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再看自家男人,轉身對著閨女、女婿道:“時間不早了,看隔壁病房還有沒有空床,實在不行辦公室那邊走廊裡的長椅也能睡人,你們湊和一晚。”
還算運氣不錯,隔壁病房還有一張空床沒占,邱少峰讓媳婦和小姨子在那休息,自己則去找丈母娘口中的長椅。
這邊不平靜,柳家同樣也不平靜。
柳婆子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爹,老二家今天這麼一鬨,咱們要是真不管,怕是要被村裡人戳脊梁骨。”
“戳脊梁骨也比把錢打水瓢的好,再說之前不是說好了,你可不能心軟。”
“看老二媳婦今天那態度,怕是不會這麼輕易妥協。”
“連個摔盆打幡的都沒生下,她還能反了天不成?”
想到什麼,輕嗤出生:“這樣也好,將來成了瘸子,又不是不能乾活,豈不是更好拿捏,初雪那丫頭出落的不錯,再有半年就畢業,到時候跟陳家多要些聘禮,咱們東子就能說門好親。”
“老頭子,萬一以後....”
她話沒說完,就被柳老頭打斷了:“說了多少次了,彆再提以前的事。”
頓時屋裡沒了聲音。
沉默良久後,柳老頭再次開口:“你彆整天想東想西,要出事早出了,再說就算以後真的來人,也怪不到咱們頭上,彆忘記了那日咱們可不在家。
再說,這些年家裡那也算是一碗水端的平平的,誰也說不出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