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連容嵐和她之間的交往不對,你們都沒人發現?”
馬錢子:!!!
他瞬間全身皮都緊了:“不是……許總,主要是……”
算了。
馬錢子也不解釋了,直接低頭認錯:“是我們辦事不力。”
之前他師父是在暗處貼身保護許澈,所以分身乏術,而他們幫許澈做其他事,這等於從純純的武夫轉到文職。
跟蹤、收集信息、抓人證據什麼的還行,但後麵學的什麼黑客技術、刑偵技巧,是真的太難了。
以至於,他們幾個人時間完全不夠。
紀子清那邊的保護,也就真的屬於放養。
他們被安排輪流遠遠的保護紀子清,也就是在紀子清被許夫人押去醫院做人、流之後。
但好巧不巧。
就那一次,紀子清就被容嵐改變了心態。
她認為許家這樣的豪門,是她跨不過去的大山。
而許澈也不過是把她當個玩意兒。
所以,她不敢再反抗。
隻能“乖巧”的當容嵐的狗。
隻是,這樣的陰差陽錯,許澈不知道,紀子清也不知道。
現在就算再掰開了揉碎了來談,也無濟於事。
手機鈴聲響起,許澈看到是衛麒打來的電話。
他深呼吸一口,暫時收斂起所有的情緒,接通後隻說了三個字:“馬上到。”
就帶著馬錢子往酒吧深處的包廂去了。
而另一邊,紀子清和郝眉已經上了出租車,車子開往紀子清家。
紀子清一直在看車窗外的風景,而郝眉在看她的側臉。
顯然郝眉還在愁,並且伴隨著深深的自責。
今天要不是她買醉,還發酒瘋讓酒保給紀子清打電話,紀子清孩子的秘密也不會被許澈聽到。
都怪她。
“子清……”
郝眉抱歉的話還沒說出來,就被紀子清打斷。
“眉姐姐你和溫總還要在京都待多久?之後你要不要都住我家算了。”
郝眉:……
紀子清直接起了彆的話題,顯然就是不想再提許澈的事。
郝眉微微歎氣,隻能在心裡說抱歉了。
“他的工作都完成了,早該回江南的,我因為和郝家的官司請了假,要在京都再留一周……你說得對,我就住你家了!”
這樣不僅能躲開溫謹言,還能保護子清。
免得知道了真相的許澈發什麼顛,對子清做什麼過激的事。
紀子清不知道郝眉心裡是這麼想的,她有她自己的想法和計劃。
她轉頭看向郝眉,“你住我家,秦律師來跟我聊子昊的案子的時候,順便你也能和他聊聊你那邊的官司。
我打算,你那邊的官司也讓他的團隊一起接手了。
大義滅親的事,我比你做得更順手。”
郝眉一怔,眼裡浮現出些許慚愧。
“子清……你知道了?”
“嗯,猜到了。”紀子清拍了拍她的手,淡淡道:“如果你沒有心軟,這個官司不會停滯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