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這麼一回事。焦家老祖大發雷霆,四位族長當著楊盧相的麵,走出宗門。
“因為什麼事,把他們逐出宗門?”
楊盧相皺起眉毛。
“為準備升宗戰,全宗加固城牆,給他們分配一段任務,他們偷工減料。”
“哦?”楊盧相輕描淡寫地哼道。
“儘管家醜不可外揚,但為不讓使者誤會,還請看這些賬目。”
焦家老祖猶豫片刻後,雙手遞上一枚玉簡。
楊盧相單手接過。
玉簡記錄得很詳細。
何家、辛家、朱家和滕家,各分到哪一段,長多少,寬多少,高多少,應用玄鐵多少,該布陣法多少,需配置多少法寶,一清二楚。
而四個家族實際做了多少,沒做多少,玉簡上也寫得清清楚楚。
差額之大,沒收家產,逐出宗門並不為過。
發路宗的宗規第八條規定:“依附家族執行宗內任務時,有偷工減料,造成重大隱患的,按情形輕重,處以沒收所有修行資源,降等、開除、收監、處死,直至滅族。”
“可以啊。這個處罰很正確。”
楊盧相抬起頭。“不過,你們怎麼發現這四個家族偷工減料的?幾十萬人同時施工,你們怎麼發現得那樣及時,那樣準確?”
“重獎之下,必有勇夫。每一段,除了宗裡監工,各家族還有相互監督。家族裡,還有內線。”
焦家老祖毫不避諱,當眾說道:“至於是誰告的密,我不會說。”
楊盧相把手中玉簡在空一拋,“想得周到,洗得乾淨。”
“不過,四位族長可都承認了,你就是他們的主使。”
“說來說去,你們就是在唱苦肉計。什麼偷工減料,什麼逐出宗門,都是假的。”
楊盧相的聲音越來越大,聲波和唾沫,直衝焦家老祖麵門。