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溫謹言從來就不是個衝動的人:“我得先聽聽許總的辦法。”
幫許澈會讓郝眉厭惡他,但如果許澈的辦法能讓他和郝眉順利在一起……
“挺簡單的,溫總,你可以……”
許澈就說了一句,溫謹言沉默了:“許澈,你確定你不是在坑我?”
他沉穩嚴肅的人設差點不保。
許澈笑了:“溫總,你想想,豪門之中,這招是不是百試百靈?”
溫謹言:……
“是,隻是……”
這算不得什麼君子。
但,郝眉確實也饞他身子。
就因為他想兩人之間正式一些,所以在沒說服父母之前,就算郝眉有暗示,他都克製著拒絕了。
良久,溫謹言才點頭:“可以合作,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許澈知道他想說什麼:“我不會傷害紀子清。”
他想保護她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傷害他。
溫謹言隻是希望,到時候郝眉可以不要因為這件事生氣太久。
“我今晚八點前能到海市。”
許澈揚唇:“合作愉快。”
晚上七點。
紀子清並不知道許澈已經悄悄來到海市。
郝眉想出去吃海市特色的蟹肉灌湯包,紀子清做完一療程的針灸,腸胃功能好了不少,能出去吃飯了,也就答應了。
兩人在餐廳剛坐下沒多久,溫謹言打電話過來。
郝眉本來是不想接的,但怕有急事,語氣戲謔:“你父母終於鬆口了?”
溫謹言:……
“我在海市,你現在在哪?”
郝眉一激動被嘴裡沒咽下去的食物嗆到,猛的咳嗽。
紀子清連忙給她遞水:“眉姐姐,你沒事吧?”
郝眉喝了幾口水,緩了緩,捂住電話話筒:“我有事!溫謹言他來海市了。”
紀子清同樣被驚到:“溫總來海市了?”
郝眉愁眉苦臉的點點頭,然後問溫謹言:“你來海市做什麼?”
“你不是說,有非你不可的工作,就找人給你帶來海市處理嗎?我給你帶來了。”
郝眉:……
“行,你找個咖啡廳等著,我吃完飯就來。”她咬牙切齒地說完,然後直接掛了電話。
在微信上給溫謹言發了一句:找到了,定位發我。
溫謹言回了個中老年人愛用的,微信自帶的“ok”表情。
郝眉捂臉。
“這古板大軸子。”
紀子清:“什麼大肘子?”
郝眉欲哭無淚:“我說溫謹言很軸,好像認定的事,就非要做成功才罷休。
為什麼就一定要談戀愛或者結婚呢?維持單純的床伴關係,不好嗎?這大傻子!”
飯菜上桌,郝眉憤憤夾了一個招牌灌湯包,用力戳破晶瑩剔透的麵皮,喝著裡麵的湯汁。
就好像把這個灌湯包當成了溫謹言,正在剝皮喝血似得。
紀子清看得好笑,也動筷了,“就因為溫總這個人正直古板且軸,所以他或許是真的拿了工作過來讓你處理。
你現在還是溫商製造的總裁秘書,請長假也不能完全不管工作吧?”
“我知道,我一會兒送你回家了就去找他。”
“那不用,吃完我們一起在門口坐車,各自走人就行。”紀子清笑得玩味。
郝眉:……
“吃吧吃吧,我請客呢,吃都堵不上你的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