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昱探查完秘密後,便收斂心神,繼續完成手中的鍛造。隨著他的錘子不斷落下,各個靈紋節點被疏通,銘鴻刀上開始泛起赤霞。
看著這一幕,周遭人群議論的話風完全變了。
“嘶!這是兵器顯靈,吞吐周遭的靈機。這少年莫非真的成了?”
“天啊,某這麼多年勤學苦練,竟然還比不上一個沒學過鍛造的少年?真是羞煞我也!”
“讓一把鑄成的凡兵回火鑄就靈兵,怕是秦老,也不見得能成吧?”
人群中不乏聰明人,猜到了其中關竅。
“嘿嘿,這可不一定,或許我們都搞錯了,還記得當初李掌櫃向秦老拜師失敗後,秦老突然心血來潮鑄就此刀?還將之掛在了牆上,供我等觀摩?”
“你的意思是?”
“嘿嘿,不可言傳隻可意會。”
雖然那人沒有直說,但是李三麵色已然化為豬肝色,這次倒不是氣的,而是羞的。
一個少年都能看到其中隱秘,他若仔細觀摩,或許也能瞧見其中真相。
但是,他卻隻是將之擺在最顯眼的地方,以彰顯自己對秦鐵鑄的拳拳之心。
未曾真正探尋其中的鍛造之秘。
或許,在他心中,就不認為,區區一把凡兵,能有什麼太多東西可學的吧?
看著楊昱在眾人議論褒貶中,始終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秦鐵鑄眼中滿意更甚,吩咐李三將鋪子裡的人遣散。
“李三,讓其他人都撤了吧,就當提前準備明日的大荒覺醒節了。”
“是,李老!”
李三雖然無法理解,但是還是帶著滿腔的困惑,疏散了整個鐵匠鋪中的人員。
就在李三疏散完所有的人後,已經失去作用的他,也遭到了秦鐵鑄的打發。
“你也走吧。”
“啊?我也要走?”
李三聞言愣了愣,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顯得有些懵逼。
秦鐵鑄淡淡的瞥了眼李三。
“嗯?有問題?還是說,你打算留下丟人現眼?”
“沒有,秦老,我這就走。”
李三打了寒顫,悻悻然的離開此地,小心的將鋪子的大門合上。
待到偌大的鋪子中,隻剩秦滄海,秦鐵鑄以及楊昱後,楊昱手中的銘鴻刀也步入了最後階段。
重錘落下,刀身靈竅被開啟,伴隨刀身輕吟,赤霞噴湧,一把擁有靈性的銘鴻刀,就此出爐。
相比之前,其刀身上許多宛若天成的繁複紋路。
鍛造完兵刃的楊昱,好似如夢初醒,後知後覺的察覺二人,連忙抱刀行禮道:
“秦宗師,此前沉浸在鍛造中,未曾見拜,還望見諒。”
秦鐵鑄對此並未在意,而是直接了當的指了指楊昱的眼眸,笑道:
“少年,你這雙眼睛當真不簡單。”
“之前你能準確捶打在靈紋節點,以及尋到老夫故意留下的靈竅上,靠的便是你那雙眼睛吧。”…。。
不同於其他人,先入為主,認為楊昱在胡搞。
作為名匠的秦鐵鑄,輕易便看穿了楊昱那毫無章法錘打中的規律。
其錘子每一下都精準的命中了靈紋脈絡之上,靈紋無法用肉眼感知,唯有以勁氣方才體會。
但是他並沒有看到楊昱,將勁氣導進那銘鴻刀中。
那麼隻能是命格稟賦所為了。
楊昱心中暗自讚歎,秦鐵鑄那入微的洞察力,表麵則是麵色微變,好似被人察覺了什麼秘密一般,心存退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