我一會。”
秦淮茹又去找傻柱:“傻柱,能不能幫姐整點糧食?”
“姐,這個不行啊,以前那是領導吃飯剩下的。”要傻柱從食堂順糧食,那還真的不敢。
說完盯著秦淮茹的飽滿,其實傻柱這個沒開葷的老男人而言,也就飽飽眼福,秦淮茹有點惱:“你們男人怎麼都這個德行。”
“許大茂這樣,你也這樣。”
“我也沒怎樣啊?”
“許大茂怎樣啊?”
“我問許大茂借糧,他讓我去庫房陪他。”
傻柱一聽就火了:“你等著,我找人治治他。”
於是傻柱就找後勤倉庫的一幫老娘們,把秦淮茹的事和她們一說,頓時引起這幫老娘們的怒火。一幫人怒氣衝衝闖入庫房,見許大茂正美滋滋等人呢,於是一擁而上。許大茂一看,推開二人想溜,傻柱在一邊一伸腿,許大茂摔了個大馬趴。最後溜走的機會沒了。
“你們乾啥,你們想乾啥。”
一群老娘們沒有廢話,把許大茂剝了精光。
許大茂捂著下身,躺在地上。一位大娘說道:“就你這小花生的模樣,還整天啥心不改。”
“是啊,就這點玩意,管用嗎?”
“不用割就可以當太監了。”
“就這豆大的玩意還想到處顯擺。”
“哪怕來個小孩都比你強。”
“以後再起啥心就把這點玩意也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